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27)

2026-09-19

  走在余年身后伊莱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卢卡斯搞不懂,伊莱想送余年礼物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为了让余年抽中手机,伊莱准备了所有的礼物,借他的生日聚会安排了抽奖环节。

  他自己追人的时候,如果给对方买衣服包包,对方只会高兴得给他一枚深吻。

  他搞不懂为什么伊莱追人要这么麻烦,谈恋爱不就是告白送礼物吃饭,然后拥抱接吻上床三件套吗?

  他还记得当时伊莱的表情,那种他永远不明白的复杂眼神:“如果直接送给他,他不会收的,余年自尊心很强,不会收超出范围的贵重礼物。”

  “我不想让他有负担。”

  余年拿起餐盘,犹豫不定。

  小蛋糕火腿片水果沙拉,各种好吃的,如果不是肚皮不允许,都到他碗里来!

  伊莱站在他身边说:“那边有H国早餐,去看看。”

  余年眼睛一亮,另一片区域是标准的H国早餐,小笼包,豆浆油条,豆腐脑,炒饭炒面应有尽有。

  余年惊讶道:“连豆腐脑都有?”

  伊莱说:“嗯,有一位H国厨师,很擅长做早点。”

  卢卡斯吃着煎蛋,奇怪道:“伊莱,你什么时候请的H国厨师啊?上次来还没有。”

  伊莱冷冷的瞥他一眼:“吃你的饭。”

  卢卡斯用小蛋糕堵住自己的嘴。

  余年最终选了豆腐脑搭配外酥里嫩的芝麻油饼,伊莱也拿了一碗豆腐脑,放小料时被余年拦住了。

  余年瞪大眼睛:“你要放糖和红豆吗?”

  伊莱深邃的蓝眸眨了眨:“不行吗?我没吃过。”

  余年猜测伊莱可能不喜欢吃甜的,不想破坏他的豆腐脑初体验,干脆帮他放咸味小料:“放这个,你不太能吃辣,少放一点辣椒油。”

  伊莱看着余年像小蜜蜂一样忙来忙去,深邃专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余年调好后递给伊莱:“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伊莱尝了一口,余年期待地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好吃吗?”

  伊莱咽下去说:“嗯,很好吃。”

  卢卡斯凑热闹:“我也想尝尝,余你帮我也调一碗呗。”

  没等余年开口,伊莱先一步说道:“自己没长手吗?”

  卢卡斯“切”了一声,小声嘀咕:“吝啬鬼,护得那么严实。”

  余年没听清,莫名其妙道:“啊?”

  伊莱在他头上揉了一下:“没事,卢卡斯话很多,走吧。”说完向餐桌走去。

  余年落后一步,慢半拍地摸了摸脑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伊莱好像很喜欢揉他的头发。

  吃完饭,伊莱提议去沙滩上走一走。

  被阳光暴晒过的沙子有些烫脚,余年走到一颗棕榈树下,树上不知道谁系了吊床。

  伊莱:“想躺上去试试吗?”

  吊床有点高度,余年整个人被包裹在吊床里,像个巨大的蚕宝宝,他眨眨眼,对旁边站着的伊莱说:“可以推我一下吗?”

  伊莱走上来,推了推“蚕宝宝”,吊床慢悠悠的晃动,余年感觉自己被裹在一个硕大的蚕茧中,天空水洗过一样澄澈湛蓝,像伊莱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许久未有过的宁静。

  再躺下去又要睡着了,余年坐起来想下来,没想到上来容易下去难,挣扎了半天,像一个蚕宝宝在里面来回蛄蛹。

  伊莱抱着手臂打趣道:“你准备变成蝴蝶了吗?”

  余年折腾得脸上浮起薄红,有些狼狈道:“快来帮我一下,我下不来了。”

  吊床怎么怎么难下!

  他差点把自己翻出去,脸着地的那种。

  伊莱走上前,扶住他的腰:“腰要用力,腹肌绷紧。”

  余年勉强坐起身,吊床有些晃荡,匆忙间抓住伊莱的手:“我要跳了。”

  双脚踩在地上,余年呼出一口气,把吊床挂上去的人完全考虑过他这种身高的人嘛?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伊莱。

  长得又高又壮的。

  低头发现自己还抓着伊莱的手,对方的手很大,比他长出一截,完全把他的手包住,掌心灼热滚烫。

  余年有点懊恼,明明他是正常男生的身材,怎么到了伊莱面前活像没发育好似的。

  不对,追根究底是伊莱长得太逆天了,余年酸溜溜的想。

  他放开伊莱的手:“谢谢。”

  伊莱看了眼自己的手,眼神有些可惜似的,走上前动手把吊床重新系了一下,调整了高度:“这下可以了。”

  余年点点头,忽然想起:“你的洁癖没问题吗?”他刚刚情急之下抓了伊莱的手,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洁癖本质上是一种强迫症,可以通过疏导和干预改善甚至完全缓解。

  伊莱抬眸,海蓝色的眼眸深邃柔和:“我接受的人没关系。”

  余年眨眨眼,从脖子到耳尖泛起薄红,他肤色白皙细腻,看起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恨不得咬上一口,但只能轻轻地,桃子皮薄,咬破一点点,甜蜜的汁水就会溢出来,伊莱舔了舔发痒的犬齿。

  余年在心底疯狂吐槽:

  这对劲吗!

  不要随便对取向男、性别男的男同学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啊啊啊!

  不过伊莱应该是把他当朋友所以觉得没关系,余年哥俩好的去拍伊莱的肩膀:“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胳膊搭上伊莱的肩膀,又顺着他的手臂慢悠悠的滑下来。

  余年:···

  伊莱:···

  身高差让余小年颜面尽失,恨不得当场化身地鼠找个洞钻进去。

  余年脸色爆红,低声说:“你低下来一点!”

  眼见余年有炸毛的趋势,伊莱从善如流微微弯下身子。

  余年沉默几秒钟,表示他当时的确不舒服了。

  伊莱压着唇角忍着笑意,侧头对余年说:“只是朋友么?”

  澄澈蓝眸定定的看着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余年紧张得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伊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他想得那个意思吧?

  伊莱垂下眼眸,盯着他的唇,忽然笑了一下:“我以为比普通朋友关系更要好一点。”

  原来是说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余年松了口气的同时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你说的对。”

  “我们回去吧。”

  大家约好了晚上在海边聚餐。

  余年想早点下去帮忙,刚出门就看到伊莱走出隔壁房间,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余年看到来电名字,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余年跟伊莱打了个招呼,走到旁边接电话。

  “喂,闫叔,是不是爷爷出事了?”余年语气有些急切。

  闫叔和余年爷爷做了半辈子的邻居,为人厚道热心肠,两人私交非常好,余年出国前专门拜托过闫叔帮忙照看一下爷爷,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

  闫叔语气吞吐迟疑:“没有,你爷爷挺好的,小余,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你爷爷不让我说···”

  听到爷爷没事,余年松了口气,声音镇定下来:“闫叔,有什么事您直说就行,没关系的。”

  闫叔提起前几天,余年的小叔,也就是爷爷的小儿子一家人过来吃饭,临走时要走了余年给爷爷留下的应急钱。

  闫叔提起这事就叹气:“只给你爷爷留了二百的买菜钱,现在这社会,二百块能干什么,你爷爷不让我和你说,怕你着急。”

  余年火气蹭的窜上来,勉强按捺住火气说:“谢谢您闫叔,这事交给我,麻烦您费心了。”

  挂了电话,余年立刻给小叔打电话,起初小叔语气还透着责怪:“电话费这么贵,怎么不用语音通话,花钱大手大脚的。”

  余年彻底压不住火气,音量不自觉提高:“小叔,爷爷年纪大了,万一有什么急事,那钱是我留给爷爷应急的,您怎么能拿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