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28)

2026-09-19

  小叔语气不耐烦:“你爸骗走我几十万,现在家里周转不开,你有钱还藏着不还?!”

  余年耐下性子:“小叔,我爸欠的钱,我会连本带利息还给您。明天把钱还给爷爷,还有,如果爷爷出了什么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还。”

  他顿了顿,撂下狠话:“根据法律,原则上子女不需要偿还父亲欠下的债务。”

  余年小叔在电话那边破口大骂,余年全程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半句,临挂电话前,余年冷静道:“明天我会和爷爷确认那笔钱您有没有送回去。”

  小叔骂了一句什么,掐断了通话。

  余年靠着墙,拿着手机的手垂下,虚脱般呼出一口气,面对小叔时的强硬慢慢崩塌。

  “还好吗?”

  余年一惊,忽然意识到伊莱还在旁边。

  伊莱抱歉地说:“刚才不小心听到了。”说这句话时,伊莱用的是H文。

  余年想起伊莱之前说过他会说H文,只是平常没什么机会用H文交流,他几乎忘了这件事。

  伊莱:“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但是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告诉我,不要有负担,你也帮助了我很多,没有你我的状态不会恢复的这么好。”伊莱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么?”

  余年张了张嘴,脸色有些尴尬窘迫,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没事,谢谢。”匆匆转身下楼帮忙。

  伊莱走在他身后,深邃湛蓝的眼眸有些黯淡。

  海边聚餐,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余年在旁边打下手,吃饭时有些心不在焉,伊莱坐在他身边,把虾扒好放到他的盘子里。

  余年在走神,看也没看放到嘴里机械地咀嚼,有人拎来一提啤酒,余年突然拿过一瓶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瓶,伊莱皱眉:“慢点喝。”

  余年眼睛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急被啤酒呛的。

  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余年忽然拎着酒瓶走到一边,找了块沙滩空地坐下。

  伊莱默默跟在旁边不说话。

  海岛远离人群城市,夜幕满是闪烁的星星,漂亮极了。

  微凉的海风吹来,海浪一下一下涌上来,啤酒一瓶接着一瓶,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年忽然开口说:“我出国留学的第一年,我爸赌钱赌输了,回到老家骗了亲朋好友的钱消失了。除夕夜,亲戚朋友找上门要钱,爷爷拿出全部积蓄和工资卡也不够填窟窿,后来我每个月往家里寄钱还债。”他说的是H语,语速很慢。

  余年从来没和人说过这些,也许是这次出来玩太高兴了,有些忘乎所以,老天爷实在看不过去才会把他突然拽回现实。

  在还清债务之前,他不配开心,甚至每当感觉到快乐时,负罪感都会油然而生。

  他配吗?

  他爸害了那么多人,他配享受生活吗?

  余年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狠狠灌了一口啤酒,眼睛发红,眼底水光闪动。

  这操蛋的人生!

  像是憋了很久的委屈忽然有了发泄口,余年打开话匣子,从他妈妈去世后,他爸不务正业,到他爷爷辛苦拉扯他长大,伊莱始终沉默的听着不发一言。

  余年一口气喝掉啤酒,转头看向伊莱:“你说,他是不是很混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余年除了上课还要做兼职,生活一直很节省。

  伊莱记起来,第一次邀请余年当他的私人理疗师,余年明确拒绝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答应了,还跟他预支了薪酬。

  现在想想,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余年很缺钱,因为缺钱接受了他的邀请。

  他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因为自己有钱能和余年产生联系这件事感到由衷的愉悦。

  不管余年起初是因为什么原因愿意靠近他,总之,他来了。

  伊莱点头:“很过分。”目光落在余年脸上,明明脸上的表情恶狠狠的,睫毛却是潮湿的,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鼻子也是红红的。

  他抬手腹贴上余年的睫毛,余年晕乎乎地眨了眨眼,有些痒。

  伊莱说:“但你做的很好,照顾爷爷,兼顾学业,撑起了整个家。”伊莱的H语听起来并不熟练,每个音节都要完整的念出来,太过字正腔圆,所以听起来有些别扭。

  “余年,你做的很棒了。”这句话,伊莱是用H文说的。

  余年怔怔地看着他,眼神懵懵的,好像独自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的路忽然看见了天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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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余年带伊莱回国看望爷爷,硬撑着说自己是在上面的。

  后来余年两天没下来床,罪魁祸首神清气爽,甚至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余年欲哭无泪:“爷爷到底给你吃了什么?”

  伊莱眨眨眼:“爷爷心疼我在下面给我补身体,爷爷也没说错,昨晚确实是我在下面。”

  余年拿枕头砸他:“那能一样吗!”

 

 

第21章

  黑眸亮晶晶的, 仿佛漫天的星光揉碎在他的眼底,酒精麻痹了大脑, 余年慢慢地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伊莱用H文轻轻的重复了一遍:“余年,你做的很棒,很了不起。”

  白皙漂亮的脸上浮起薄红,余年有些窘迫地避开伊莱的眼睛,声音呐呐的。

  借着酒劲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现在才有些不好意思。

  伊莱:“要听听我的事吗?”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努力保持清明,余年眼神懵懵的, 以前听过关于伊莱的报道,提到过他的家庭并不好。

  伊莱揉了揉余年的头发,开口道:“我爸酗酒成瘾,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离开了,起初我跟着祖母生活, 后来祖母去世我被送回他身边,他让我乞讨偷东西养活他, 我不去他就拿球棍打我,有一次我没忍住还手了, 被送去训练学校矫正。后来俱乐部发现了我, 踢球成了我改变命运的唯一方式,一直踢到了现在。”他小时候能长大全靠社工和安娜阿姨。

  伊莱说起过去的事情语气很冷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余年怔怔的听着, 没想到伊莱以前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

  伊莱靠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成为超级球星, 真的很厉害。

  酒精开始发力, 余年脑子晕晕的盯着伊莱看, 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睛,语气忿忿不平有点生气:“他真是个混蛋, 你这么好看小时候一定很可爱,竟然能下得去手。”

  伊莱怔了一下却没动,语气循循善诱:“哪里好看?”

  余年眼神懵懵的,脑袋艰难运转,指尖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到伊莱唇边,反应了几秒才说:“都好看···”声音有些含糊。

  视线却落到伊莱身上移不开,磁铁一样被牢牢吸住,伊莱是能够统一东西方审美的那种top级别的大帅哥。

  伊莱眸底深沉,仿佛平静的海面上笼罩着雾霭,盯着余年的眼神透出极强的侵略性,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余年盯着他滚动的喉结,舔了舔嘴唇:“我想···”

  伊莱罕见的有些紧张,处于最不利的比赛中时也没这么紧张过。

  “我想尿尿。”

  伊莱沉默:······

  说尿就尿,一分钟也等不了,余年站起身,一脚深一脚浅向前走,走了一会忽然停下倒头要睡。

  伊莱垂眸看他:“怎么躺下了,不是想上厕所?”

  余年睫毛一眨一眨的,快要阖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说出自己的需求:“想尿尿,也想睡觉。”

  “我带你去。”

  伊莱扶起他,语气淡淡的:“搂住我的脖子,两条腿勾住我的腰,能做到吗?”

  余年喝醉了像个小孩子似的严肃保证:“我可以。”

  伊莱半跪在沙滩上,把后背对着余年:“上来。”

  余年两条胳膊环住伊莱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伊莱抿了抿唇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