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29)

2026-09-19

  背上的余年小小的惊呼一声,视野一下子拔高,好高啊,吓得他赶紧搂紧伊莱的脖子。

  伊莱背着余年毫不费力,像挂了个兔子挂件一样轻松,余年适应后东看看西看看,原来伊莱的视角是这样的,所有东西在视野里自动矮一截。

  余年东张西望:“卢卡斯他们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高嘛,这棵树原来这么矮的。”

  酒精占据了智商高地,余年做了一个酒醒后恨不得抽死自己的动作,乐颠颠地夹了一下伊莱的腰:“好像骑大马!”

  伊莱身体一僵差点摔倒,勉强稳住身形,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溃不成军,眼底涌起暗芒:“你在干什么?”声音透着压抑过的沙哑。

  余年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来临,两条腿不老实的晃来晃去。

  脖颈的青筋爆出,眼底泛起血丝,伊莱闭了闭眼,声线缓和下来:“别乱动。”

  这时的余年像个醉猫。

  听到这句话,他愣愣的反应了一会儿,很听话的模样,凑近伊莱的脖颈,细小的气流往耳朵里钻,语气软软的:“这样可以吗?”

  伊莱小臂青筋突起,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

  他决定不再挑战自己的极限快步走回别墅。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

  好像有人趁着他睡觉在他脑袋里放了炸弹,太阳穴突突直跳。

  余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

  余年O__O:头为什么这么疼,难道有人趁他睡觉爆打他的狗头?

  零星片段从脑海中闪过,昨晚他的确喝多了,但还没到断片的程度。

  回忆复盘完毕,余年扶着额头,感觉自己有点死了,竟敢在伊莱身上耍酒疯。

  骑大马?

  他怎么不上天呢!

  车撞墙上了,你知道拐了。

  砂锅大的拳头砸到身上就知道疼了。

  余年头疼得眼泪汪汪,什么不干脆让他彻底断片失忆算了!

  敲门声响起。

  伊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余,醒了吗?”

  怕什么来什么,余年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洞,左右躲不过去,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昂···”

  伊莱顿了顿,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头会疼吗?”

  余年的声音闷闷的:“···有点。”

  伊莱:“你先去洗漱,等会下来吃早餐,我拿头疼药给你。”

  半个小时后。

  余年磨磨蹭蹭走下楼,伊莱在餐厅等他,余年扫了一眼周围问:“其他人呢?”

  余年眼神躲闪就是不敢正眼看他,伊莱也不戳穿,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出去打球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吃头疼药。”

  餐厅只有他们俩个人,余年坐下后,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宿醉后乱糟糟的早晨总算有件开心事,他惊喜地说:“鸡蛋汤面?”

  伊莱:“你昨天喝多了,早上吃这个比较合胃口。”

  余年吃了一口软烂可口的面条,味蕾打开,连带心情也上扬了几分,舀了一口汤随口问道:“你怎么没去打球?”

  湛蓝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瞥他一眼,伊莱没说话。

  余年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有点发烫,伊莱刚刚的眼神似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心脏怦怦跳。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面碗里。

  真不是他多想啊!

  退一万步说,伊莱是不是对他有点意思?

  荒谬的念头刚浮出水面,被心底小人毫不留情的戳破: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春秋大梦!

  余年吃了伊莱给的头疼药果然好了不少,伊莱拿了两瓶果汁给他:“刚榨的果汁,待会喝一点,能让你舒服一些。”

  余年胡乱点了两下头,不敢抬头看伊莱:“噢噢。”

  伊莱眼底沉了沉,牙根有点痒。

  宿醉过后身体懒洋洋的,余年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墨镜挡去了刺眼的阳光,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上方。

  余年微微勾下墨镜,眨了眨眼:“怎么了?”

  伊莱伸手递过去一瓶防晒:“擦一下,不然海边容易晒伤。”

  “哦。”余年慢吞吞坐起。

  余年身高虽然不到180cm,但比例很好,普通人中很难见到的黄金比例,宽大的运动短裤下笔直修长的小腿,皮肤白皙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踝劲瘦漂亮,脚掌踩在地上,带着男大特有的蓬勃朝气。

  那股干净的青春气息从皮肉中透出来,与年龄无关。

  伊莱半垂眼睫,盖住汹涌的欲念。

  余年拧开防晒的盖子,防晒乳液随意倒在胳膊和大腿上,被胡乱涂开。

  伊莱看着那些乳白色的防晒乳液一点点渗进余年的身体,眸色一点点加深。

  背后不太好涂,余年胳膊伸到背后够不到。

  忽然余年眼珠子转了转,既然怀疑伊莱对他有想法,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试一试?

  余年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唇色红润:“够不到,能不能帮我涂一下?”

  伊莱一怔,似乎没想到余年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沉默两秒接过防晒乳,余年配合地转过身,坐在沙滩椅上:“后面够不到,麻烦你了。”

  余年穿了一件短袖,可能是太瘦了的原因,领口显得有些晃荡,伊莱站在他身后,顺着宽大的衣服,能看到凸出的锁骨,再往下···

  伊莱喉结滚了滚,眸色瞬间深了几度,把防晒乳倒在掌心缓缓地推开。

  伊莱掌心很热,烫得余年恨不得跳开,但为了达到目的忍住了,常年锻炼的缘故,伊莱指腹有层薄茧,余年忍不住躲了一下。

  余年从小就这样,皮肤太薄敏感的吓人。

  伊莱立刻停下:“我太用力了吗?”

  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睛却落在余年身上不肯错失一点。

  只是简单的涂抹,那块皮肤就绽放出艳丽的玫瑰色,像雪地里盛放的一簇红玫瑰,艳丽得惊人。

  伊莱定定地盯着那抹绯红,嗓子发干。

  “没有。”余年摇摇头,心说好像没什么问题,伊莱表现得挺正常的。

  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

  卢卡斯抱着球走过来,头发汗湿:“嗨!你们躲在这里干什么?走,去打球!”

  伊莱不说话,看向余年,卢卡斯顺着伊莱的视线也看向余年。

  余年很久没打篮球了有点手痒,神情跃跃欲试:“走!”

  伊莱站起身,对卢卡斯说:“我和他一队。”

  “没问题!”卢卡斯道。

  因为伊莱和余年的加入,需要重新分队,大家对余年比较熟悉,开玩笑地说:“余,一会我们拦你的时候,力道会轻一点的。”

  在人均运动员的人群中,余年像个小手办,好像稍微大力一点就会碰坏,那样的话伊莱可饶不了他们。

  因为身高的问题,在篮球场上余年没少听这样的话,黑眸熠熠生辉神采飞扬,捏了捏拳头:“等着瞧吧!”

  伊莱走过来:“一会我主攻。”

  余年站在球场边整理护腕,闻言,漂亮水润的桃花眼瞥了伊莱一眼:“King,这可不是你的足球王国。”

  伊莱愣了愣,青年身穿白色运动服,戴着黑色护腕,自信张扬地侧头看他,眸底揉进一片碎金,耀眼极了。

  伊莱回过神:“好,一会我打辅助,传球给你。”

  余年伸出拳头,黑眸亮得吓人:“赢下比赛,搭档。”

  伊莱喉头滚了滚,同样伸出拳头碰了上去:“好。”

  比赛开始。

  有两个人上来盯防伊莱,其他人也有人防守,只有余年无人防守。

  伊莱拿到球突破防守,很快又被人追上,冷淡的眸光扫过对手,忽然扬了扬唇角,掌心向后传给了余年。

  不远处的卢卡斯震惊地大喊:“Oh no! 你疯了吗?”

  余年拿到球时有几分意外,对上伊莱信任的蓝眸,心底一热,对手在喊:“防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