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42)

2026-09-19

  余年:“嗯嗯,我已经在他家住下来了。”

  博主:“有什么发现吗?”

  余年涨红了脸:“一抽屉的避孕套算吗?除了这个,没有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

  博主停顿了一下:“···这个只能说有点星压抑哈,不能代表他渣。”

  余年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赤脚踩在地毯上:“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呃,他不是套路···”

  博主:“不能急着下结论,虽然极小概率有些人天赋异禀天生会爱人,但大多数人都是熟能生巧,经验都是在别人那里练出来的。”

  余年瞬间又蔫下去.(??- _-`) :“哦。”

  博主说:“再观察一下吧,我先下了。”

  手机熄屏,余年盯着黑乎乎的屏幕叹气,到头来根本什么也没分析出来。

  哎,烦!

  正心烦,有人上赶着触霉头,敲门声响起,除了伊莱没有别人,余年打开门,语气不善:“干嘛?”

  伊莱的目光从头到脚把人扫了一遍,余年已经换上他准备好的睡衣。

  浅灰色真丝睡衣,柔软熨帖,就是支撑力弱,容易凸起。

  伊莱的视线不动声色扫过胸前,没关系的,这里只有他会看到。

  伊莱垂眸看着余年:“我睡不着。”

  余年想起伊莱有些睡眠障碍,紧张起来:“之前在宿舍不是睡得很好吗?”

  怎么突然又睡不着了?

  伊莱实话实说:“从宿舍搬出来就睡不着了。”

  他不说还没发现,余年仔细看,伊莱眼底的确有些青黑。

  只不过伊莱平时太强悍游刃有余,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那怎么办?”余年着急起来,现在手头什么药材也没有,配置药材也是需要时间的。

  伊莱眼见着余年焦急起来,愉悦的弯了弯眼睛:“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余年追问。

  伊莱的目光滑下他的身后,床头刚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有收起来,意思不言而喻。

  余年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过去。

  余年:···

  不是吧,连他换下来的衣服都不放过吗!

  余年急头白脸:“你想都别想!”

  伊莱收回视线放到余年身上,也不纠缠:“哦。”

  竟然意外的好说话,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哎???

  余年one愣one愣的,追出房间,然而伊莱人高腿长,追进房间才追上。

  伊莱转过身:“怎么了?”

  余年愣住,追过来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开始舌头打架:“不是、我、你——”

  伊莱把人拉到床上坐下:“不着急,慢慢说。”

  余年理顺了舌头:“你怎么说走就走啊?”

  伊莱微微挑眉:“那我继续说下去,你会给我吗?”

  余年拒绝的很干脆:“不会。”

  伊莱没说话,眼里透出一个意思,所以?

  余年有点脸红,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坐在伊莱的大床上,烟灰色的真丝四件套,很有质感,可能是根据伊莱身高定制的款,床的尺寸大得吓人,躺五六个人完全没问题。

  可能是床太大了,余年有一种陷进去就会起不来的恐怖错觉。

  手下的床单冰凉柔软,伊莱每天躺在上面,会做些什么?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余年脸颊开始发烫,像被底下的大床咬到屁股似的,弹跳起来,紧张到结巴:“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有些粗粝的大手箍住手腕,因为薄茧而有些粗粝的拇指细细摩挲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像过电一样,余年浑身激灵了一下。

  伊莱眸底滑过一丝笑意:“来都来了,不看看再走?”

  有什么好看的!

  竟是一些见不得人不值钱的东西。

  余年目光虚虚的掠过床头柜,目光猛地一顿,忽然站起身走过去拿起床头的药瓶。

  是安眠药。

  安眠药吃久了会形成成瘾性依赖,人体耐受性变高,干扰大脑功能。

  对伊莱这样的职业运动员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余年晃了晃瓶身,只有零星的响声:“吃多久了?”

  “一个多星期。”

  差不多是伊莱从宿舍搬出来的时间。

  余年皱眉:“你吃的剂量太大了。”会产生很严重的戒断反应。

  “没办法,睡不着会影响第二天的训练。”伊莱说。

  余年叹气,忽然在伊莱枕边扫到一个眼熟的东西。

  他走过去拿起香包,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伊莱阻拦不及,蓝眸一暗,如果余年知道他拿这个香包做过什么就不会这么心无芥蒂的去闻了。

  香包有点旧了,里面药香味已经很淡了,边缘有些泛白,看起来经常被人用。

  余年晃了晃香包:“你还留着?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伊莱从余年手里拿过香包,妥帖仔细地放到枕头下面:“嗯,我知道。”

  余年看他珍惜的样子,忽然别开眼语气软了下来:“有我的衣服就能睡着?”

  可是他又不是安眠药,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想到伊莱会抱着他的衣服睡觉,他就觉得浑身发热臊得慌。

  伊莱:“嗯,可能是你的味道让我很安心,在宿舍我一直睡的很好,没有失眠。”

  他身上能有什么味道,怎么他自己闻不到?

  余年咬了咬嘴唇,想找茬:“你怎么知道不是香包的原因?”

  伊莱说:“那时候香包的味道几乎很淡了。”

  余年沉默了一会,忽然起身走回房间,过了一磨磨蹭蹭敲响伊莱的房门,站在门口不进来,伊莱会意走过来:“怎么了?”

  余年把背着的手拿出来,是刚才自己穿的短袖,塞到伊莱手里,清透黑亮的眼睛四处乱瞟,不敢看他:“拿去!睡个好觉。”

  伊莱怔了一下,眸底闪过几丝笑意。

  心软的兔子很容易被吃掉的。

  他伸手接过那件衣服,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翘起唇角:“很香。”

  (゜口゜)

  余年脸色爆红发出一阵尖锐爆炸鸣,忍无可忍地一把抢过衣服扔到伊莱的脸上:“变态!”

  衣服砸到伊莱脸上,然后掉到地上,伊莱歪了歪头,蓝眸似乎有些不解:“这就叫变态了?”

  那神态那语气似乎在说这种程度就算吗?

  搞颜色搞得这么正义凛然吗?

  骇死他了。

  你还要怎么样啊啊啊!

  他不敢想伊莱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不会全是警示色吧。

  余年脸色红的能滴血,不能再和伊莱待在一起了,万一把他也染黄了怎么办。

  “别对衣服做奇怪的事。”说完,他火烧屁股似的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伊莱这边都有震感。

  看着手里的衣服,伊莱发出一声轻笑,蓝眸愉悦的眯起,像游刃有余的猎人看着中意的猎物一点一点靠近陷阱。

  如果余年知道自己会对衣服干什么,恐怕在这栋别墅里一分钟也呆不下去。

  回到房间,余年靠着门板,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几乎虚脱。

  伊莱以前明明很绅士很有边界感,他一直觉得伊莱和其他西方人不太一样,强悍冷峻的外表下却很有分寸感,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越界和不舒服。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装了吗?

  赶紧装回去啊,球你!

  余年找出手机,打开情感博主的私聊界面。

  余年:“博主,我快招架不住了,他太能撩了,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博主秒回:“你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心跳加速,双腿发软,他能完整走回来都算他意志坚毅好吗!

  但是回复得很嘴硬:“还行吧,有点感觉,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