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那就行了,没感觉最好,及时止损,据我分析他应该是渣男没跑了,撩人的花样手段一套套的,层出不穷,上。床就是你们关系的终点。”
“其实也能想到,哪有身材相貌顶级爱商极高却还是个纯情男大的男人,在西方国家,处。男可是超超超稀有动物。”
“趁现在还没投入太多感情,及时止损吧。不过只是睡一睡的话,你也不吃亏。”
余年顿住,好半天没缓过神,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盯着屏幕上的字。
哎?
怎么心脏闷闷的,鼻子酸酸的。
出息。
仰面躺倒在床上,余年呆呆地盯了一会天花板,思绪漫无目的飘远,忽然扯过杯子蒙住自己。
手机突然响起。
是爷爷。
余年揉了揉眼睛,接通电话,余年爷爷那边还是白天,躺在藤编的藤椅里摇着蒲扇。
爷爷有点老花眼,凑近屏幕:“怎么了?橙橙,眼睛怎么红红的?谁欺负你了?”
余年揉了揉眼睛:“没事爷爷,昨天熬夜了,眼睛有点红。”
爷爷放心下来,坐回躺椅:“没事就好,年轻人不要总是熬夜,伤身。”
爷孙两个唠了些家常。
爷爷忽然说:“橙橙,你小叔他们最近很消停,你是不是又给他们钱了?”
上次伊莱预支给他的一年报酬,他一次性全打给了小叔他们,当时小叔很震惊的:“你从哪里搞得这么多的钱?”
余年懒得跟他解释:“没偷没抢,正道来的,别跟爷爷乱说。”
小叔拿了钱,也不想管余年到底怎么赚的这么多钱,反正能还钱就好。
余年大体和爷爷说了说工作的事,老板人很好知道他的情况,预支了一部分工资,只不过没说具体是多少钱,并且隐去了雇主是伊莱这件事。
想到伊莱,余年心口忽然一窒。
爷爷看出余年心情不佳:“工作辛不辛苦?”
余年努力提振情绪,提起嘴角:“不辛苦,很轻松的还高薪,我赚的都是M币,这样的话我们很快就能还完借款了。”
爷爷叹了口气:“是爷爷没用,余周当初说要去创业我就相信他了,没想到他竟然敢去赌,造孽啊。”看着一手养到的孙子这么辛苦,老人心里难受。
余年怕他着急上火,连忙安慰:“要怪也是怪我爸。”
爷爷缓了缓情绪,带了点期盼:“这次暑假回来吗?”
上次寒假余年为了省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过得年,余年爷爷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确定俱乐部那边的安排,余年想了想:“还没定下来呢,爷爷,得看工作安排,一有时间我就回去看您。”
两人又聊了一会,挂了电话。
余年盯着手机,水果新款,这么贵的手机,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其实他不亏的,不管伊莱到底怎么想,至少真的给他提供了一份稳定高收入的工作,让他不用每天为了债务疲于奔命。
人真的是很会自寻烦恼的的动物。
没了经济压力,他居然开始在这想东想西。
余年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真他妈矫情。
第二天,余年因为失眠睡过头,好在是周末不用去上课。
他顶着毛躁的头发和眼底的青黑洗漱完走出房间,抻着脑袋看来看去。
灶具开着,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有股淡淡的糊味。
手机摆在旁边,正在放H文播客。
就是没看到伊莱的身影,余年视线转了一圈。
忽然,
“在找什么?”
余年易受惊体质吓得差点窜起来,转身一看,伊莱站在他身后,价格不菲的奢牌衬衫,气质高大冷峻,只是手里不合时宜地拿着两颗鸡蛋,围裙系的歪歪扭扭,一看就不会做饭。
想到博主的话,余年心里一闷,不自然地转开目光:“没找什么。”
伊莱点点头:“我做了早餐,准备吃饭吧。”
余年坐在餐桌前,看着端上来的煎蛋,沉默几秒:“它们吵架了?”
伊莱愣了一下:“什么?”
余年细白的手指指了指焦掉的边缘:“都红温过头了。”
伊莱:“···”
神色罕见的闪过几分不自在。
==========作者有话说:==========
误会不会超过一章!因为我们是小甜文呐。
以及,今天终于达成六千成就,叉腰骄傲~
第27章
伊莱动作自然的解开围裙放在一边, 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抱歉,我不太会做饭, 味道不好的话,我出去买早餐吧。”
剪裁合体的衬衫恰到好处的凸显出伊莱的好身材,宽肩阔背,胸肌撑起衬衫,有种文明和原始暴力对冲的矛盾吸引力。
竟然有种诡异的人夫感。
这样的人会是渣男吗?
余年夹起煎蛋放进口中,点点头:“外表不怎么样,但是味道还行, 坐下吃吧。”
其实不大行。
煎蛋在余年嘴里翻炒了好几遍,最后选择用水送服。
谁家好人的煎蛋跟牛皮一样嚼不动啊。
伊莱有些忐忑的看着他:“好吃吗?”
余年想了想:“很有嚼劲。”
既不伤害伊莱的感受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余年很尽力了。
伊莱这才坐下来,夹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皱眉:“别吃了, 很难吃。”
余年拿起切片面包,悠悠开口:“还行啊, 能吃,别浪费了。”
手机忽然震动, 余年看了眼手机, 是贺炎发过来的:“哥们,江湖救急。毕业晚会节目原定人选突然退出,现在时长不够, 你能不能上去唱一首?”
去年迎新晚会上, 俊秀漂亮的东方青年站在台上, 音色干净, 娓娓道来,引起不小的轰动, 后来家里出事情,余年再也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
贺炎是学生会副主席,负责沟通协助组织晚会。
余年皱眉:“我考虑一下吧。”
贺炎干脆发语音信息过来:“来不及考虑了,今天彩排,明天上台。”
“这么着急?”
“临时变数,没办法。”
贺炎的声音听起来火烧眉毛,急的不行,余年想了想说:“我自己选歌吗?”
贺炎:“当然,不用练歌,直接唱你拿手的。”
余年说:“那好,算我一个吧。”
敲定了彩排时间,余年放下手机,随口问:“昨天睡得好吗?”
其实不用问余年也看得出来,伊莱睡得不错,用精神焕发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伊莱冷峻的眉眼柔和几分:“有你的味道,睡得很不错。”
嚼面包的余年脸颊一红,腾的起身把餐盘拿到厨房:“跟我有什么关系。”
伊莱眉头微皱,今天余年好像不太高兴。
是自己昨天太过分让他不高兴了吗?
余年倒垃圾时看到垃圾桶里有几个死的很惨的煎蛋,糊得一塌糊涂,相对而言,他盘子里的这个已经是糊的最轻的了。
余年抿了抿唇,把盘子里的东西倒掉,把糊蛋埋的严严实实。
伊莱收拾好厨房出来时,余年正准备离开。
伊莱有些惊讶:“这么着急走吗?”
余年声音发闷:“嗯,临时有事,毕业晚会要彩排。”
伊莱说:“那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我打车。”
伊莱唇角抿直不说话,蓝眸定定的看着余年。
余年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我先走了,不用送。”说完转身离开。
房门打开又关上。
伊莱的脸色沉下来。
很显然余年在生气。
但是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
出了门,余年才发现自己有多离谱。
这种郊区大别墅怎么会有出租车啊啊啊?
(??﹏??)??现在回去求伊莱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