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身上穿的睡衣是特意定制的情侣款,轻薄的真丝质地轻若无物,几乎算不上阻碍,乌黑的发丝透着一股香甜的桃子味,伊莱沉醉的深吸一口气。
被余年察觉,狐疑的转过脑袋:“你在干什么?有没有认真听讲?伊莱同学。”
伊莱点头,蓝眸认真,一副好学生做派:“有的。”
“那你把这个字再写一遍我看看。”余年道。
于是伊莱抓起余年的手,余年吓了一跳:“让你写,你抓我的手干嘛?”
伊莱把笔放进余年手心,自己再握住余年的手,写下第一个字:“我写的对不对,老师要亲自检查。”
唔,勉强说的过去吧,余年没有跟他争辩,但是事情好像开始有点不对了,刚才教伊莱写字时还没注意,眼下伊莱坚硬灼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真丝质地薄得吓人,跟没有没什么两样,甚至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伊莱肌肉的形状,再往下有一团异物突起,像是沉睡的巨大兽,即使是休眠状态也不容小觑。
硌到了。
余年心里咯噔一下,鼻尖微微冒汗。
想到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东西轮廓,伊莱全部心神都放在自己身上,把他服务的很彻底,自己的东西却完全放任不管,感觉不到难受似的。
印象里好像最后也没管。
那意味着···
弹匣装满,子弹上膛。
余年想到这个,喉结滚了一下,慌乱的手一滑,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写毁了。
伊莱挑眉停下来:“上课怎么可以不专心呢?老师~”
最后两个字压低了声线在余年耳边轻轻吐出。
如果不是很清楚伊莱的国籍,余年几乎幻视从他口中说出“三赛??”。
似乎被老师这个称呼刺激到了,余年腾的站起身:“那个,我突然想到笔划顺序也没那么重要,freestyle吧,伊莱同学。”
“老师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速溜速溜。
刚摸到门把手,大手哐的阖上房门,伊莱双臂撑在门上,把余年密不透风的圈进怀里,蓝眸转暗,细看眼底还有一些血丝:“学生还没学会,老师怎么可以先走?”
余年被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这也太禁忌了。
歪果仁玩的就是花花。
伊莱一口一个老师,可是眼神里全是十足的侵略性和浓重的占有欲。
如果眼神可以实质化的话,余年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大型犬舔了好几遍,他紧张的喉结滚动,防备警惕:“你关门干嘛?”
伊莱垂下眼眸,凑近余年:“我不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吗?”
余年眼前一黑,知识都学杂了。
关门弟子不是这么用的啊啊啊!
他真服了!
H文你还得练啊伊莱同学!
。
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余年被按着亲了一遍,抱在怀里不肯撒手,他难道是伊莱的阿贝贝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余年,小发雷霆:“说了一天只能亲两次,你自己算,今天都亲多少次了!多出来的次数从后面的限额里扣,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许亲了!”
他是肉骨头吗,啃得嘴巴痛死了。
伊莱皱了皱眉:“你之前没说?”
余年抱着手臂扬起下巴,看他还敢狡辩,眼睛一瞪:“现在说了,不行?”
伊莱赶紧顺毛:“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余年的火气消下去一点,拿起伊莱的书本一块揣走:“我要去睡了,不许再来打扰我,这个先放我这,熬夜学习最没效率,赶紧去睡。”
回到房间后,身体累极了,大脑却唱反调似的异常活跃,余年睡不着坐起身拿起伊莱的H文书,空白处工工整整做了很多笔记注解,笔迹稚嫩但很认真。
指尖抚过那些笔记的凹痕,几乎能想到深夜男人戴着眼镜坐在桌前,低头一个一个字认真抄写的模样。
站在自己领域金字塔顶端的人竟然会花费宝贵的时间去做这些事。
心里酸酸的,又奇异的涌起一股热流。
余年把书妥帖仔细的放好。
躺下来玩手机,贺炎那边可能是刚忙完,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累死我了,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给你发消息,说说,你和伊莱亚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瞒着我!”
余年连忙澄清:“还没在一起。”
贺炎秒懂:“那就是还在追求阶段咯,伊莱亚斯向你告白了?”
想起海岛那个夜晚的告白,余年莫名心头一烫:“嗯。”
贺炎很兴奋,连字都不打了,直接发来语音:“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那可是伊莱亚斯·温特伯恩啊,快说,什么时候的事?”
余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改发语音:“就是一起去海岛那次。”
贺炎:“哇,那有一段时间了,不够意思啊兄弟,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咱虽然算不上经验丰富,但好歹也谈过四五段,比你这种母胎单身强多了,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对哦!
怎么之前没想到问问贺炎呢?
贺炎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一起吃饭,总觉得伊莱对我有敌意,靠!该不会他以为我喜欢你把我当情敌了吧?!当伊莱亚斯的情敌也太恐怖了。”
余年认真思索了一下:“没有吧。”
贺炎:“先不说这个,你俩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没?”
余年差点咬到舌头,慌张摆手,意识到贺炎看不见,按下语音键说:“没有没有,我还没答应。”
贺炎自有判断:“我就说你们两个有猫腻,昨天躲在化妆间里那么久,脖子都亲红了,看样子你也挣扎不了多久了,别说兄弟不仗义,我一会给你发个学习资料,你提前看看。”
什么学习资料?
没过一会儿,贺炎发来一个压缩包,文件有点大,下载了五六分钟然后解压,余年好奇地打开,粗重的喘息交织愉悦的呻。吟立刻回荡在整个房间。
余年吓了一跳,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去按暂停键,又抻着脑袋往房门的方向看了看。
伊莱应该没听到吧?
贺炎接着发来一条语音:“记得没人的时候再打开。最好戴耳机。”
不早说!
第二天早上。
余年胸口一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碧绿色的猫眼,碧丝端端正正坐在他胸口,看他醒了,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眯起眼睛叫了一声:“喵嗷~”
声音低沉粗犷,还有点哑。
总之很像乌鸦叫。
余年沉默了一下,摸摸小猫头:“宝宝,咱们这叫声怎么这么粗犷呀?”
小猫拱起身体去蹭余年的手心,余年抱过来亲亲小猫:“没关系,我们长得漂亮,声音难听点不要紧,又不当歌手,是不是呀?”
小猫好像有魔法,所有人见到小猫咪自动变夹子。
忽然响起敲门声,伊莱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男人穿一身浅色家居服,围着围裙:“早饭好了,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吧。”
余年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含含糊糊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没想到伊莱不仅没走反而走进来,居高临下的视线隔着被子在余年下半身上转了一圈,轻笑一声:“一大早就这么精神,需要帮忙吗?”
碧丝跳下床,绕开伊莱出去了,看样子很讨厌他了。
余年把被子拉到鼻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乌溜溜警惕的瞪着他:“不用,我自己解决。”
伊莱俯下身:“真的不用我帮忙吗?挤牛奶我很擅长的。”
余年脸上发烫,怎么能把话说成这样!
原来的绅士风度边界感呢?
余年恼火的瞪着伊莱,一字一顿道:“真、的、不、用、了。”
“好吧。”伊莱很惋惜似的耸耸肩膀,“弄完了记得出来吃早餐。”说完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