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51)

2026-09-19

  伊莱刚走出房间,一个羽毛枕头飞过来啪嗒砸在房门上落在地上。

  逗他很好玩吗!

  半个小时后。

  余年洗完澡在餐桌前坐下来,面前是炒鸡蛋香肠和烤好的面包片,鸡蛋炒的很嫩,跟之前的糊鸡蛋相比简直进步神速。

  伊莱还在厨房忙碌,余年抻着脑袋:“需要帮忙吗?”

  伊莱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过来放在余年面前:“不需要,都弄好了,快吃吧。”

  余年看一眼面前的牛奶,寻思他早就过了喝牛奶的年纪,指了指牛奶杯:“给我的吗?”

  伊莱喝一口冰美式:“嗯,给你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牛奶,但是余年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余年拿起牛奶准备喝,伊莱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块三明治,唇角微翘:“在H国的养生文化里,有一句话叫缺什么补什么,以形补形,刚才流失了那么多,”伊莱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精华,得好好补补。”

  “咳咳!”余年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看了看玻璃杯里的牛奶,脸色慢慢涨红。

  不行了。

  不能再让伊莱让H语了,学点东西全用他身上了!

  伊莱不再逗他,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不逗你了,快吃吧。”

  余年夹起一根香肠扔进嘴里使劲嚼嚼嚼,把香肠当成某人出气。

  伊莱动作忽然停下来,蓝眸暗沉,喉结滚动,贪婪粘稠的目光盯着余年的嘴巴。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余年咀嚼的动作放慢,有些莫名其妙,伊莱盘子里也有香肠,想吃就去吃啊,盯着他的香肠干什么?

  余年不明所以:“看我干什么?”

  伊莱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很赏心悦目,你很适合吃这种东西。”

  开始余年没懂他是什么意思,但都是男人,慢半拍get到了伊莱的隐喻。

  他要跟伊莱拼了!

  伊莱的大脑里是长了根大杰宝吗!

  什么东西都能联想到下三路上去。

  一直到把余年送回学校,余年还在生气,到了教学楼前,伊莱说:“今天有什么安排?”

  余年板着脸:“上午有课,下午彩排,晚上演出。”

  伊莱点点头:“好,我训练完来看你的演出。演出结束后,我们一起回去。”

  余年嗖的从后座拽出早就准备好的背包,飞快拉开车门:“不用了,我今晚回宿舍住!”

  伊莱微微皱眉,余年已经像兔子似的窜远了。

  男人轻笑,有时候也不能把兔子逼得太紧了。

  上午满课,教授在上面讲的口若悬河,余年脑子里跟装了自动放映机似的跑出一个伊莱的卡通小人,一手香肠一手牛奶。

  余年叹口气把脑袋抵在桌面上磕了磕。

  怎么上课还要跑出来骚扰他?

  讲台上的教授忽然停下来:“余,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余年立刻站起来,一口流利的口语,条理清晰地回答教授的问题,教授满意地点点头:“A brilliant insight!”

  余年拍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能总想着伊莱,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翻开书本开始认真做笔记。

  下午要提前彩排一遍,余年刚下课来不及去食堂吃饭,买了个汉堡包带着吃。

  彩排很顺利,接下来就是晚上的正式演出。

  余年换好衣服,依旧还是那个化妆师帮他化妆,化妆师皱眉:“我的上帝,年轻人可真激烈,嘴巴都破了。”

  其实只是细微的一条口子,余年脸色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化妆师倒是无所谓:“没事,多涂几层遮瑕就好了。”

  毕业晚会很热闹,即将毕业的学生热情高涨,整场晚会下来,掌声尖叫声不断。

  到余年上台时,气氛被炒得很热,贺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别紧张。”

  站在舞台中心,余年心跳得很快,在台下观众中扫视一圈,没发现伊莱的影子。

  余年有点失望,说不定是堵车没来的及。

  他深吸一口气,把全副心神放在演出上,垂眸拨片划过琴弦···

  余年自弹自唱,唱的很投入,夜晚的灯光舞台上,漂亮的东方青年耀眼得发光,比彩排时状态还要好。

  唱到高潮部分,余年从架子上拿下话筒,干净空灵的嗓音流泻而出···

  余年抬眸,目光落在第一排观众身上,忽然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仿佛盛放了一片大海温柔深邃。

  余年怔了一下,蓝眸弯了弯,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心脏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裂开一道缝隙,丝丝缕缕淌出甜沁沁的汁液。

  青年像月亮一样耀眼。

  伊莱很矛盾,一方面阴暗的想把余年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困在一座宫殿里,细白的脚腕缠着黄金锁链,让他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己,耳朵只能听到自己,身体只能碰触到自己,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么好的余年就应该被所有人看见。

  可是余年真的被所有人看到了,伊莱又开始嫉妒那些能看到余年的目光。

  一首歌结束,余年握着话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话筒说:“这首歌···送给一个人。谢谢。”

  清透乌黑的桃花眼对上湛蓝眼眸,余年翘起唇角,眨了眨眼睛。

  说完这句话,勇气像泄气的皮球,余年脸颊烫得像熟透的虾子,不敢看男人骤然沉下来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匆匆走下台。

  因为是演出顺序非常靠后,余年结束时后台几乎没什么人。

  余年走在安静走廊上,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余年快吓飞了,高大的男人捂住余年的嘴巴,低声说:“是我。”

  余年愣了愣,还没回过神已经被人带着走进杂物间。

  这间杂物间平时基本没什么人来,用来堆放杂物,只有一扇小窗子,月光从外面照进来。

  男人摘下口罩帽子,眼神炙热,蓝眸亮的像一簇火焰,伊莱低下头侧过脸,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余年的:“那首歌是送给我的,对么?”

  余年后背抵着房门,心脏怦怦跳,不自在的扭开头:“自己想。”

  伊莱带着薄茧的食指和拇指捏住白皙的下巴转回来,用H语叫余年的名字:“余年?”

  余年垂下睫毛,眸光不安的闪动,月光下,脸颊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知道还问···”

  伊莱凑近他,慢慢念出歌词。

  余年抬眸看他一眼,故作淡定的说:“只是歌词而已——呜呜!”

  余年惊讶的睁大眼睛,伊莱没等他说完就把他的唇堵住,像是一头饿到极点的雄狮凶残地肆虐掠夺眼前的食物。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

  余年到后面大脑开始缺氧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靠着房门往下滑,伊莱宽阔的大手揽住余年的背,抬起余年的腿勾住自己的腰,来不及咽下液体顺着下巴滑下。

  一双白皙的手放在男人精壮的胸前,细长的手指揉皱了伊莱的衣服,指间张开又蜷紧,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靠的更近。

  男人的唇舌粗长有力,狠狠擦过青年柔软的口腔肆意掠夺。

  狭小密闭的空间只能听见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轻轻的喘息声。

  忽然走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些道具要放回杂物间吗?”

  “对,赶紧送过去吧。”

  脚步声顿了顿,接着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余年身体猛地僵住,脸色一白:“糟了,有人过来了。”

  伊莱的喘息声粗重浑浊,蓝眸晦暗,勾了勾唇角:“他们跟我们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门,余,紧张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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