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57)

2026-09-19

  余年盯着伊莱吃面,咽了咽口水,肚子不争气的响了一声,才想起他晚上也没吃饭。

  早知道煮两包就好了。

  话说回来,以前怎么没觉得方便面这么香呢,果然别人嘴里的食物才是最香的。

  伊莱把碗推过去:“你也吃。”

  余年不好意思地说:“这不好吧···”怎么能抢病号饭。

  在伊莱的劝说下,余年夹了一筷子面,一发入魂,余年:??????(●˙??˙●)??????。

  五分钟后,余年看着碗里零星几根面条捂脸つ﹏????:“不好意思,我再去给你煮一包吧。”

  怎么那么馋啊。

  伊莱唇角翘起:“不用了,我吃饱了。”

  吃了退烧药,余年拿出晒好的被子盖到伊莱身上:“睡吧,明天就好了。”

  熄灯睡觉。

  折腾了一通,余年很快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余年突然惊醒,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才凌晨两点。

  余年睡得迷迷糊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伊莱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唔,好像不烧了。

  余年打了个呵欠,趿拉着拖鞋往回走,忽然被一只手拽住手腕,一阵天旋地转后,撞进一个炙热僵硬的胸膛。

  余年撞得鼻子一酸,懵懵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清醒的野兽一般的蓝眼睛。

  瞌睡虫都吓跑了!

  “你你你,要干嘛?”实在是太紧张了,余年嘴瓢的差点rap一首。

  伊莱低下头:“饿了。”

  原来是饿了,余年稍微放下心,挣扎着要起来:“那简单,我去给你煮面。”

  被男人抵住肩膀按了回去,宿舍的床只比单人床宽一点,两个男人躺上去很拥挤,男人结实的手臂撑在余年上方,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吓人。

  余年紧张的吞了下口水,吓人,伊莱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伊莱刚要低下头,余年扭开脸,伊莱顿了顿,黑暗中似乎是笑了一下:“不能亲吻是吧。好,不亲。”

  细碎的吻落在耳垂上,然后是颈侧,一下一下啃咬着锁骨,又疼又痒。

  余年被亲的脑袋晕晕乎乎,皮肤渐渐浮上一层淡粉色,忽然一凉,粗粝的大手探进衣服底下,睡衣被推上去,余年捉住作乱的手,努力保持清醒:“你干嘛?”

  伊莱低头亲了亲胸前:“是你说的,嘴巴不能亲,那其他地方都可以吧?”

  余年大惊失色,不er,老师是这么教你用排除法的吗!

  余年抬起上半身,还想讲道理:“不是、唔、唔唔···”

  舌尖灵活地转着圈,可能是刚退烧的原因,伊莱的唇舌要比平时热得多,漂亮的眼睛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胸前热得吓人。

  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床单揉得发皱,余年不由的挺了挺胸膛。

  唔唔,他就是蛇与农夫里的农夫,东郭先生与狼里的东郭。

  好热。

  余年额头鼻尖布满细汗,伊莱口腔烫的吓人。

  余年哼哼出声:“热,好热···”

  伊莱抬起头来,余年眼尾耳垂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蔷薇色,眼睛失焦似的茫茫然看过来,伊莱眉眼发紧。

  哄小孩似的哄他:“哪里热?”

  余年咬着唇说不出。

  伊莱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对着余年唇瓣:“要喝水吗?”

  冷水顺着唇瓣流到脖颈,冷得余年一哆嗦:“好凉。”

  一会冷一会热,余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伊莱打开瓶盖喝了几口水,然后走上前吻了吻余年的下巴,脖颈,最后是胸前。

  余年猛地睁大眼睛,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

  第二天。

  伊莱买早餐回来,刚打开宿舍门,嗖的一下飞过来一个黑影,伊莱侧身躲过,捡起地上的东西,是一件纯棉质地的T恤,余年一头钻进衣柜,柜子里的衣服几乎被他翻遍了。

  伊莱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愧是顶级的身体素质,发个烧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余年还在气冲冲的翻衣服。

  伊莱捡起地上的衣服:“这件挺好看的,不然选这件吧?”

  那是一件水蓝色的牛仔衬衫,余年转过头,眼神飕飕地冒冷气:“你、是、不、是、想、我、死?”

  伊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视线落到余年敞开的睡衣前,顿时明白过来:“肿了吗?”

  余年更气了,都怪这个家伙。

  下手没轻没重的。

  早上洗澡时连碰都不能碰。

  所有的衣服都不能穿,伊莱站起身拨通电话:“···把店里真丝衬衫或者材料比较柔软的衣服都送过来。”

  余年抻着脑袋听他讲话,笨蛋,这个时间连商场都没开门,哪家服装店能开门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加长的商务车悄无声息的停在楼下。

  过了一会儿,宿舍门被敲响,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位身穿整套西装的男士,手上大大小小提满了购物袋,笑容得体:“先生,你的衣服到了。”

  伊莱接过衣服,关上门,十几个购物袋把宿舍的单人床堆得满满的。

  男人拿出一件黑色真丝衬衫:“这件应该不会磨疼,试试吗?”

  现在余年对有钱人的接受度已经很包容了,震惊两秒就接受了事实。

  内心默默发誓TAT?? :以后死了也不能来资本主义的地界,他怕有钱人让自己推磨。

  余年试了试,果然一分钱一分货,真丝质地柔滑冰凉,稍微缓解了一些胸口的火辣。

  余年点头:“就这件吧。”又说:“把剩下的衣服退回去吧,怪贵的。”标签上的零看的余年肝颤。

  伊莱把袋子统统塞到余年的衣柜:“不用退。”

  “每天都穿给我看,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真当他是奇迹小余呢!

  余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两人约好下午在俱乐部碰面。

  刚到训练场就感觉到一片低气压,隐约传来一阵阵的呜咽声,队员们没有在训练,一群人围着诺亚低声劝着什么。

  诺亚用球衣袖子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眼泪混作一团,伤心地不行,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

  余年走过去,压低声音问卢卡斯:“他怎么了?”

  卢卡斯也小声说:“被伊莱虐爆了呗!整整一个小时,愣是一个球也没让进,小孩自尊心受挫,受不了了。”

  “不过说真的,我还没见过伊莱这么针对过谁呢,这小孩不知道怎么惹到伊莱了,。”

  余年心说他倒是知道,但也无能为力,转身找伊莱去了。

  余年走后,诺亚哭得更伤心了:“我不知道伊莱先生为什么讨厌我,他一直是我的偶像,呜呜···”

  卢卡斯也不会劝人,叹口气拍了拍诺亚的肩膀。

  诺亚眼巴巴地盯着余年的身影,开始吐苦水:“我最近真是太倒霉了,告白也失败了···”

  卢卡斯:“告白?你和谁告白了?”

  诺亚眨了眨棕色的眼睛:“余年先生啊,不过他明确拒绝我了。”

  卢卡斯恍然大悟,同情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怎么得罪伊莱了。”

  诺亚顾不上哭了,连忙追问:“为什么?”被偶像讨厌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卢卡斯越来越同情这小孩了,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伊莱的心上人是余啊,你跟余告白,伊莱不讨厌你才怪!”

  诺亚懵了:“啊???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卢卡斯模棱两可地唔了一声:“嗯,差不多吧。”

  伊莱,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从卢卡斯那里了解到前因后果,诺亚终于开窍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决定去找伊莱道歉。

  他真的不知道伊莱先生和余年先生是一对,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告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