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先生的休息室好像是这边来着。
诺亚犹豫着想敲门,发现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隙,透过门缝,诺亚猛然睁大眼睛。
漂亮的东方青年被压在大理石的写字台上,白大褂滑到手肘,扬起白皙的脖颈,撑着桌子的手微微颤抖,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前强势地捏着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唇角,辗转吮吸发出唇舌交缠的渍渍水声。
诺亚腾的一下涨红了脸,门页发出咯吱的细小响动,伊莱偏了偏头,眸底飞快滑过一丝冷意,身体动了动把青年遮挡的密不透风。
连一根头发丝都见不着。
==========作者有话说:==========
六千成绩达成√,骄傲一会。
第34章
余年整个人被男人揽进怀里, 伊莱的吻热烈侵略性极强,几乎把他的呼吸和氧气都吞掉, 大脑开始缺氧,余年踢了踢伊莱的小腿,把他推开一点,抬眸看向门口,奇怪道:“刚才是不是有人···”
伊莱不依不饶地亲上去,含糊道:“没人,再亲一下···”
余年忽然愣了一下, 生气道:“你怎么不关门?!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伊莱皱眉:“看到就看到,又怎么了?”蓝眸危险的眯起:“宝贝,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余年推开他:“少来!”匆匆忙忙整理好衣服,动作幅度有点大,衣服摩擦到胸前, 疼得余年缩了一下:“嘶!”
蓝眸闪过一丝紧张,伊莱掀开衣服看了看:“还疼吗?”接着皱起眉头:“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余年气的瞪他一眼, 为什么肿得这么厉害?
还不是某些人弄起来没轻没重的,玩了多长时间自己心里没点AC数?
他这是肉做的, 又不是橡胶, 当然会肿!
伊莱:“我去买点药膏吧?”
余年放下衣服,走到窗台前养的一盆芦荟前,就地取材:“不用, 涂点这个就好了。”
伊莱还是不放心:“这个有用吗?”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绿植而已。
余年剪下一片芦荟叶子, 去皮只留下叶肉凝胶的部分, 再用清水反复冲洗, 热水烫一烫:“很好用,我养的这盆是可食用的芦荟, 经过处理哪怕是食用也没问题。”
等芦荟放凉,余年用小木片挖起一点,刚要掀开衣服,忽然动作停下来,见到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你出去。”
伊莱抱着手臂,挑了挑眉:“为什么要出去?”
眼睛不用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没看到他现在不方便吗?再说是谁把他的(● ̄(??) ̄●)搞成这个鬼样子的!
眼看余年又要炸毛,伊莱走过来和他讲道理:“宝贝,我在这里帮你,把你弄肿了我很愧疚。”
哼,还算有良心!
余年继续低头给自己上药,但是卡住了。
他一只手撩起衣服,衣服挡住视线,不方便上药,又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
把小木片和芦荟往伊莱的方向一推,心安理得道:“你来上!”
伊莱有点意外:“你确定?”
余年皱眉:“快点,别磨蹭。”
余年坐在大理石的写字台上,伊莱微微弯下腰,语气淡淡的:“自己把衣服掀起来。”
余年耳根红了一下,怎么感觉怪怪的。
上药是正经事,余年听话的把黑色真丝衬衫卷起来推到胸口。
确实肿了,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显眼,看起来惨兮兮被欺负了个遍的模样。
伊莱蓝眸又深又沉,声音里透出一股懒洋洋的命令语调:“推高一点,看不清。”
余年很听话的继续把衣服拉高一点。
小木片挖过一点芦荟涂抹上去,余年被激得瑟缩了一下,忍不住躲了一下,小声抱怨:“好冰。”
伊莱想了想,突然把芦荟放进口中,余年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吃了?!”
伊莱偏了偏头:“你不是说是可食用的吗?”
余年愣了一下:“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
没等他说完,忽然倒抽一口凉气,脸红的像番茄,余年感觉头顶快要冒烟了(×_×),浑身一哆嗦,语气很凶但语调软绵绵的:“你、你干嘛!!!”
伊莱抬起头,唇边还有残留的芦荟,他抹了抹唇角,理所当然道:“上药啊,你不是怕凉吗?我用嘴巴帮你热热就不凉了。”
余年脑袋快要烧干了。
这个药是一定这么上才行吗!
说完,伊莱低下头,用跟他的盘带技巧一样灵活的舌尖一点点涂抹均匀。
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种对待。
青年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胸膛,实在忍无可忍的抓住伊莱的头发:“可以了。”
伊莱很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点了点头:“我觉得已经涂抹得很均匀了。”
那块皮肤被润泽的晶亮,像是薄薄的涂抹了一层液体。
余年咬牙,一字一顿道:“你、不、是、有、洁、癖、吗!”
就不嫌脏吗?
伊莱想了想:“是洁癖,比赛的时候要是有人敢把汗甩到我身上,我会很暴躁。”顿了顿,盯着余年的眼睛,在里面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笑:“但是宝贝,你不一样,你什么东西在我这里都是干净的。”
余年几乎气笑了。
行行行,跟他玩薛定谔的洁癖是吧。
因为涂了芦荟,需要晾干一会,余年坐了一会有点累,移动到沙发上,伊莱也坐过来,长臂横过来,余年闭着眼睛没动。
过了一会,伊莱又凑近了一点,余年还是没动静,男人终于忍不住把余年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余年发顶上,像是抱着一个巨大的娃娃。
余年在他怀里闭目养神,动了动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
担心伊莱半夜又烧起来,他昨晚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放松下来困意就跑出来了。
只要余年在身边,伊莱总是忍不住捏捏抱抱,把玩余年的手指,一根一根捏过来捏过去。
余年正困着被他搞的有点火气,觉也不睡了,睁开眼睛瞪他:“你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不然为什么总是亲来亲去捏来捏去,他是橡胶娃娃吗!
伊莱想了想:“只要碰一碰你抱一抱你就觉得无比满足,像一块缺口被填满了,愉悦得灵魂都在战栗,如果看不到你就会变得空虚焦躁,甚至有时候只是闻到你的味道,都能勃——”
收了神通吧大哥!
余年捂住他的嘴:“这里不是无人区!”
一条裤衩子也不要了是吗?
裤衩子哭晕在厕所。
不过,余年好奇的问:“你有洁癖又有皮肤饥渴症,以前,呃,我是说遇到我之前,你怎么处理的?”
有心理洁癖又渴望皮肤接触,这太矛盾了。
伊莱以前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听起来就很辛苦。
伊莱摇了摇头:“不一样,以前我厌恶一切肢体接触,那让我觉得恶心想吐,不会产生靠近任何人的想法。”
宽阔带着薄茧的大手攥住余年的手,一点点楔进指缝,十指交叉严丝合缝,蓝眸认真专注,眸光微闪:“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洁癖和皮肤饥渴症是可以共存的。”
他低下头轻轻亲吻余年的唇角,这个吻一点也不激烈,却让余年心里微微一动,第一次小心地探出舌尖试着回应。
吻如其人,兔子一样怯生生的撩拨一下立马跑进洞窟藏起来,完全不管屁股是不是对着外面。
狡猾凶狠的食肉动物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总之兔子被亲的湿淋淋欺负的很惨。
迷迷糊糊跟伊莱回了别墅,碧丝高兴的翘着尾巴围着余年打转,发出故意夹起来的嗲嗲的喵呜声,余年高兴的抱起碧丝,亲亲它的小鼻子“(づ????????????)づ:“宝宝好可爱,mua!”
伊莱冷眼看着:“别亲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