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赶紧捂住小猫的两只妙脆角:“宝宝别听,是恶评。”
又对伊莱很凶地说:“恶语伤咪心,怎么可以当着小猫的面说这么难听的话?”
伊莱气笑了,这就叫难听了?
碧丝两只耳朵被压的扁扁的,盯着两人转来转去的看。
吃完饭,两人躺在沙发上看电影,伊莱找了一部很经典的H语影片。
余年洗过澡穿着宽大的T恤短裤,捧着一桶爆米花,笑点很低,一边看一边乐,伊莱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播到一个很搞笑的桥段,余年笑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快滚到沙发下面时伊莱一把捞起他抱进自己怀里:“这么好笑,嗯?”
低头叼走了余年手里的爆米花,余年脸一红:“干嘛吃我手里的?”
伊莱叼走爆米花的同时舔过余年的指间,抬眸意有所指的说:“因为很甜。”
余年靠在男人怀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紧张的舔了舔唇,伊莱侧过脸,啃咬细白的手指:“宝贝,你什么时候让我转正?”
余年想抽回手但抽不回来,锁骨附近的皮肤都红了:“还没到时间···”
伊莱蓝眸紧紧盯着他:“不能提前转正吗?”
余年别开脸:“可是你预习期表现得很一般···”
伊莱还要再说,手机忽然响起,余年猛地松了口气:“爷爷打电话过来,我要去接电话了。”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爷爷那边还是白天,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余年身后的背景:“橙橙,你不在宿舍吗?”
余年有点心虚:“来找一个同学玩,一不小心玩过头了,他留我在他家里住一晚。”
爷爷放下心:“一个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期末考试忙不忙啊?要好好吃饭,别像小孩似的挑食。”似乎想起了有趣的事,爷爷笑得褶子都舒展开:“你小时候专门把不爱吃的绿叶菜挑出来藏起来,找到的时候都馊了。”
“爷爷!”说起小时候的糗事,余年脸一红。
手边忽然多了一杯水,余年抬头对上伊莱的眼睛。
爷孙两个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余年顺手拿起水杯喝水,伊莱偏了偏头:“橙橙?是你的小名吗?很可爱。”
余年忽然手一抖,心像是被什么动物撞了一下。
第35章
从妈妈去世后, 只有爷爷会喊他的小名,在异国他乡从另一个男人口中念出, 余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心口一窒,酸软一片。
伊莱拉着他来到桌前坐下来:“是哪两个字?写给我看。”
余年想了想,在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小名,又在旁边画了一颗又大又圆的大橙子:“是这个字,因为妈妈说我出生那年橙子长得特别好,又甜又大, 所以叫我橙橙。”
伊莱笑了笑:“阿姨很会取名字,她现在在国内吗?”他很自然的说出国内这个词。
余年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几年前她生病去世了。”
难怪余年平时只和爷爷通电话,伊莱顿了顿握着他的手:“能和我说说阿姨是什么样的人吗?”
余年露出回忆的神色,话明显多起来:“我妈妈是个很厉害的人,很会做小东西, 我小时候的衣服玩偶都是她亲手做的,她酿的桂花蜜又甜又香。”
那个时候余年的爸爸经常不回家, 她每天都来接余年放学,会跟他一起吃小零食, 会温柔的叫他:“橙橙, 到妈妈这里来。”
伊莱听得很认真,说到后面余年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我说的太多了,你对这些应该没什么兴趣···”
伊莱摇了摇头:“不, 我很喜欢听。”
事实上, 他很喜欢听余年说起过去, 他没来得及参与的时光, 似乎能从余只字片语的描述里勾勒出一个俊秀的少年模样。
稍稍抚慰他的缺憾。
或许余年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和爷爷讲话时会不自觉撒娇, 甚至发小脾气,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平时表现的可靠冷静,只不过是身边没有亲近的人可以撒娇而已。
伊莱亲亲他的脸颊,触感绵软像棉花糖:“橙橙,以后我给你做桂花蜜。”
余年怔了怔,随即脸色一红,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要这么叫。”像叫小朋友似的。
伊莱拉着他的手捏一捏:“小名不让叫,宝贝也不让叫,那我叫你什么?”
电影还在播放,可惜已经没人看了。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余年伸手去摸手机,伊莱追上去吻他的眼睛,余年推了推他接起电话:“喂,贺炎,有事吗?”
贺炎的声音顺着话筒传过来,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余年心里一沉坐起身:“你在哪儿?别动,我过去找你。”
伊莱观察余年的神色:“怎么了?”
余年回到房间换好衣服走出来:“贺炎出事了,我得去找他。”
伊莱拿起车钥匙:“我送你过去。”
贺炎发的定位位置是一家高档酒店。
余年走进酒店,在大厅环视了圈,没发现贺炎的影子。
伊莱跟在他身后,皱眉:“没人?”
余年给贺炎发消息:“你在哪?”
余年收到消息后立刻抬头对伊莱说:“他在楼梯间。”
两人很快来到楼梯间,一层层往上找,终于在五楼找到了贺炎。
贺炎看起来有些狼狈,大夏天外面裹了一件长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红,脚边堆了好几个啤酒瓶。
听到声音,贺炎没抬头:“你来了。”
余年看了伊莱一眼,伊莱会意的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余年在贺炎面前蹲下来,盯着他发红的眼睛,放缓声音:“贺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和程睿不是在一起过纪念日吗?程睿人呢?”昨天贺炎还和他发消息,说自己明天要去约会,庆祝他和程睿在一起四个月。
贺炎抬头,眼睛通红还有些肿,骂道:”别提那个王八蛋!”
他额角有些擦伤,说完,狠狠灌了一口啤酒,里面穿了件紧身背心短裤,脖子上戴了一个choker,外套有些不合身,看样子是匆匆忙忙随手找了一件披上的,余年眼皮一跳,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我开了房,提前准备了惊喜,没想到没等到他,反而等来了他国内的未婚妻。”
余年吃了一惊:“他在国内已经订婚了?”
贺炎抬起头,眼睛发红:“他追我的时候说自己是单身,妈的!狗男人。”
“他妈的还是个双插头,真恶心!”
余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他:“不值得为这种人伤心,渣男垃圾。”
贺炎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余年:“我知道留学圈挺乱的,渣男多,套路更多,但我以为他是认真的。”一点也不像平时的贺炎。
余年心里也跟着发堵,他知道贺炎上心了,抱了抱他:“别想了,这不是你的错。”
贺炎使劲搓了把脸:“我知道,但是这事是真妈的恶心啊!我现在想起来都反胃想吐,程睿那个王八羔子现在躲起来不敢见我。”
说完自嘲的笑笑:“出了事就躲起来,我之前怎么就看上这个孬种。”
余年也气得够呛,之前听说程睿在圈子里风评不好,没想到居然敢两头骗,安慰贺炎道:“等你好了我们再去找他算账,先回去再说,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贺炎摇了摇头:“我的东西都在他家。”
余年想了想站起来:“你等我一下。”
打开楼梯间的门,伊莱站在走廊听到动静回过头,眼神沉稳有力。
余年的心莫名安定了一些:“我先带贺炎回宿舍吧,他现在没地方住,我不放心。”
伊莱提议道:“今天先住在我那儿吧,宿舍人多眼杂,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