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70)

2026-09-19

  余年紧张得大脑宕机,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净:“贺炎下午帮我挑的。”

  伊莱冷哼一声,不喜欢余年和别人走得太近,听起来不像是夸人:“衣服品味倒还不错。”

  男人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青年,从后面只能看到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唇舌有力的吻上柔软的唇瓣,余年被吻的头脑发晕,忽然听到男人说:“想知道那些快递是什么吗?”

  余年看见男人手上拿着一个软管似的东西,有点像洗面奶,等看清上面的字,余年忍不住脸色发白:“这是什么?”

  伊莱轻笑:“宝贝,是让你不会难受的东西。而且是你最喜欢的蜜桃味。”

  余年的体型清瘦纤细,又是男生,很容易受伤,如果让他放松进入状态,那么就会好很多。

  掀开衣袍下摆,触感让伊莱罕见的愣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蓝眸荡开笑纹,拎起一根细绳:“衬衫。jia?宝贝,看来你也做了不少功课。”

  亲了亲他的皮肤,眸底危险浓稠得像深海:“我很喜欢。”

  余年停摆的大脑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好像弄巧成拙了。

  雨点一样的吻落在脸颊,脖颈,锁骨,胸前···黑发青年抓起伊莱的头发,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别、别搞···”

  自己好像变得很奇怪,灵魂仿佛风筝漂浮在云端,线的另一头被男人握在手里。

  伊莱抬起头,啃咬青年的手指,舌头舔吻过指尖:“爽吗?宝贝。”

  灵魂仿佛被挤压揉搓成不同的形状,白皙脆弱的颈项竭力向后仰去,脑海中空茫一片。

  伊莱直起身体,手抚过青年的脸颊,温柔的交缠吮吸。

  余年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味道,抗拒的皱眉,手抵在伊莱胸前:“很涩···”

  体内仿佛烧着一把熄不灭的火,烧的余年脑袋发晕,有细小的蚂蚁顺着血管往上爬。

  太奇怪了。

  青年的眼泪沾湿床单,伊莱皱眉,卢卡斯明明说只有轻微的催发作用,怎么余年反应这么大?

  青年抓着伊莱的头发,手指蜷缩,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要抓的更紧。

  咔哒,卡扣解开的轻响。

  伊莱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俯下身抚摸他的额头,低头轻吻泛红的眼皮:“余年,看着我。”

  余年下意识的听从,下一秒漂亮的桃花眼蓦然睁大,连呼吸都忘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床单,晕出一块湿痕。

  喉咙发出破碎的吸气声,伊莱也不好受,温柔吮吻青年的唇瓣,拨开余年额前湿透的黑发,微微喘息:“放松,宝贝,呼吸。”

  像一条被骤然打捞上岸的深海鱼,被打捞上岸的那一刻丢失了呼吸。

  伊莱把空气渡给他,余年缓过那口气,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体像被滚烫的钢筋劈成两半,泪水无意识的往外流。

  手抵住男人的腹肌,倒不过气似的往外推,伊莱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落在余年胸前,烫的余年浑身轻颤。

  僵持住了,余年小声的啜泣,说什么也不肯配合,进退两难,伊莱大手抚上余年的脸颊,亲吻他的颈侧,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之前我纹了新的纹身,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余年失身的眸子微微聚焦,有一点轻微的鼻音,嗓子也有点哑了:“嗯,想看···”

  声音乖得伊莱恨不得把自己钻进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一体。

  伊莱忍住了,扶起余年指了指小腹上的纹身:“好看吗?”

  大幅纹身,奇谲瑰丽蓝色藤蔓交缠蔓延,有一种震撼人心的美感,余年的手指摸上去,伊莱忍不住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藤蔓丛生蔓延的深处是一条与其画风完全相反的,一条呆头呆脑的小鱼,简笔画,他平时的表情包和头像都喜欢用这个。

  指尖轻颤,余年抬起水洗过的眸子:“是我吗?”

  伊莱轻轻笑起来,从链接的地方传来轻微的震感,余年皱眉身体发麻:“宝贝,你觉得我会把其他人纹在身上吗?”

  手指一点点抚过那条呆头鱼的轮廓,余年忽然坏心眼的说:“可是余年的余不是小鱼的鱼,我的姓氏不是这个字。”

  伊莱罕见的愣住,男人呆住的申请逗得余年笑得想打滚:“哈哈哈哈哈···”

  同音字对歪果仁还是难度大了点哈。

  笑到一半才觉出不对。

  伊莱感觉到他身体放松下来,握着青年的手放在小腹上,余年体脂不高只有薄薄的一层脂肪:“感受到了吗?”

  余年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感受到炙热滚烫的脉动,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脉搏,还是伊莱的脉动。

  伊莱手臂箍住余年柔韧的腰,额头抵住余年汗湿的额头,蓝眸紧紧盯住余年的眼睛:“我爱你,余年。”

  像是宣誓,这句话狠狠凿进余年的身体,融入血肉。

  我爱你,但怕你不相信,所以不敢再轻易出口,眼下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倾诉爱意,直到你不再怀疑,直到在深处满溢出来,让身体替你记住。

  与此同时,姿势改变带来的重力作用,使得两人皮肤完全贴合,不留缝隙。

  余年扬起纤细的脖颈,筋脉贲张,身体向后倾斜像一张被迫拉开的弓,腰间被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看上去几乎快被折断,乌黑剔透的眼睛骤然失去焦距,眼前白茫茫一片,模糊晃荡。

  耳边有人在不厌其烦的呢喃:“我爱你,余年,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银样镴枪头”。

  摸下巴:伊莱到底有没有听懂呢?

 

 

第41章

  “我爱你, 余年···”

  害怕他不相信似的,每一句结结实实地送到身体shen处, 烫的人手脚发麻,一遍一遍留下轮廓的痕迹。

  伊莱托起余年脸,不厌其烦的重复,直到青年能够切实感受他满到溢出来的爱意。

  浑身像被巨型野兽碾压过一样,阳光照进来,余年伸出胳膊挡在眼睛上,手臂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有的深有的浅。

  腰部以下完全麻木,连疼也感觉不到,对方几乎整晚都在里面,直到起床才舍得拿出来。

  以至于现在仍然能感受到热度和轮廓,即使已经不在了, 还是有一种被撑起来的感觉。

  余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疲惫, 眼下淤青,一副被精怪吸干榨干的模样。

  好像熬了一个大夜。

  事实上跟熬通宵也没什么区别, 虽然男人嘴上安抚得很温柔:“困了吗?睡一会吧。”

  可问题是他睡了, 伊莱还在满头苦干,导致他一个整觉被撞得稀碎,睡睡醒醒, 睡醒了发现伊莱还在作, 睡着了也像是在船上晕晕乎乎摇摇晃晃。

  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

  草草洗漱一下, 腰部以下的部位开始复苏, 酸疼的恨不得一棍子把自己打晕,余年扶着楼梯一步一步挪下楼梯。

  咔哒, 房门从外面打开,伊莱走进来,戴着耳机帽子,黑色运动装,捋了把汗湿的头发,看样子刚晨跑完回来。

  看到挂在楼梯上的余年,伊莱快步走上来:“早安,宝贝。”

  一整个神情气爽,神采奕奕。

  看得余年的怨气几乎实质化,这家伙也一宿没睡,甚至还是出力的那个,怎么跟炫了十罐Red牛似的一身牛劲。

  余年从扶手上起来,恢复端正的站姿,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作的腿软,很矜持的点头:“早安。”

  其实全是强撑罢了。

  下一秒,步子迈得大了点,一阵刺痛袭来,余年脸色发白,脚步开始不稳起来。

  伊莱把人抱起来,快步走下楼梯:“不舒服的话坐电梯,不要跑来跑去。”

  把人抱到沙发上,伊莱眉头紧蹙:“是不是伤到了?”

  可是不应该啊,昨天晚上怕余年受伤,时不时停下来查看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