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炎眼珠转了转,一口气把咖啡干掉:“走,我带你去买点东西。”
傍晚,余年脸色通红的从商场出来,手里提着不少购物袋:“你确定这些能行?”想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余年就觉得这些是烫手山芋。
贺炎俯在他耳边:“到了晚上,你就这样···保管有效。”
余年听得耳朵尖红的要滴血。
回到别墅,管家跟他打招呼:“余先生,您回来了。”
余年不自在的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嗯嗯。”
管家发现余年的脸很红,关切的问:“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吗?”
余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事。”
管家放下心,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有快递送过来,我放在门口了,请您留意一下。”
“好的。”
解开门锁,余年看到门口堆放着几个快递盒子,心想这应该就是伊莱早上和他说的快递。
什么东西买了这么多?
余年吭哧吭哧把快递盒抱进客厅。
好奇伊莱都买了什么,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个,体积不大,余年晃了晃,里面发出细碎的闷响,听起来像洗面奶或者护手霜之类的膏状物品。
余年不感兴趣的放下,余光瞥到沙发上一下午的购物成果。
想到里面是什么,余年脸颊通红,匆匆走上楼梯,打开卧室的衣柜,把袋子塞进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关上。
晚上九点左右,余年抻了抻腰,揉揉肩膀,合上笔记本电脑,把书本笔记收好,这时楼下客厅传来动静,余年穿着拖鞋走出书房,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
伊莱正在换拖鞋,闻言抬头向楼上看去,余年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黑发柔顺的垂下,笑容干净充满蓬勃的生命力:“你回来了!”
伊莱一愣,心底涌现一股陌生的暖流,好像在风雪里踽踽独行多年的人忽然看到木屋火光,有人在等他回来。
伊莱唇角轻扬,笑容温和宠溺:“嗯,我回来了。”
余年飞奔下楼梯:“你吃饭了吗?”
伊莱担心他踩空,在最后两个台阶时揽住余年的腰将他抱起来。
起飞腾空落地。
余年眨了眨眼,对于伊莱把他当手办一样拎来拎去已经很习惯了。
伊莱说:“吃过了,你呢,晚上吃的什么?”
自己一个人吃饭不想弄的太麻烦,就煮了面放了一颗鸡蛋几颗青菜。
伊莱掂了掂:“吃的不多,很轻。”
想到晚上的事,伊莱心想,吃的少也有少的好处。
伊莱回到放进换好衣服走出来,瞥见客厅里堆放的快递盒,眸光暗了暗:“快递到了吗?”
余年正在忙别的事情,回头看了一眼说:“到了到了。”
伊莱缓缓的系上衣服扣子,状似不经意的说:“你打开看过了吗?”
伊莱的快递,他为什么要打开看?
余年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老老实实回答说:“没有,你自己拆。”
过了一会,伊莱拿起那堆快递盒进了书房,余年路过的时候悄悄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微微皱起眉头,在里面搞什么呢?
回到房间洗完澡,余年擦着头发打开衣柜,忽然看到衣柜角落里的购物袋,犹豫了两秒钟,砰的又关上。
半个小时,余年无聊的晃着小腿,支棱起一只耳朵仔细听书房的动静,伊莱自从进了书房就没再出来过。
过了一会,余年坐不住了,穿上拖鞋哼着歌一步一步挪到书房门外,在门外纠结了一会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伊莱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怎么了?”
余年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你在忙什么?”
伊莱视线黏在青年身上,青年没有换上睡衣,只穿了一件浴袍,均码的浴袍在青年身上有点空荡,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漂亮的锁骨。
兔子先生不在意暴露自己洁白光滑的皮毛,对即将到来的吃兔计划毫无察觉。
伊莱舔了下犬牙,笑了一下:“在研究快递。”
余年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好奇的问:“很复杂的东西吗?”需要研究这么久?
伊莱视线落到余年的唇上:“不复杂,是很好的东西,一会给你看。”
其实不仅限于看,还会用在青年身上。
“找我有什么事吗?”伊莱问。
余年紧张的揪紧浴袍的衣领,垂下视线:“那个,你今晚有时间吗?我有话想和你说。”说完这句话,余年低下头耳朵根都红透了。
内心土拨鼠尖叫,啊啊啊,他真的说出来了,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了?
伊莱呼吸猛地一窒,一瞬间感觉要爆炸,他深吸一口气,用竭力维持平稳的语调说:“等一会好吗?宝贝,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我去找你。”
青年━━∑( ̄□ ̄*|||━━呆住了。
这是不是变相拒绝?
余年肩膀垮下来,乌云罩顶的慢吞吞走回房间,啪的一下关上房门。
伊莱满头雾水,余年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他说错什么了吗?
回到房间,余年躺在床上眼神放空的盯着天花板。
丧了一会,他默默爬起来脱掉外面的浴袍,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真丝衬衫,遮到大腿中段,贺炎下午帮他挑的。
过了一会,贺炎打来电话,压低声音:“怎么样?”
余年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不怎么样···”
贺炎也纳闷起来:“奇怪了,我敢说就你这套装备,神仙也坐不住,难道伊莱亚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
余年忽然坐起身:“这个我爷爷可以帮忙调理,不是什么大事。”
越说越觉得有可能,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之前还用腿帮他呢。
老实不客气的说,相当可观。
感觉动力舱蛮足的啊。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余年迷茫了:“难道真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那种。
忽然门口传来动静,余年茫然的回过头,伊莱靠着门抱着手臂,眼神意味不明,只觉得有点可怕。
咕嘟,余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怎么来了?不忙了吗?”
伊莱笑容绅士英俊,但手上动作截然相反,干脆利落的关上房门走进来,微微一笑:“我忙完了,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床陷下去一块,伊莱笑容绅士,但余年莫名背脊发凉:“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伊莱偏了偏头:“哪句话?”
余年微微放下心,下一秒猛地提起,因为伊莱语气散漫的说:
“银样镴枪头吗?”
亡荡了(:τ」∠)。
蓝眸无辜的看过来,伊莱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余年死了一半又活过来,对哦,伊莱的H文还没有那么好,这种晦涩的成语听不懂很正常。
自己吓自己。
余年连忙说:“没什么,随口瞎说的。”
青年身上穿着酒红色真丝衬衫,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衬得莹莹发光,随着动作褪到腿根。
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忽然乌云蔽日,伊莱的语气是与眼神截然不同的温柔:“你要和我说什么?”
余年这才想起他今天的目的,事到临头退堂鼓打的咚咚响,卷起一旁的被子:“没、没什么,我想跟你说···呃、晚安早点休息。”
伊莱笑容温柔的有点吓人了,抓住余年的手:“你没有话想和我说,但是我有话想说给你听。”
余年后背发凉:“什么话?”
伊莱低头温柔的亲了亲他的唇角:“宝贝,我们作吧。”
余年大脑忽然空白,睁大眼睛:“做、做、做什么?”
伊莱微微一笑,终于懒得伪装露出贪婪的本性:“DOI”。”
男人勾起酒红色真丝睡袍带:“自己跑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