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68)

2026-09-19

  另一台电脑放着爱情动作片,据说是卢卡斯多年珍藏的珍品,伊莱目光冷怠的看着屏幕,内心平静无波,在他看来只是两具身体赤身裸体的纠缠,一点美感也没有,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就这?

  伊莱眼神露出嘲讽,忽然抬手合上笔记本电脑,闭上眼睛,手缓缓下滑,刚才画面里的人慢慢变成了青年的脸,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唇瓣红润,或站,或者趴,面对面拥抱,刚才起毫无动静的地方忽然有了苏醒的趋势。

  余年···宝贝···橙橙

  伊莱动作不停,无论如何都去不到那个地方,男人猛地睁开眼,眼底拉满红血丝,余光扫过一个黑影,野狼一样充满侵略感的目光猛地攫住那抹身影。

  余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差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走。

  伊莱闭了闭眼,换上一副温和无害的神情:“有事找我吗?”

  余年放松下来一点,这才是他熟悉的伊莱的样子,刚才表情好可怕。

  咱就是说,论文也没那么难写吧,苦大仇深的。

  余年:“我准备洗漱睡觉了,和你说一声。”

  伊莱手放在桌下,缓慢的动着,可惜被宽大的桌面挡住,余年毫无察觉。

  伊莱声音温和:“好,你先睡。”

  不知道是不是太辛苦了,伊莱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哑意,可能是太累了吧。

  余年没有多想,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喔,那你也早点睡,别太辛苦了。”

  想象的画面哪有本人站在面前更刺激,伊莱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因为用力而突起。

  男人微微皱眉不得不停下来:“嗯,好的。”

  余年转身回房,有种奇怪的情绪涌入心头,一方面不用跟伊莱的基因彩票面基松口气,除此之外竟然有一种失落的复杂情绪。

  等余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伊莱忽然弓起腰身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随手扔到垃圾桶。

  卢卡斯介绍的店号称从下单到签收不到24小时,镜片上的蓝光莫名让人联想起黑夜中眼冒绿光饥肠辘辘的野狼。

  余年回到卧室,先是把伊莱送给他的超大兔子玩偶摆在床边面壁思过。

  把脸埋进枕头,啊啊啊!

  昨天还像是野狗看见肉骨头似的,怎么今天就清心寡欲书房写论文了?

  过了一会儿,贺炎发来消息:“兄弟,战况激烈不?还有力气说话吗?”

  哪壶不开专提哪壶。

  余年木着脸打字:“平安夜,无事发生。”

  贺炎沉默了一会:“哪出问题了?你把我给你的‘学习资料’好好看过了吗?”

  余年:“全篇背诵。”

  贺炎真是搞不懂了,伊莱看起来就一副很能干的样子。

  余年也搞不懂,思索了一会,气哼哼的打字:“大概就是老人常说的那种银枪蜡样头,看起来大,中看不中用。”

  “花架子罢了。”

  贺炎自己长眼睛了,不可能信余年的鬼话。

  “可能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再等等。”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他就很急似的,余年扔下手机,把兔子玩偶抱过来捶两下,没过多久抱着玩偶睡着了。

  十分钟后。

  伊莱走进房间,余年抱着兔子玩偶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经睡着了,衬衫卷到腿根,肤色白皙细腻。

  粗粝的拇指陷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伊莱忍不住伸出长舌翻搅吞咽,还未陷入深度睡眠的青年皱起眉头。

  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新收到的信息:

  您下单的商品已发出,预计二十四小时内抵达,请注意查收!

  ==========作者有话说:==========

  今天事情比较多,没写到,明天预计晚上九点整更新,大家早点看哦,不然可能看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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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早上, 余年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嘴巴,好奇怪, 怎么嘴唇有点肿。

  他从洗漱间探出一颗脑袋,眼神警惕,对正在整理床铺的伊莱说:“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觉偷偷做不好的事情了?”

  伊莱把兔子玩偶放在床头,一边系袖口一边说:“什么叫不好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语气把余年噎住。

  他从小受到的家庭文化教育,即使是最亲的亲人之间情感表达也很含蓄。

  很难应付伊莱这种直球选手,在原地支支吾吾了一会,睫毛因为不好意思不安的眨动:“就是你是不是趁我睡觉, 偷偷亲我了?”

  伊莱把人笼罩在高大的身影下:“不是偷亲,是光明正大的亲,事实上,即使你睡着了舌头也很乖的无意识回应。所以我们算接吻,不算偷亲。”

  “表现得真棒, 宝贝。”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哑。

  大清早就发烧。

  余年不吃这套:“那你为什么溜进我的房间睡,你自己没有房间吗?”

  伊莱:“因为抱着你会睡得很好, 宝贝,你不会忍心看着我失眠然后去参加高强度训练吧?”

  余年看了看男人的眼睛, 果然眼底没有暗沉, 精神焕发,帅气程度又上升了一个level,语气不由自主的软化下来, 小发雷霆:“我又不是安眠药成精。”

  早餐是余年做的, 煎蛋火腿吐司, 搭配果汁和咖啡。

  他挽起袖子, 把早餐端上餐桌:“快来吃早饭。”

  伊莱走过来,低头亲了亲余年的唇角:“好厉害, 宝贝。”

  夸得余年耳朵尖红透了,心说煎个蛋就叫厉害了?

  歪果仁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嘛。

  吃完饭,伊莱收拾好餐具:“今天有什么安排?”

  余年想了想:“上午没什么事复习功课,下午和贺炎约了见面。你呢?”

  因为临近期末考试,所以向俱乐部那边请了几天假。

  伊莱点点头:“今天训练时间会长一些。对了,宝贝,我从网上买了些东西,可能需要你签收一下。”

  余年顺手把运动背包递给他:“哦哦,没问题。”

  伊莱站在玄关前,拉过余年,一只手抚上余年的脸,温柔强势的吻住柔软的唇瓣,吸吮翻搅,来不及的咽下的液体顺着下颌滑下,过了一会儿拉开一点距离,男人缱绻的轻咬余年的嘴唇:“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眸光微动,某种粘稠暧昧的物质滋生。

  余年腿软的几乎站不住,每次都是这样,伊莱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霸道,低头不自在的避开男人的视线:“···嗯。”

  伊莱忍不住使劲亲了亲他的脸颊,不管亲了多少次都是这样害羞无措,笨拙的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对待余年的情绪从来都是复杂的,一面是怜爱心疼,恨不得把时间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在他脚下,有时却是冷酷暴戾的破坏欲,忍不住想要把他弄的更狠一点,更狼狈一点。

  或许他真的不是一个正常人。

  。

  “唉。”余年叹气ε=(?????? )。

  贺炎喝了一口饮料,看到好友这个样子,也觉得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你们还是没做吗?”

  这都快成了贺炎最近的每日问候了。

  余年摇了摇头:“他昨晚在书房写论文。”

  贺炎表示吃惊:“这么严重吗?”

  别管什么迤逦绮思,只要想到写论文这几个字,黄色退散,保管什么凡人的欲望都没有,比清心丸还好用。

  余年其实也没有多想,而且他现在想到可乐瓶还是会觉得可怕,但是伊莱前后态度截然不同,让余年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总之就是怪怪的。

  余年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柏拉图。”

  贺炎表示他这种思想要不得:“说什么呢,大好青年,食色性也。”

  他没说出来的是,伊莱看起来绝对是个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只满足于精神恋爱。

  余年摊手:“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