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82)

2026-09-19

  动作彻底慢下来,但又沉又重,小鱼脑袋要撞进余年心里。

  伊莱拉起余年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下一次,我和你一起。”

  。

  在S国玩了两天,队员们飞回M国,落地时是深夜,气温不高。

  刚到机场,余年打了一个喷嚏。

  伊莱把手里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蓝眸有些担忧:“不舒服吗?”

  余年拉紧衣服打了个哆嗦:“有点冷。”

  走出机场,司机等在路边,拉过行李箱向伊莱点头:“伊莱先生。”

  余年两人坐在后座,青年一路昏昏欲睡,到了别墅,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脸颊微微泛红。

  忽然额头一凉,伊莱又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皱眉:“你发烧了。”

  余年蔫蔫的点头:“噢,没事,喝点生姜汤就好啦。”

  身体一轻,余年连忙环住伊莱的脖子:“哎!我自己能走。”

  伊莱转头对司机说:“行李箱放在门口,辛苦了。”

  然后大步上楼走进卧室,把余年放在床上:“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余年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摇了摇头:“不用,估计是着凉了,你帮我煮个姜汤,再吃一颗退烧药就好了。”

  伊莱点头:“好。”

  过了一会,伊莱端着一碗姜水上楼,扶起余年:“来,喝点热水。”

  余年睁开眼,就着伊莱的手喝了一口姜汤,辛辣刺鼻,青年皱了皱眉:“好辣。”

  忽然看见伊莱手背上一小块烫伤:“怎么烫到了?”

  伊莱看了一眼,不在意的说:“没事,不小心碰到了锅沿,再喝一点吧。”

  伊莱不擅长做这些事,有时候还会切到手,跟球场上完全是两个人,这大概就是伊莱没有点亮的技能点吧。

  余年从床头柜翻出药箱想给他涂上烫伤药。

  伊莱皱眉把药膏拿过来:“我自己涂,你躺下休息。”

  半夜时,余年又发起高烧,浑身酸疼得厉害,把自己缩成一团往伊莱怀里钻进,哼哼唧唧的喊疼。

  伊莱下床喂他吃了一颗退烧药,脱下上衣把黑发青年团进怀里,再用被子裹住,源源不断的体温透过皮肉熨帖着后背,余年手脚渐渐放松开。

  伊莱每隔半小时就要伸手探探余年的额头。

  后半夜,余年的烧终于退了。

  晨光洒进卧室,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半睡半醒间余年感觉身上一沉,皱眉翻了个身。

  没翻动。

  睁开眼对上一双碧绿的猫眼,余年惊喜的漾出笑容,前段时间碧丝又偷跑出去,不知道从哪传染上了猫藓,带去宠物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

  把碧丝抓进怀里揉揉,蹭了蹭小猫脸,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气流通过声带振动产生嘶鸣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余年愣住,他失声了?!

  医院。

  医生拿下听诊器:“应该是感冒导致声带黏膜出现充血水肿,快的话2、3天就好,最慢也就一周吧,还有点营养不良疲劳过度,平时多注意营养均衡和休息。”

  医生在电脑上开药:“我开一些药回去吃,注意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说话,打字或者手势代替。”

  余年点点头。

  伊莱握住余年的手:“别担心,很快就会好。”

  学校开始正式放假,余年向俱乐部请了假打算好好休息几天,伊莱一完成每天的训练就回家陪他。

  伊莱对自己的厨艺有清醒的认识,预定了营养餐,每天汤汤水水流水一样往别墅送,余年每天都吃的很撑。

  这天,余年蹲在露台,跟碧丝大眼瞪大眼,青年手里端着一碗清淡鱼汤,一个不会说人话,另一个说不出话,一人一猫纯靠意念交流。

  余年:是不是想吃?

  碧丝歪了歪头:“喵?”

  余年桃花眼弯了弯,伸手把碗里剃了次的鱼肉放到猫猫的碗里。

  碧丝低下头闻了闻开始吃起来。

  楼下传来动静,紧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吱呀,房门被推开,伊莱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到露台上一人一猫身上。

  等看清碧丝猫碗里的是什么,伊莱走过来揉了揉青年的黑发:“又喂猫?”

  余年现在说不出话,桃花眼眨了眨,拿出手机认真打字:碧丝说想吃。

  伊莱被他气笑:“猫又不会说话。”拿开他手里的汤碗:“这家不好吃,我们换一家,或者我给你做。”

  余年低头打字:那更不想吃了。

  伊莱做的食物仅仅是能入口的水平。

  余年捏了捏腰上的肉,这几天强制在家休息,不是睡觉就是吃饭,在手机上打字:我都胖了。

  伊莱说:“不胖,才刚养出来一点肉。医生说你有一点营养不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伊莱把余年抱在怀里,余年把碧丝抱过来rua。

  各rua各的,互不影响。

  余年抬起漂亮的眼睛看着伊莱,碧丝瞪着圆圆的猫眼看余年。

  伊莱呼出一口气,把下巴搁在余年肩膀上闭上眼睛。

  余年揉了揉他的头发。

  一周后。复查。

  医生说:“炎症和水肿都消了,声带没什么问题了。”

  伊莱皱起眉:“为什么他还是发不了声?”

  “经过检查,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器质性的病变,暂时发不出声音也有可能受焦虑情绪和心理压力影响,病人和家属都不要太过紧张,放松心情也许很快就好了。”

  余年戴着帽子,在手机打字然后拿给伊莱看:“他的意思是我发不了声,是焦虑压力导致的?”

  伊莱捏了捏余年的手指:“没关系,我们换家医院看看。”

  晚上睡觉时,余年忽然惊醒,回手摸了摸身后,没人。

  浴室传来很小的水声。

  余年下床穿上拖鞋走到浴室门口,拉开一条缝隙,玻璃门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花洒开着,但是一点水汽也没有。

  伊莱站在花洒下冲冷水。

  余年愣了愣,伊莱犀利的眼神看过来,见到余年蓝眸柔和下来:“吵到你了是不是?你先回去睡觉,我马上就好。”

  应该马上好不了。

  因为“可乐瓶”看起来快要胀气爆发的样子。

  余年松开门把手走进来,双手虚虚握在一起来回两下,然后眨了眨眼睛:要帮忙吗?

  伊莱蓝眸蓦地暗沉下来。

  真要命,声带发不了声,却更勾人了。

  伸出湿淋淋的胳膊把余年拉进来,余年被掐着腰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后面是一整面镜子。

  余年穿着棉质的睡衣,左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呵欠。

  为什么不用右手?

  因为右手被借走了。

  伊莱炙热的掌心贴着余年的手背,环着凸上上下下,手心手背都烫得像火。

  伊莱深邃的眉眼紧绷狠戾,死死盯着余年,像一只空守着肉却吃不到的饿狼馋的口水四溢。

  从他生病到现在,伊莱一口肉没吃上。

  半个小时后,余年无聊的晃了晃拖鞋,掌心磨得发红,他叹口气抽回手,解开睡衣扣子,主动环住伊莱的脖子。

  黑发青年眨着漂亮的眼睛询问:真的不来吗?做一次又不会累到。

 

 

第49章

  伊莱认真听了医嘱, 认真执行,谨记不能让余年太过劳累。

  但其实感冒已经好了, 只是声带暂时还不能发声,而且天天食补,余年感觉自己比生病前还要健康。

  这些天,伊莱只是抱着他睡觉,其他的一律坚持手搓,吃饭洗澡时余年经常能感到伊莱盯着自己的眼神,像在饿狼面前吊了一根肉骨头, 能闻到能看到但不能吃。

  有时候余年都替他憋得慌。

  伊莱眸底拉满血丝,定定的盯了他几秒,忽然拉开他的脚踝。

  余年脚下发烫,看着伊莱不断收缩扩张的宽阔背肌,有些无奈的想他只是暂时哑了, 用不着这么小心。

  第二天睡醒,床上没有人。

  余年洗漱完穿着睡衣下楼, 伊莱上身穿了一件无袖背心站在料理台前,露出结实饱满的手臂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