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83)

2026-09-19

  余年探出脑袋好奇他在干什么。

  准备悄悄扑上去吓他一跳, 没想到人刚跳到伊莱的背上, 男人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一双大手稳稳托住他的屁股,下盘纹丝不动, 可怕的核心力量。

  余年本打算吓他一跳, 结果自己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伊莱身上, 余年觉得很没有面子挣扎着想下来。

  伊莱却不放手, 大掌揉了几下,余年顿时老实了。

  黑发青年从男人的肩膀探出脑袋, 嘴巴无声的张合:在做什么?

  伊莱身上挂着一个成年人却跟挂了一团空气似的,垂眸认真地把一层干燥的桂花铺在透明干净的玻璃罐下,然后盖上一层琥珀色的蜂蜜:“桂花蜜。”

  余年怔住了,没想到他之前随口说的话伊莱会记在心里。

  早晨的微风穿过窗子撩起发丝,心底好像也一同被轻柔的抚慰了。

  大概是之前生病变脆弱了,余年鼻子忽然酸酸的。

  余年揪住伊莱的脸颊轻轻扯了扯,让他看自己的唇形:不用那么麻烦,从超市买就好了。

  伊莱把玻璃罐密封好拿起来,在晨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凑过去亲亲余年的唇瓣,因为太用力把柔软的唇瓣挤得扁扁的。

  “那不一样,以前妈妈给你桂花蜜,以后我给你做。”伊莱拖着无尾熊打开冰箱把桂花蜜放进去。

  “冷藏一周就可以吃了,到时候你的病应该好了。”

  又过了几天,余年还是说不出话,看过的所有医生说他的声带没问题,可能是失声的心理压力导致的,伊莱还在和医生讨论治疗办法,余年觉得无聊返回车里抱着碧丝rua猫。

  把脸埋进密实柔软的毛毛,余年鼓着腮帮子把嘴巴埋进猫毛里吹猫,碧丝很老实趴着不动让他揉搓。

  医生办公室。

  “你是说可以通过强刺激促使他发出声音?”伊莱皱着眉道。

  “具体指的是什么?”

  医生:“比如惊喜,或者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总之身体或者情绪上受到强刺激,情绪达到峰值,或许就是再次发声的契机。”

  伊莱:“如果顺其自然的话,大概多久他会好?”

  医生沉吟了一会:“这个说不准,情绪和心理压力造成的暂时失声无法预测,可能明天突然就好了,也可能要一个月两个月。”

  碧丝在余年手里乖得像个假猫,他抱起碧丝颠了颠:宝贝,你是不是沉了?

  伊莱屈起食指敲了敲车窗,余年回过头露出笑容。

  伊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摘下墨镜,余年在手机上打字:你看碧丝是不是变得圆润一些?

  湛蓝眼眸对上一对碧绿的猫眼,碧丝瞬间进入备战状态皱鼻呲出犬牙,化身赖皮蛇:“嘶嘶嘶,喵呜呜——”

  伊莱调转方向盘,淡淡的说:“本来就是只胖猫。”

  余年连忙按住要扑上去和伊莱决一死战的碧丝,紧紧捂住猫猫的两只妙脆角:咪咪别听,是差评!

  然后抬起头瞪伊莱,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怎么可以这么说碧丝女士,恶语伤咪心。

  伊莱瞥了一眼手机,唇角微微扬起,顺手拿过余年的手捏了捏柔软的掌心。

  “医生说没什么事,很快就能发声了。”伊莱道。

  余年倒是不怎么担心,点点头:噢。

  伊莱看着他柔软的脸颊,乌黑的头发,浓密的睫毛垂下,偏圆的桃花眼半阖:“身体已经康复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余年先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恢复的很好了,没有不舒服。

  乖乖软软的样子,伊莱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要不要试试我的治疗办法?”伊莱忽然道。

  余年懵懵的抬起头,啊?什么办法?

  。

  宽敞奢华的别墅客厅,纯白的窗纱飞舞,金属的蜡烛台倒映出纠缠的人影。

  深色地毯上,衣服,皮带,内裤随意乱扔。

  黑色皮质沙发上传来皮肤和皮具摩擦发出的声响。

  余年仰头躺在沙发上,纤细的手臂挡住眼睛,眼尾脸颊泛起淡淡的薄红,偏圆的黑眸水光闪动,嘴巴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伊莱低头吻了吻他平坦的下腹,然后向下滑去。

  余年忍无可忍的抓住伊莱的头发,眼神迷蒙,有些控制不好力道。

  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伊莱不以为意,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到的唇角:“宝贝,不要的话就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余年张了张柔软红润的唇,无声的开合,没有声音。

  伊莱微微蹙眉,看来刺激还不够。

  余年的黑发湿透,刚才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手指滑落垂下。

  伊莱凑过来亲吻他的手腕:“真可怜,晚上吃的太少了,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边说边把余年扶起来,低声说:“抓稳了。”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冰箱走去。

  每走一步,黑发青年的汗从下颌滴落,混合着不知名的水渍一起渗进地毯,留下一块块深色的痕迹。

  伊莱抱着余年,打开冰箱门,冷气刺激的青年轻轻战栗,指尖陷入男人的背部。

  “让我看看,什么东西能喂饱我们橙橙?”伊莱自言自语,听得余年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有了。”伊莱拿出装着桂花蜜的玻璃罐,轻咬余年得耳朵尖,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宝贝,桂花蜜可以吃了。”

  玻璃罐随意倒在茶几上,所剩无几的桂花蜜粘稠地滴落下来。

  伊莱靠在沙发靠背上,舔吻余年脖子,胸前一片亮晶晶的蜜色色泽。

  伊莱抬起头:“好甜。”

  余年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眼尾发红,眼神放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伊莱皱眉,他不喜欢余年这个样子,随时能够溜走似的抓不住。

  他抬起上身,伸出舌尖耐心的描绘青年的唇峰,等余年稍稍回过神,长舌长驱直入:“宝贝,你也尝尝看,甜不甜?”

  细碎的桂花辦混着晶亮的液体滑到白皙的下颌,口腔里都是甜蜜馥郁的桂花香气。

  伊莱躺在沙发上,慢慢握住余年柔韧的腰侧,然后忽然松开手。

  余年猝不及防,掌心撑在蓝色藤蔓的纹身上,稍稍抬起腰。

  细碎的喘息。

  伊莱好整以暇地握着他的腰侧,也不催促。

  余年发不出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嘴唇无声的开合。

  伊莱不为所动:“宝贝,偷懒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余年咬着唇自己想办法,手掌撑着膝盖微微抬起然后无力的落下,努力但不得其法。

  黑发青年皮肤泛红,偏圆的桃花眼艳丽摄人,逼急的兔子似的一口咬在男人的胸前。

  伊莱胸口一疼,眸色转深,手抚上余年的脸:“想对我说什么?余年。”

  余年黑眸湿润,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伊莱眉心微蹙,忽然坐起身抱住余年的后背用力向下,黑发青年蓦然扬起脖颈向后弯折。

  差那么一点点,伊莱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总是堪堪错过。

  余年视线一片晃荡迷蒙,隔靴搔痒的痒意让人发疯,凭空生出一股狠劲,青年上半身挺直抬起,手掌撑在伊莱的肩膀上,然后骤然松手。

  同一秒钟,伊莱手背青筋暴起,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陷入软绵的皮肉,起身结结实实的创上去。

  “呜、嗬!”黑发青年猛地扬起下巴,口中发出沙哑破碎的音节,汗水顺着下颌淌下来,滴落伊莱唇边,被男人伸出舌尖卷入口中。

  余年还没回过神被伊莱揉进怀里,蓝眸惊喜的发亮:“宝贝,你能发出声音了!”

  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余年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黑眸半阖很快昏睡过去。

  这次治疗十分有成效,副作用是伊莱被锁在卧室外好几天没能进屋。

  卢卡斯最近日子过得很糟心,因为伊莱总是在集训结束后还要拉着他训练。

  搞得他连doi放松的时间都没有。

  卢卡斯放下杠铃,一脸哀怨的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色:“你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