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脸颊发烫,赶紧带过话题:“可能没什么意思,就单纯耍帅吧。”
余欢欢也不纠结,开始感叹伊莱亚斯的神颜:“好帅啊!”
余年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水珠顺着罐身滑下落到手上,忽然觉得电视里的伊莱离他很远。
手指捏紧啤酒罐。
这次的对手虽然也是强队,但实力比较平均,ACF球队踢的相对轻松。
在伊莱亚斯和卢卡斯的完美配合以及诺亚的活跃下,ACF接连不断拿到进球分数。
解说员激动的道:“漂亮的进球!比赛已经进入后半程,难道ACF这次会零封对手吗?”
伊莱再一次拿到球权,长途奔袭,接连过人,对方球队的后卫逼近铲球,伊莱带球跃起,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另一名球员到达,一个滑铲铲倒了伊莱。
余年猛地站起来,心提到嗓子眼,手里的啤酒溅了一手。
==========作者有话说:==========
有宝子提出最近更的比较少,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最近比较忙,有时间尽量多更。
第52章
余年站在洗碗池前, 水龙头哗哗的淌着水,一晃神手滑了一下, 碗摔进洗碗池磕掉了一块,这时爷爷走进来:“怎么了?橙橙,有心事吗?”
余年皱着眉愣了会,才意识到爷爷在跟自己说话:“爷爷,你刚才说什么?”
余年爷爷慈爱的看着他:“从早上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学校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余年摇了摇头:“没有, 爷爷。”
手机忽然亮起,余年顾不上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客户端推送的消息,余年有些失落的打开聊天界面。
昨晚在电视上看到伊莱被对手铲倒,虽然他很快站起来, 行动中没有明显的异常,但他还是很担心伊莱的膝盖。
比赛结束后, 他立刻给伊莱发了消息:“膝盖没事吗?”
伊莱很快回复:“没事宝贝,只是摔了一下。”
余年稍稍放下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 伊莱表现的很正常。
余年:“那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伊莱:“好的,晚安宝贝。”
余年关掉聊天窗口,找到卢卡斯, 发过去一条消息:“卢卡斯, 伊莱还好吗?”
过了很久, 卢卡斯都没有回复。
余年放松下来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 一个小时后,卢卡斯终于回复消息了:“伊莱不让我告诉你, 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他的膝盖受伤了。”
。
爷爷看着余年魂不守舍的样子,试探的问:“橙橙,你最近是不是谈朋友了?”
余年愣了愣:“爷爷···”
爷爷拍拍余年的肩膀:“爷爷是过来人,你这次回来的状态不太对劲,没事总要看一下手机,经常会发呆走神。”
余年犹豫了一会,咬着嘴唇点头:“是的,爷爷,我在国外交了一个男朋友。”
爷爷笑笑,眼尾的纹路舒展开:“你这个年纪就应该谈恋爱。爷爷在你这个年纪天天想着怎么追你奶奶。他对你好么?是什么样的人?”
余年点了点头,神情认真:“他对我很好,是个外国人。”
爷爷松开眉头:“不要紧,只要对你好就行。现在出什么问题了吗?”
余年决定对爷爷坦白:“他是运动员,我是他的私人理疗师,他之前做过韧带手术,昨天比赛的时候他摔倒了,膝盖受伤,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他没和我说。”手指无意识的揉搓衣角。
爷爷恍然大悟:“他是你的老板对吗?”之前余年经常和他讨论关于膝盖养护方面的事情。
余年连忙解释:“他是我老板,但我不会因为感情影响工作。”
爷爷摸了摸余年的头发,目光慈爱:“老板就老板,你喜欢的爷爷都支持,我相信我孙子会处理好的。”
余年心里一暖,爷爷拍了拍余年的背:“回去吧,那么担心的话就回去看看。”
余年一怔。
···
医院,高级私人病房。
伊莱躺在病床上,盯着聊天记录:
“宝贝,在干什么?”
“在忙吗?”
余年一直没有回复,打电话过去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伊莱皱着眉给贺炎打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贺炎很意外伊莱会给他打电话:“喂,有事吗?”
伊莱顿了顿:“你最近和余年有联系吗?他电话打不通。”
贺炎想了想:“我们前几天才在一起吃过饭,我打一下试试啊。”
过了一会,贺炎回复说:“我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你等等啊,我现在去他家一趟。”
伊莱顿了顿:“好,麻烦你了。”
卢卡斯帮他买了饭:“联系不上余吗?”
伊莱攥着手机:“嗯。”接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卢卡斯:“你没说多余的话吧?”
卢卡斯挠了挠后脑勺:“哈哈,怎么会。”
卢卡斯怕自己露馅赶紧溜出去,站在走廊给女朋友打电话:“亲爱的,我今天不能陪你逛街了,你自己——”走廊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卢卡斯抬起头看向来人,惊讶的瞪大眼: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余年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眼睛通红,看起来一夜没有睡,有些气喘:“伊莱、伊莱怎么样了?”
他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回来,一宿没合眼,一落地直奔医院。
卢卡斯动了动嘴唇,神情严肃,摇了摇头:“他不想你担心,检查结果是韧带扭伤,至于要不要动手术还要看后续情况。”
不幸中的万幸,只要不是无可挽回的伤势,一切都好说。
“只要不是韧带断裂,好好养伤积极配合治疗,会恢复的。”余年松口气。
卢卡斯欲言又止,神色不太好看,余年的心跟着地揪紧:“还有别的事?”
卢卡斯靠在走廊的阳台上,叹了口气:“其实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不仅是伊莱受伤的事,而是伊莱受伤的时机不太妙···”
余年被绕糊涂了:“什么意思?”
卢卡斯:“伊莱和俱乐部的合约快到期了。”
余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是说,伊莱的伤可能会影响俱乐部是否和他继续续约。”
卢卡斯摇了摇头:“不止这些,竞技体育是很残酷的,如果俱乐部判定伊莱失去了价值,会在他的价值没有跌到谷底前以不错的价格把他卖掉。”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贺炎。
伊莱接通电话,话筒那边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我刚到余年家,爷爷说余年已经坐上昨天的飞机回M国了——”
门口传来动静,伊莱忽然心有所感的抬眸,对上余年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床上,眸底闪过几丝震惊,伊莱微微睁大眼睛:“宝贝,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
话没说完,余年忽然快走几步炮弹一样撞进伊莱胸膛。
伊莱展开手臂稳稳接住他,像怕吓到小动物一样,声音柔和下来:“怎么了呀?”
伊莱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病房,一条腿的膝盖缠着绷带,从他身上传来不熟悉的消毒水,余年鼻子酸酸的,揪紧伊莱的衣服,把脸埋紧对方宽阔的肩膀上。
感觉到肩膀一烫,伊莱把人从怀里挖出来,青年漂亮的桃花眼全是血丝,红彤彤的,伊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蓝眸闪过几丝慌张:“怎么哭了?”
余年从他怀里坐起来,抹了一把眼睛:“谁哭了?我才没哭!”
明明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伊莱心头酸软一片:“嗯,你没哭,小狗哭的。”
余年被逗的破涕为笑,然后转头瞪他:“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受伤了也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