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看他是真难过了,态度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宝贝,你好不容易回家陪爷爷,我不想你担心。”
余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你什么都不说,我才更担心好嘛?吓得我一宿没睡。”
青年眼下青黑,风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伊莱亲了亲他的眼睛:“对不起。”
余年摇了摇头:“现在韧带情况怎么样?”
伊莱说:“没断,只是扭伤,要不要做手术还得再观察。”
余年点了点头,和卢卡斯说的差不多,看向伊莱缠着绷带的膝盖,青年忽然垂下脑袋在绷带处吻了吻:“一定会没事的!”
伊莱眸光微动,拉起余年亲了亲他的额头:“嗯,所以不要担心好吗。”
把人搂紧怀里,两人安静了一会,伊莱忽然问:“谁告诉你的?”
余年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供出卢卡斯:“卢卡斯告诉我的,他也是担心你。”
“多事。”伊莱淡淡道。
一个人影在门口鬼鬼祟祟,卢卡斯走进病房,手里拎着吃的:“余,你也没吃吧?正好,你和伊莱一起吃,这里就拜托你了,今天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余年站起来:“好,这里交给我,早点回去休息吧。”
卢卡斯离开后,余年把外卖盒打开,他担心了一路,直到看到伊莱才放下心,情绪放松后,才感觉到胃部的烧灼感。
余年夹了一筷子菜要喂伊莱:“张嘴。”
伊莱轻笑:“宝贝,我腿伤了,但手是好的。”
“对哦。”余年脸一红,他脑子瓦特了。
正要撤回筷子,伊莱忽然张口咬住筷子,叼走菜吃掉:“但是你亲手喂的特别好吃。”
余年闹了一个大红脸,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些有的没的。
两人一人一口很快把饭吃光了。
余年扔完垃圾回来,伊莱坐在病床上说:“我让司机来接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余年拉起行李箱:“我回家给碧丝倒好猫粮和水,拿上日用品就回来。”
伊莱心疼他,不想让他来回跑,可是余年坚持要陪他。
走到门口,余年忽然拖着行李箱走回来,俯身在伊莱脸颊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伊莱罕见的怔了怔,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忍不住把人抓回来扣住来了个湿吻。
回到家,碧丝从沙发上跳下来迎接他,碧丝的肚子更大了圆滚滚的,尾巴尖绕着他的小腿,嗲嗲的叫着:“喵~”
余年放下行李箱,蹲下身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乖宝,想爸爸了吧?”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明天要出远门,今天和明天只能维持日更三千,等后天会多更哒!
第53章
余年把家里的摄像头打开, 给碧丝开了罐头,猫猫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余年不放心让管家随时来看一下碧丝的情况,收拾好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余年在玄关换上鞋,碧丝忽然跳到他的膝盖上,转了一圈然后趴下,碧绿的猫眼盯着他:“喵喵喵~”
余年把它抱在怀里:“乖宝,爸爸住院了我要去陪他, 自己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
碧丝摇了摇尾巴,喵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从余年的膝头跳了下去。
回到医院已经快十一点了。
伊莱伤到膝盖行动不方便,余年扶着他去洗手间, 洗漱完伊莱站着不动。
余年抬起头看他,纳闷:“怎么了?”
伊莱有些无奈道:“宝贝, 我要上厕所。”
“哦哦。我帮你。”担心伊莱伤腿不能受力,只靠一条腿站不稳, 余年帮他解开系带, 然后盯着伊莱的裤腰,动作一顿。
伊莱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怎么了?宝贝。”
余年脸颊微红:“这、这个要帮你拿出来吗?”
伊莱挑了挑眉:“宝贝,你想让我尿裤子吗?当然要拿出来。”
余年紧张的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如何下手。
伊莱:“怎么了?宝贝, 你们不是已经很熟了吗?它天天和你贴贴。”
余年这才反应过来, 伊莱是膝盖伤了, 又不是手动不了,撑着伊莱的身体瞪他:“自己拿。”
伊莱不继续逗他, 自己掏出来,超大的水柱声听得余年耳朵发烧。
从洗手间出来,余年展开折叠床打算凑合一晚,伊莱皱眉:“宝贝,折叠床不舒服,上来一起睡。”
余年放好自己的羽绒枕头和被子,躺上去:“我不去,万一碰到你膝盖怎么办?我在这挺好的,你半夜想去厕所记得叫我。”
关上灯闭上眼,余年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听着伊莱平稳的呼吸声,提心吊胆一天一夜,沾上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
余年翻了个身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着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湛蓝色的眼眸。
伊莱手臂搭在他腰间,侧躺单手撑着额头,折叠床不大,他几乎整个人陷在伊莱的怀里。
余年⊙▽⊙:“你怎么在这?”
伊莱捞过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吓得余年赶紧小心避开他的膝盖,伊莱亲亲他的嘴巴:“半夜就来了。”
余年像一只假兔子紧张的一动不敢动,怕碰到他,伊莱大手握着他的腰侧从衣服底下钻进去,粗糙的触感让余年忍不住战栗起来下:“宝贝,我想——”
余年一把抓住他的手,没好气的说:“不,你不想,膝盖都伤了省点力气折腾吧!”
伊莱眨了眨眼睛:“或许我可以很省力,但是要辛苦你努力一下,宝贝。”余年感觉有些不妙,连忙从他身上爬下来,仗着伊莱行动受限不能把他怎么样,眨眨眼故意拉长声音说:“老公,我不喜欢吃苦,也不喜欢出力,只喜欢坐享其成。”
“我去叫医生。”
伊莱简直想把他抓过来狠狠收拾一顿,用嘴唇堵住那张欠欠的小嘴。
男人眸色转深,很轻的哼了一声:“挑衅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余年走到门口:“你先开始的。”
上午,余年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看到俱乐部的经理恰克在和伊莱的医生交谈,他不敢靠得太近,隐约听见“膝盖”“受影响”“踢球”等字眼。
恰克表情不是很好看,神色匆忙地离开,连余年都没看见。
余年走进病房,把水果放到桌子上:“我刚刚在外面看到恰克了。”
伊莱神色很冷漠,见到余年神色才缓和下来:“嗯,他刚才来过了。”
余年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削苹果:“他说什么了?”
伊莱刚想说没什么,余年瞪着眼睛说:“不许说没什么,不要瞒我。”
伊莱揉揉他的头发:“他来谈合同续约的事。”
余年观察他的脸色:“怎么?不顺利吗?”
伊莱淡淡道:“降薪或者转会。”伊莱现在拿的年薪是top级别的水平。
俱乐部听说他后续可能还要接受手术,而且术后效果未知,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巅峰状态,高层开始犹豫,本来拟好的合同也变卦了。
因为伊莱几年前做过韧带手术,当时大家都在惋惜天才陨落,结果奇迹降临,伊莱经过大半年的康复治疗后重回球场,几乎没花多久就回到巅峰状态。
但奇迹只会降临一次,即使伊莱可以恢复状态,后续接受手术也要花大把的时间康复,这段时间内无法为球队效力,降薪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方案。
但是余年仍是被这种态度前后反差搞得心里发寒,他们连伊莱复诊结果出来这点时间都不愿等,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卢卡斯那句话的含义,竞技体育是很残酷的。
即使强如伊莱依然要面临这样的处境。
这些超级球星像被打磨好的珍贵商品,登场亮相,受到万众瞩目狂热的追捧,一旦商品出现瑕疵就变得一文不名,随时面临被打折抛售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