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99)

2026-09-19

  以往由于体型差的原因,仅仅是手指,余年都会觉得很辛苦,但这次青年提前做好了准备,因此格外顺利通畅。

  伊莱埋进余黑发青年的肩窝,像大型猫科动物那样深吸口气,恨不得把余年揉进自己的身体,沙哑的声音响起:“宝贝,TT呢?”

  余年浑身泛起淡淡的红色,侧过脸说:“在抽屉里,你去拿过来。”

  伊莱吻了吻青年的脸颊,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下一秒,伊莱愣在了那里。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个蓝丝绒的方形小盒子。

  余年坐起身,推了推他,眼神期待:“愣着干什么,快拿过来。”

  伊莱打开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两枚铂金素圈,是余年用自己钱买的,用心挑了很久。

  余年草草拢了拢身上的床单,坐起身,拿出其中一枚,黑眸热烈真诚:“伊莱亚斯先生,你愿意和我订婚吗?”

  伊莱喉结滚了滚,半天没说话。

  余年瞪起眼睛:“你要是敢拒绝就死定了!”见他还愣在那里,余年气得要从床上跳下去,被伊莱揽住腰拖回来。

  伊莱嘴唇动了动,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握拳撑了一下额头:“上帝啊。”男人的声线罕见的不稳,低头亲了亲余年的手腕:“宝贝,这是我该做的事。”

  这份生日礼物太珍贵太意外,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余年眨了眨眼睛:“你做还是我做,有差别吗?”

  其实没有差别。

  伊莱目光牢牢锁住青年,拿起那枚戒指:“我愿意,宝贝,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愿意。”

  “帮我戴上它好吗?”伊莱说。

  余年拿过那枚戒指套入伊莱的无名指,接着伊莱拿起戒指盒里的另一枚套进青年修长的手指,低头在戒指上吻了吻:“你是我的了,宝贝。”

  余年欣赏了一会手上的戒指,非常满意自己的眼光,在伊莱的脸颊亲了一口:“你也是我的。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伊莱撩开床单,吻住青年的脖颈:“喜欢的要命,现在我要继续拆第一份礼物了。”

  秋天的夜冰凉漫长,壁炉里燃烧的火光为两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火光。

  木艺的秋千吊在天花板上,亚麻的绳结随着晃荡发出吱呀的响声,青年攥紧亚麻的秋千绳,双手被红丝带固定在秋千绳上,一滴细汗从手腕滚落。

  伊莱站在秋千前,揽住余年的腰,抬手拭去他睫毛上的汗珠,青年迷蒙的睁开眼,红润的唇瓣无声地开合,伊莱拿起水杯喂他喝水,抹掉他唇边的水珠,然后伸出舌尖舔去:“宝贝,展示你健身成果的时候到了。”

  伊莱的手臂肌肉隆起,毫不留情地拽过秋千绳撞I向自己。

  壁炉响起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很快被另一种声音覆盖。

  火光将秋千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影子不断拉长变形晃荡,直到天色开始发亮,壁炉的火彻底熄灭才停歇下来。

  余年一觉睡到中午,跟着伊莱锻炼的好处就是肌肉酸疼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以前伊莱还会掐着时间让他休息一两天,现在随着他体力跟上来,休息的时间缩短了一半,而且做的更狠了。

  余年走下楼,其他人在客厅里看球赛,见到余年,卢卡斯打招呼:“早上好!余。”

  余年有些心虚的打招呼:“早上好。”

  然后快步走到贺炎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问:“昨天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吗?”

  不知道这里隔音好不好,万一被大家听到了就太尴尬了。

  贺炎不用开车,手里捏着一罐啤酒:“奇怪的声音,倒是没有。”

  余年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贺炎戏谑的调侃道:“我是不是没骗你,那招有效吧?你和伊莱的动静可真不小。我的房间正好在你俩楼下,戴了耳塞都Duang Duang Duang的。”

  余年脸红的像阳光番茄:“你、你都听见了?”恨不得捂着脸找个地缝钻进去,多丢人呐。

  贺炎:“不过其他人离得远应该没听到,后面我就去其他房间睡了。”伊莱有洁癖看起来像个星冷淡似的,没想到真做起来那么猛,不愧是足球运动员恐怖的核心腰腹。

  余年放心一点,好歹没完全社死,贺炎略带同情的说:“不过说真的,尺寸本来就不匹配,这个强度下去,你应该把保养提上日程了。”

  余年没懂:“保养,保养什么?什么东西需要保养?”

  贺炎挤眉弄眼,余年竟然懂了,脸颊发烫:“你、你说什么啊。”

  “别不好意思,回头我发给你几款软膏,日常保养的时候用。”

  忽然贺炎看到余年手上的戒指:“我靠,余年你闷声干大事啊!”

  “什么时候的事?”贺炎压低声音问。

  余年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昨天,是订婚戒指。”

  贺炎捂着小心脏:“半年前还是个母胎单身,这下连婚都订了,人和人不能比啊。”

  这时伊莱从外面跑步回来,上楼洗完澡换了衣服下来,坐到沙发上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

  手指搭在瓶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节奏。

  果然吸引了专注刷手机的卢卡斯的注意,他夸张的哇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伊莱,你这是订婚戒指吗?!!”

  伊莱装作不经意的抬手,语气淡淡的:“嗯。”

  旁边坐着的余年捂脸,拜托老大,还能更刻意一点吗,就差把戒指全屋巡回了!

  卢卡斯在余年手上看到同款戒指,吃惊道:“你俩也太迅速了!什么时候办订婚仪式?”

  伊莱捏了捏余年的手:“要看他的意思。”

  众人的目光歘的看向余年,余年想了想说:“我想简单一点,仪式就不办了。到时候开个party请大家来玩。”

  余年和贺炎第二天有课,伊莱和卢卡斯要训练,大家约定下午开车返回。

  余年睡了一路,到家的时候还懵懵的,伊莱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还困吗?要不要继续睡?”

  余年又闭上眼睛,熟练的伸出胳膊:“抱···”

  伊莱把人抱回卧室,拉上窗帘,余年翻了个身继续补觉。

  睡到下午六点多,余年想翻身被子却被死死压住根本动不了,睁开眼发现碧丝和大毛二毛在他被子上睡得香甜。

  刚睡醒就有小猫咪抱,简直太幸福了,余年把碧丝抱过把脸埋进毛毛进行醒神仪式。

  走出卧室,发现伊莱不在客厅和书房,想了想去了三楼的健身房。

  伊莱果然在做重量训练,黑色工字背心和短裤,天生冷白皮肌肉隆起,余年抱着猫闺女靠在门口欣赏。

  伊莱放下杠铃,用毛巾擦汗,向余年走过来,亲亲他的脸颊:“睡饱了吗?饿不饿?”又皱眉看向余年怀里的猫,目光不善。

  被挤在中间的碧丝受不了的跳下来,余年靠在他怀里,睡了一下午还真饿了:“我饿了,去吃饭吧。”

  没想到步子迈的大了点,大腿内侧的筋扯的发疼,余年疼的嘶了一声站在原地不敢动。

  伊莱紧张的蹲下来查看:“怎么了?哪里疼?”

  余年(m-__-)m:“好像扯到筋了。”

  伊莱皱眉:“什么时候伤到的?”

  余年??_????表情be like,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昨天是谁把他往死里弄的啊,他在秋千上都要劈叉一字马了好吗!

  伊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不起,宝贝,我太激动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那叫没轻没重吗?

  那简直下死手了好吗!

  伊莱找出舒通经络活血化瘀的药膏,蹲在余年面前认真涂抹,药膏抹上去有点凉,余年忍不住瑟缩一下,被伊莱强势掰开:“要揉开了才行。”

  伊莱掌根用力揉开,直到药膏渗进皮肤才停下,伊莱说:“先晾一会,等下再穿衣服。”

  伊莱洗完手回来,余年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伊莱把玩他手上的铂金素圈:“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