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余年早起准备了长寿面,系着袖口走下楼的伊莱愣了一下:“宝贝,这是?”
余年走上前亲了亲他:“生日快乐!”
伊莱一怔,才意识到今天是他的生日:“谁告诉你的?”
“卢卡斯。快来看,我亲手给你做的长寿面,用一根面条做出来的。”荷包蛋上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笑脸,余年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夸夸的可爱模样。
伊莱揽住他的腰,一个绵长的湿吻结束,余年红着脸:“你到底还吃不吃面呐?”
在餐桌前坐下来,伊莱熟练的拿起看筷子,余年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尽量不要咬断啊,这样寓意才好。”
面的份量不多,伊莱快要吃到末端时,伊莱忽然把余年抱到自己的腿上,余年不明所以:“干嘛?”
伊莱用眼神示意他咬住面的另一端,余年听话的张嘴咬住,伊莱慢慢咬下来,直到两人的嘴唇相贴。
他想把所有的好运和福气分给余年一半。
一顿早餐下来,余年晕晕乎乎脸颊发烫。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卢卡斯慷慨的借出郊区的森林木屋给伊莱庆祝生日。
因为要在木屋过夜,余年把小猫们安顿好,提着行李箱下楼,伊莱顺手接过来,挑了挑眉:“宝贝,里面装了什么,这么沉?”
余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耳垂发红,板着脸道:“你别管,快搬到车上。”
伊莱开车,余年打开敞篷,风灌进来,青年精神一振:“Go Go Go!出发咯!”
伊莱蓝眸漾出笑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外套穿。”
两个小时的车程,余年他们到达时,其他人已经先到了,贺炎坐卢卡斯的车,德雷克自己开车过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余年自告奋勇去附近的林子里捡壁炉生火用的干树枝,忽然身上一沉,伊莱把外套披在他肩上:“这里离山近,晚上凉。”
鞋底踩到干枯的树枝发出响声,余年兴冲冲的捡了一小捆干柴,还要继续往里走,伊莱拦住他:“附近山里有熊,不要走远了。”
伊莱不说还好,余年看着漆黑一片的树林,兴奋劲过去忽然背脊有点发凉:“这些应该够了,咱们回去吧。”
伊莱:“宝贝,你害怕了?”
余年警惕的看着四周:“谁、谁说的?”
伊莱把他手里的柴拿过来,弯腰捡起一根树枝:“那再捡一些,宝贝你累了我先送你回去。”
余年看了眼漆黑的小路,转身跟在他身后:“我不是不敢自己回去啊,我在保护你。”
伊莱眸底含笑:“当然,我可不敢一个人。”
余年认同的点头:“对的对的。”
四周乌漆嘛黑静悄悄的,余年环视周围,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树林有点吓人。
不知道谁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一声脆响。
伊莱:“只是一根树枝,别害怕。”
余年惊魂未定,嘴硬道:“我不害怕。”
伊莱有些无奈:“宝贝,那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这样我没法弯腰。”
余年整个人像只兔子似的窜到伊莱背上,义正言辞道:“很晚了,吵发动物们睡觉就不好了,我们回去吧。”
伊莱一手拿着树枝,一手托住余年的屁股,怕他掉下来,忍不住翘起唇角:“好。”
伊莱的手很热,余年调整了一下姿势,被男人拍了拍屁股:“别乱动。”
余年像只不安分的兔子,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腰,故意惹他:“就动就动。”
伊莱大手揉了揉他的皮鼓,意有所指:“希望你晚上也能保持这样的活力。”
回到木屋,卢卡斯他们已经把食物准备好了。
壁炉的火烧的很旺,发出哔剥的响声,几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天,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德雷克除了伊莱,和其他人都不太熟悉,虽然话不多但接梗很快,气氛很融洽。
余年提前准备好蛋糕带过来,在上面插好蜡烛,眼神期待地看向伊莱:“伊莱,许三个愿望吧。”
三个吗?对他来说,一个就足够了。
壁炉的火光下,伊莱的眼睛深邃,深深看了一眼余年,闭上眼睛。
吹灭蜡烛的瞬间,余年在伊莱耳边悄声说:“晚上有神秘大礼哦。”
伊莱的蓝眸骤然转深:“哦?什么大礼?”
余年脸颊微红,跟他咬耳朵:“自、己、拆。”
第59章
吃完蛋糕, 余年和贺炎使了一个眼色,贺炎会意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余年起身凑近伊莱耳边小声说:“半个小时后,我在房间等你,不许早来。”
等余年上楼后,楼下的几人玩了几把游戏,伊莱无一例外全输,卢卡斯抱怨道:“伊莱,你的心飞到哪儿去了?根本不在游戏上啊。”
伊莱扔下手里的牌, 站起身朝木质楼梯走去:“你们玩,我还有事。”
卢卡斯眨眨眼睛:“你有什么事啊?”
旁边的贺炎捅了他一下:“人家小情侣的事情,你别管。”
旁边的德雷克忽然出手打出最后一张牌:“我赢了,给钱。”
卢卡斯哇哇大叫:“不公平!你什么时候偷偷出掉的!”
卢卡斯把两人的房间安排在三楼最大的主卧,房间没锁, 伊莱推开门,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一张超大尺寸的床,地上铺着森林色系的地毯, 床边一架亚麻木艺秋千, 做工很精细,白色的小花缠绕其上。
浴室传来细微的声响,伊莱走过去敲了敲门。
余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伊莱?不是让你半个小时再上来吗?”这才过了十五分钟。
男人解开衬衫袖口:“宝贝, 这不能怪我, 等礼物的过程总是心急的。”
余年的声音有些懊恼着急:“那你在外面等我一会, 不许进来。”
伊莱在椅子上坐下来:“不急, 慢慢来。”
猎人在捕捉心仪的猎物时总是极具耐心的。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 余年走出来,身上穿了一件厚实的浴袍,刚刚洗过澡,发丝皮肤泛着水汽,乌溜溜的桃花眼晶亮,脸颊飞霞似的一抹淡红,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伊莱手臂撑在扶手上,目光犹如实质般从上到下一错不错的打量着青年。
余年揪住浴袍的领口,想到一会要做的事,忍不住紧张起来。
贺炎说这招保证奏效,保管给伊莱一个难忘的生日。
余年一咬牙松开手,宽松的浴袍落到地上,原本游刃有余的男人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红色丝带穿过青年的全身,手法复杂,从下往上在细韧的腰间绕了一圈蔓延向上,绕开胸前,最后在精巧的喉结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珍珠白的肤色和红色丝带交相辉映,堪堪遮挡住要害部位。
伊莱换了一个姿势,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做一些无用的遮挡,目光牢牢锁住今晚有些不一样的青年,摊开手掌:“宝贝,我的礼物呢?”
余年忍着羞涩,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赤脚走到伊莱面前,把纤细漂亮的脖颈送到男人的手中,歪了歪头:“拆礼物吧,Boss。”
伊莱眸色骤然转暗,犹如诡谲危险的深海,他伸出手拎起蝴蝶结的一端,轻轻拉开。
独属于他的礼物宛如一幅艳丽缱绻的画徐徐在眼前展开。
男人的动作比以往更加急切有力,手向下滑去,忽然蓝眸闪过一丝惊讶:“宝贝,你?”
漂亮的青年脸颊红透,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桃花眼瞪圆,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出来!”
伊莱知道他性格比较害羞,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亲了亲他的手心:“宝贝,你可真善解人意。”
一想到刚才余年一个人在浴室里干了什么,伊莱忍不住呼吸紊乱,额角青筋暴起,宽阔的背肌轮廓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