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打炮的另说,这些年发生了许多事,零零散散的,总有徐司铭的影子,庄雨生也该单独见一见徐司铭。
他把玩着房卡来到楼上,告诉自己一定要洒脱,他这些年混得不错,也算是成功人士,没道理在徐司铭面前扭扭捏捏。
然而当他走进房间,对上徐司铭一张冷脸时,准备好的那句洒脱的“你怎么回来了”愣是卡壳,被徐司铭抢先开口:“玩游戏吗?”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徐司铭坐在厚重的皮质座椅上,身后的窗户映照着浮躁的都市夜景,身旁的矮几上放着一只空酒杯和半瓶白葡萄酒。
冰冻过的瓶身上有着细密的水珠,已凝结成水滴滑落,在瓶底形成了一圈水渍,看样子徐司铭已经等了好一阵子。
要是放到以往,这位大少爷应该已经生气了。
庄雨生拿不准徐司铭的态度,问:“玩什么?”
徐司铭扬了扬下巴,说:“跪下。”
庄雨生意识到被人捧着的金佛果然还是等得不耐烦了,同时也意识到徐司铭这万恶的富人、资本的化身、美帝的走狗这些年大概是学了不少新花样。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过去的画面,都是灰暗的,没有颜色,就像在记忆盒子里尘封已久的老照片。徐司铭这般模样倒是让庄雨生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他觉得徐大少爷要是想玩,他也不是不可以奉陪。
于是庄雨生沉默了几秒,随后四肢着地,像猫咪那样朝徐司铭爬了过去。
在前进的过程中,庄雨生没有抬头,因为不想仰视徐司铭,这样会显得谄媚和妩媚,而他配合徐司铭的游戏和谄媚无关,更不想表现出妩媚。
柔软的白色地毯被落地灯照成了暖黄色,一直往前延伸,尽头出现了一双尖头皮鞋,系带款,颇有精英氛围。往上是熨烫得笔直的西裤裤腿,因坐着的姿势露出了脚踝,包裹在黑色袜子里,袜子紧贴小腿,隐约能看到袜夹的痕迹。
庄雨生一步一步往前,手掌和膝盖在地毯上压出浅坑,像极了猫咪留下的痕迹。他爬到徐司铭的腿边坐下,侧脸贴到那结实的大腿上,半垂的眼眸无意中透着几分乖顺。
他以为徐司铭是会抚摸他的,脸颊和脖子都是很好上手的地方,再不济还有发梢可以触碰。然而徐司铭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声音比刚才的冷淡要更深沉一些:“你可以开始了。”
到这里庄雨生便不再需要猜徐司铭的心思了,他想两人大概还是有些默契的,他很清楚徐司铭要他开始什么。
许久没有做这种事,下巴着实有些辛苦,还好徐司铭比庄雨生预计的要稍快一些,也稍浓一些。
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污浊,庄雨生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到徐司铭腿上,开始解自己的衬衣纽扣。
他默认游戏这一趴已经结束,两人要以正常的方式继续,谁知刚享受完他周到服务的徐司铭无动于衷地看着他逐渐裸露的胸口,问:“这些年你也是这么伺候别人的吗?”
庄雨生一愣,回想起他刚才和沈穆说话的样子被徐司铭看到,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在徐司铭心中的形象好像还是没变。
他也不知较什么劲,笑了一声,说:“怎么,分手这么久总不至于还让我为你守身如玉吧。”
黏糊的空气一下冷了下来,徐司铭看了庄雨生一阵,动了动嘴唇:“滚吧。”
这下庄雨生确定徐司铭是真生气了,但一个前男友有什么立场?他没动,反问:“你确定?”
“不然呢。”徐司铭淡漠地说,“我嫌脏。”
庄雨生突然想起他上来找徐司铭是有事要问的,但现在问不问也不重要了,得到答案又怎么样呢?反正他和徐司铭也不可能复合了。
所以被这么恶劣地对待,庄雨生心里也没什么波澜,一脸平静地从徐司铭腿上站起来,扣好自己的衬衣纽扣,离开得非常洒脱,只是更加确认已经放下的人和事就不该再捡起来。
从交流会的酒店步行回家只需十五分钟,骑行五分钟,而庄雨生还是花一百块打了一辆豪车,要求司机精简话术和去除香氛。
庄雨生的房子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当初为了买这套房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贷款。但他觉得一切都很值,因为每次回家他都会有一种归属感,尤其是当他从奢华气派的小区大门进入,路人向他投来艳羡的目光,猜测什么样的人能住得起这样的千万豪宅,他的身份认同感就会更强烈。
不过表面的光鲜是给外人看的,里子什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庄雨生家的装修风格说好听点叫工业风,说直白点叫家徒四壁风。地面和墙面都只经过简单处理,保留着原始的水泥色,空调管线裸露在外,简约和简陋一线之隔。之前交房时许多业主在群里分享装修心得,庄雨生没敢发他家,怕被除名。
不过后面随着源源不断的版税到账,他还清了贷款,给家里配上了全屋智能,还买了不少高档家具。尽管那意大利进口沙发和他在宜家买的便宜货坐着没什么区别,但至少情绪价值非常到位。
一进门,氛围灯自动打开,让庄雨生忽略了本就亮着的次卧。
他去西厨岛台接了杯水,想要冲掉嘴里属于徐司铭的气味,由于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被凌骁抱了个满怀:“哥。”
本想吐掉的漱口水生生咽了下去,庄雨生咳嗽了两下,反手摸了摸凌骁扎手的寸头,问:“你怎么回来了?”
凌骁有个朋友是职业拳手,这几天在外省打比赛,凌骁特地前去捧场,原计划要过几天才回来。
——这个问题本该问徐司铭的,就是整晚都没找着机会。
“想你了。”凌骁说。
“你朋友打得怎么样?”庄雨生问。
“不怎么样,还不如我上场。”凌骁也打拳,一身薄肌看着瘦,实际非常扎实,每次他挂在身形单薄的庄雨生肩上撒娇,都像一座五指山压得庄雨生喘不过气来。
庄雨生转过身,用食指戳着凌骁的眉心把他推开:“你知道你不能。”
回到主卧洗了个无比磨蹭的澡,庄雨生换上打折买来的大牌睡衣,躺到床上打开手机,没有新消息。
有人偷偷摸摸从床尾钻进了他的被窝,企图扒掉他穿得好好的睡裤。他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按住凌骁的手说:“今天累了。”
“那不做,我给你口。”凌骁没停,手劲儿比庄雨生大很多。
“别闹,真累了。”庄雨生那里没反应,这很正常,因为他刚才在浴室发泄过了。
凌骁终于放弃,从被子里钻出来,躺在庄雨生身边问:“哥,你最近怎么都不让我碰你了?”
庄雨生说:“没有吧。”
“你身边是不是有其他人了?”凌骁说,“我去杀了他。”
通常凌骁说一些反社会的话,庄雨生都会责备他几句,但今天庄雨生格外安静,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幸好徐司铭没有留他过夜,不然被凌骁发现他夜不归宿,那将是不得了的事。
见庄雨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凌骁又问:“哥,你在想什么?”
庄雨生很难收回思绪,分心地说:“过去的事。”
第一章是引子,后面是按时间线从过去讲到现在,虐的部分在中间,会提前预警
非np,非骨科
放飞之作,和之前风格相差很大,感到不适及时止损
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第2章 男主脸
大四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庄雨生出现在与就读文学系的他毫不相干的金融系多功能报告厅,听国外某个资本大佬的投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