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恶心！”
他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就要揍人。
可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胳膊。
那只手宽大而温热，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他们不要你，我要。”
而现在，这只手的主人不仅打了他，说他恶心。
还要握住门把手，将他永远丢下。
贺焚野的手还保持着被甩开的姿势，僵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郑文旭没再看他一眼，拉开了门。
就在他即将踏出去的那一秒——
“砰”的一声。
一双手从他身后伸出来，越过他的肩膀，重重将面前的门又拍了回去。
一颗牙疼
下章贺茶茶黑化预警！
第44章 发疯
窗外一道惊雷响过，屋里的灯光骤然熄灭。
一股力量猛地将郑文旭掼在了门板上。
“你干什么？”郑文旭脊背紧绷，愤怒地低吼。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力，贺焚野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一只手粗暴地反剪住他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捏住他的下颌。
黑暗中，唇齿凶狠地撞了上来。
郑文旭牙关紧闭，死死抵住舌尖，就是不肯让他得逞。
贺焚野指节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吻得又深又重
郑文旭被迫仰着头，眼睛瞪得极大，他猛地收拢颈力，撞向贺焚野的面门。
“唔！”
撞击的闷响传来，贺焚野眼神骤暗，不退反进，张口重重咬住了他的唇，两人的牙齿磕在一起，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郑文旭吃痛偏头甩开，刚喘上半口气，贺焚野又追上来，扣住郑文旭的后颈，拇指抵住下颌关节迫使他嘴巴张开，舌头探入的同时，上齿咬住他的唇峰。
推开，又吻上。偏头，又被扳回来。咬他，他就更重地咬回去。
郑文旭屈膝欲踢，却被贺焚野用腿缠住，将他所有的挣扎都绞杀在萌芽里。
无法动弹，无处可逃。
郑文旭只能趁着那厮短暂换气的间隙，怒道：“放开！”
那只钳制着他下颌的手顺从地松开了力道，但下一秒，便径直探向郑文旭的腰际......
贺焚野俯身，声音嘶哑：“你明明就对我有感觉的。你看，我只是轻轻碰一下，你就已经……”
“贺焚野！”郑文旭猛地别过头，“别逼我恨你。”
“恨？”贺焚野笑了，原先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那也比你要离开我好。”
话音未落，那只手骤然收紧，滚烫的五指蛮横地嵌入肌理。
“呃——”
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郑文旭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咬着牙。
可是没用。
无论他如何抗拒，这具被欲望掌控的身体却在贺焚野的手中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一刻，郑文旭恨透了贺焚野，更恨透了这副不争气的躯壳。
窗外闪电掠过。
贺焚野看清了郑文旭的眼睛，里面没有情动，只有一片死寂和深沉的厌恶。
像是被烫到，理智在这一瞬警告他要停下来，现在收手，或许还能留有一丝余地。
可心底的不安却扼住了他的喉咙。
不能停。
一旦停下，郑文旭会毫不犹豫地摔门而去，永远消失。
他眼底一狠，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
仿佛是为了掩盖室内的喘息，窗外的暴雨随着他指节的力道倾盆而下，雨点伴随着他的动作，狂暴地砸在玻璃上。
郑文旭死死咬着唇，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生理本能，防止自己泄露任何可耻的声响。
又是一道惊雷炸裂，就在那一瞬间，郑文旭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跌落。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黏腻而肮脏。
借着郑文旭脱力的空档，贺焚野猛地擒住他的手腕，蛮横地将人拖向沙发。
借着郑文旭脱力的空档，贺焚野猛地擒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他拖回沙发。
郑文旭闷哼一声，用膝盖狠狠顶向贺焚野小腹。
贺焚野早有防备，一掌拍在他膝弯，郑文旭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栽倒。
就在他即将摔落的瞬间，贺焚野一把搂住他的摇，将他拽回，又顺势往旁边一掼——
两人就这样拉扯着撞向茶几。
“哐当”一声巨响，精致的双层蛋糕轰然翻倒。
洁白的奶油溅了一地，混着鲜红的草莓酱与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在闪电的照耀下，像一滩正在蔓延的血迹，染红了地板。
为了防止郑文旭逃脱，贺焚野扯过蛋糕盒上的红丝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头顶，系成了死结。
然后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体力的透支与精神的溃败，让郑文旭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贺焚野动作没停，借着闪电划过的一点亮，看清身下之人的情态，头发散乱，眼镜早已不知所踪，嘴唇红肿破裂，唯独那双眼，空得让人心慌。
贺焚野伸出手鬼使神差地盖住了郑文旭的眼睛。。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彻骨的冰冷。
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最后的遮掩。
其实不想这么做的，但好像内心只能想到这种方式将他留下。
没有准备，贺焚野转头，看向狼藉的茶几。
忽然伸出手舀起一大块奶油，在指间碾开，探向了郑文旭......
“呃——”强烈的刺激让郑文旭徒然弓起背。
贺焚野在暗处缓慢动作着，肩膀也跟着耸动：“为什么非要选在今天？”
他像是在审问，又像是在自语：“为什么连这一天，都不愿意等？”
郑文旭被逼得不肯多说一句，在黑暗中徒劳地闭上眼。
“不是祝我生日快乐么？”贺焚野低低地笑，那笑声混着雨声，显得格外扭曲，“那就一起快乐，不好吗？”
话音刚落，又一道惊雷炸响，他猛地撞进那片“奶油”里，开始了凶狠的征伐。
一下又一下，像是铁了心要把沙发撞碎。
唇再度压了下来。
郑文旭偏头欲躲，却被贺焚野强行碾正。
吻落下的瞬间，奶油甜得发齁，血腥味却咸得发苦。两种味道在口腔里搅拌翻涌，搅得郑文旭胃部一阵阵痉挛抽搐。
混乱、失序，还有眼泪。
在郑文旭脸上纵横交错。
他透过贺焚野指缝间露出的朦胧光线，瞥见窗外大雨滂沱，突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
那个怕黑的少年，听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笨拙又固执地往他怀里钻，只为了寻求一点安全感。
那个曾经需要他保护的人，如今却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将他心中的滤镜一片片打碎。
“贺焚野……你......呃......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郑文旭的声带在不听使唤地跟着身躯发抖。
贺焚野埋首在他的颈窝，声音同样破碎：“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求你……”
百余下的刺激下，郑文旭仰起脖颈，一阵前所未有的闷痛从身后炸开，沿着后背一路向上，直至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那痛感尖锐而清晰，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那层坚硬的伪装。
窗外的暴雨绵密如注，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淹没。
郑文旭颤抖着，像是狂风巨浪里即将解体的孤舟，任由贺焚野将他搅翻、撕碎、吞噬淹没。
最后，在一阵眩晕中，他缓缓沉入水底——
像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黑暗与冰冷将自己吞没。
暴雨将熄。
郑文旭一阵摇晃里醒过来，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好像是被蒙住了眼睛。
他想拿手扯开眼睛的束缚，发现手脚也被绑住了，但好在身上的衣物是干净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