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
也不用说那些道貌岸然的话,男人嘛,食色性也,都是一样的货色。
都说男人最懂男人,倒是说的很是贴切。
但是舒修却往外跑,一点都不愿意在里面的待,这就有点意思。
而且从他接触的来看,舒修也不是一个不知道变通的人,换句话说,他并不是一个表面仁义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愿意在里面待。
金国康看了下时间,“走吧,我们先回去。”
“不等汪哥了么?”舒修惊讶的看着金国康。
三个人一起来,却把汪安玉自己丢这里,好像有点不地道。
“等他?”金国康意味不明的笑笑,“你汪哥今天还不知道睡在哪个温柔乡里。”
舒修恍然,行吧,这像是汪安玉能干出来的事情。
两人从门口侍从那里拿了汪安玉的车钥匙,金国康上了驾驶座,舒修自觉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也不能他真的坐在后面像是把金国康当司机一样,也太不像话。
“回头学学车怎么开。”金建国倒是说了舒修一句。
“那也有车给我开才行。”舒修嘿嘿一笑,“回头等我赚了大钱,我买车再说吧。”
现在说是学开车简单,但是开车必须有车才能学,就他现在离买车还有点距离,他倒是也不着急。
金国康看了舒修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
原本舒修是想让金国康先回家,他从金建国家再想办法回家。
金国康轻轻瞟了舒修一眼,“大晚上的,瞎折腾什么?一脚油门的事情,说吧,你家住哪里?”
见金建国坚持,舒修就开口说了自己住的地方。
金国康挑眉,舒修住的地方说起来也不算离他特别远,没想到人是住在那一片。
那一片他知道,几乎都是独门独院的楼房,算是京市里中等阶层的人家喜欢住的地方。
说是一脚油门就真的是一脚油门的事情,金国康直接将人送到巷子口,舒修对他笑笑,“谢谢金哥,回去的时候,您慢点,注意安全。”
金国康冲他点点头,看着他进了巷子,就准备踩了油门就走。
忽然听到巷子里一声惊呼,金国康一愣,打开车门就要冲到巷子里,刚到巷子口就听到里面在说话,是舒修的声音。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我今天还想着几天都没见到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今天刚好回来收拾点东西,明天还是要在闭关一段时间。”
男人的声音清冽,让金国康微微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男人问舒修,“想我了没?”
“想啊,做梦都想。”
舒修此时的声音黏黏糊糊,像是裹了蜜一样,和平时的他说话声音完全不一样。
随之而来的是舒修的闷哼声,金国康怔忪在原地,那声音,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听得出是两人接吻的声音。
他像是受到蛊惑一般,搭眼往巷子里看去。
巷子里其实没有光,只有那清冷的月光洒在路上。
但是他却能看到舒修此刻被一个男人抵在墙上亲吻。
他心中大骇,转身上了车,半天却没动静。
脑子里全部都是舒修那张平时看上去很舒服的脸此刻变得格外艳潋。
那攀附在男人身上的手指,搂住男人脖子的手臂,眼尾的那抹情动。
像是放电影一样一帧帧子在他脑海里定格。
金国康抿唇,抓紧方向盘,一踩油门,直接往前开去。
去的方向,正是之前舒修他们回来的那个饭庄。
舒修轻喘着气,推了晏阳嘉一下,“去屋里。”
在外面也有点太不像话,万一被人撞见,两人都不要见人了。
晏阳嘉二话不说,直接搂着人往院子里去,进去之前眼睛似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巷子口,之后随手把门关上。
他是真的好几天没见到舒修,一见到,就抑制不住思念。
两人一路从院子亲吻到屋里,衣服都没脱,晏阳嘉就忍不住在舒修脖子处啃咬。
舒修自己解开裤子,顺手又帮晏阳嘉解开衬衣扣子,手掌就顺着他的腰腹摸了过去。
两人几天没见,就像是干柴烈火,一点点火星就能够点燃。
想念是真想念,不仅心里想,身体更是想的紧。
每次晏阳嘉只要想到舒修,身子就忍不住紧绷。
现在见了人,自然是鸾凤颠倒,要个过瘾。
可怜舒修感觉今天吃的东西都要晃得吐出来。
不过好在后面晏阳嘉吃到嘴,就慢慢享受,让他不至于太过难受。
不然虽然爽归爽,难受还是难受。
两人在床上玩了半天,这才去浴室洗澡。
一个大桶放满水需要点时间,热水管子和凉水管子一起开到最大还需要十分钟才能放好。
晏阳嘉索性拿毛巾裹了两人,两人的身体等于是紧密贴在一起,他就抱着人,靠在墙上,时不时的亲吻。
墙虽然是瓷砖的,但是因为有毛巾挡着,倒是不觉得凉。
舒修此刻腿其实有点发软,但是晏阳嘉毛巾裹得紧,他又靠在墙上,得以喘口气。
偏偏晏阳嘉还搂着他亲个不停,每次都是长长的湿吻,让他整个人嫣红嫣红的几乎直不起腰来。
一直亲到水几乎要漫出来,晏阳嘉才算是放了人,带着人一起进了浴桶。
晏阳嘉很是认真的帮舒修洗头,手指摸了摸他的头发,原来的板寸在来到京市之后一直没有剪,变长了很多,头发此刻软趴趴湿漉漉的垂落在脸上。
这样的舒修,好像一只被淋了雨的小狗。
第115章 酸叽叽的,没个男人样子
晏阳嘉手指在舒修头皮轻轻按摩,让他舒服的想睡觉。
虽然两人没有开口,但是浴室里的气氛却暧昧的将是棉花糖,甜甜腻腻。
“今天去哪儿了?”晏阳嘉轻柔的开口。
“唔,去了一个饭庄吃饭。”舒修说到这里,慢慢睁开眼睛,“是和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汪哥以及金哥去的。”
晏阳嘉看着舒修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手指微顿,“怎么这个表情?是出什么事情了?”
“也不是。”舒修纠结了下,把晚上看到的情况和晏阳嘉说了下。
讲完,他转过身,跨坐在晏阳嘉身上,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说好了,不许生气,我开始不知道,人出来了我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我就是开始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了。”
“她们到座位上的时候,我就避出去了。”
舒修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有点心虚。
他吃不准晏阳嘉会不会生气。
果然听晏阳嘉冷哼一声,屁股就被掐了一下,他【嘶】了一声,双手捂住屁股,满脸委屈的看着晏阳嘉。
“好看吗?”晏阳嘉心中对带他去那个地方的汪什么和金什么非常不满。
舒修看上去是挺社会的性格,但是实际那些东西都没怎么碰过。
这点晏阳嘉是知道的,而现在却被带去了那种腌臜地,这哪里不让他恼怒。
不过,他知道这不是舒修的错,而且他已经避开了,他也一开始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但是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
他用两只手指捏住舒修的脸,看到舒修的嘴巴不自觉的嘟起,张嘴就咬了上去。
一开始还带着点惩罚性质,最后就忍不住缠得更深一点。
亲到最后,舒修都忍不住身子乱扭,偏偏晏阳嘉忍着欲望,声音沙哑地问:“晚上谁送你回来的?”
舒修一瞬间的茫然,他现在脑子里哪有其他人的影子,最后勉强集中精神,才在呻吟中吐出一个金字。
得到满意答案的晏阳嘉也早就难耐,水面左右摇摆,【咚咚】的声音压着细碎,含含糊糊的叫着彼此的名字。
两人从浴桶出来,里面的水都已经凉了。
好在现在天气不怎么冷了,胡乱擦了下身体,这才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