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支高岭之花我摘了(92)

2026-09-20

  舒修这才有空和晏阳嘉说去南方的事情。

  “什么时候走?”晏阳嘉倒是没说别的什么,而是开口问了时间。

  “这一两个星期吧,我要先回上元村,之后从我们县里直接过去,这样也方便。”

  舒修搂着人,心里开始有点不舍。

  “那我找人给你买火车票。”晏阳嘉将人搂住,面上淡淡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想法。

  舒修闷声“嗯”了一声,“我这一去,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在京市要好好的,让闵深有时间帮我去看下小三。”

  他走了,多少还有点担心小三在京市有点害怕。

  “放心,有我在。”晏阳嘉轻抚舒修的后背,像是在承诺。

  “你这次还会在实验室里待多久?”舒修仰起头,贪婪的打量着晏阳嘉的面容。

  一想到接下来两人有好多天见不到,舒修就心里有点发酸。

  他以前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人,酸叽叽的,没点男人样子。

  但是这个事情到了他身上,他忽然就能理解了。

  那颗心一想到分离就像是泡在酸菜坛子里面,拧巴的要命。

  其实两个人都不算特别儿女情长的人,无论是晏阳嘉也好还是舒修也罢,他们都很坚定自己的目标。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

  知道什么才是自己能够实现梦想和理想的最佳路线。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就难免会变得柔软很多。

  忍不住,目光就会在对方身上停留,想着、念着,恨不得揉成一团,跟着对方。

  但是两人偏偏又明白这种事情不可能。

  两人也不是能安静下来啃老的性子,晏阳嘉从小到大就是被嘉奖着长大。

  除了下乡那个事情,他真的没受到什么挫折。

  让他什么都不做,他可能真的做不到,而且现在国家有隐隐提拔他的意思,他也没办法看到国家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自己什么也不做。

  “等你从南方回来,我肯定会出来见你。”晏阳嘉也无法说自己会做多久的实验。

  关键的时候,吃住都在实验室那是常事。

  不过等舒修从南边的城市回来,肯定也要不短的时间。

  “好,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没回来,我就去你那找你。”

  其实晏阳嘉那里也不是不可以去,就是需要登记资料,以及和探视人的关系。

  要做的手续繁多,舒修一向是不耐烦去。

  他自己也的确很多事情做,两人这也才第一次几天没见,他倒还能抑制住相思。

  晏阳嘉将舒修搂得特别紧,“舒舒,你是自己去吗?”

  “嗯,是这样打算的。”舒修被晏阳嘉搂的整个人都都有点喘不过来气,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再使劲,我可真喘不过来气了。”

  “那我给你渡口气。”说着晏阳嘉就要做势往舒修嘴里吹气。

  舒修忍不住发笑,好半天才停下来。

  “行了,不闹了,明天我一早就走。”晏阳嘉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是真不能闹了,明天他还要早起。

  舒修应了声,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让晏阳嘉的手搭在他腰上。

  “舒舒。”

  “嗯?”舒修转头看他,黑暗里,晏阳嘉的眉目变得有点模糊,但是他确实能清晰看到他的模样。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会有别人的,对吗?”

  舒修眨眨眼,心里奇怪晏阳嘉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嘴里却在说着:“你还有别人?”

  “……我自然不会有别人。”

  “你不会有别人,我自然也不会。”舒修说着,嘴角挑起一抹笑意,虽然晏阳嘉看不太真切,但是舒修脸上的笑容还是能感觉到。

  “晏阳嘉,我可是抛弃了我所有的家当来京城这里投奔你,除了你,就没再有第二个人可以让我做这样的事情。”

  “听明白了么?”

 

 

第116章 爱人的能力只给了你一人

  面前这个人,笑容格外美好,但是话语中的坚定,让晏阳嘉忍不住伸出手去抱住人,“嗯,记住了,这是一辈子都不会变的,是吗?”

  回应他的,是舒修堵上的唇。

  是,这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

  如果离开,那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像你一样,如同皓皓荧光,让我飞蛾扑火。

  再也没有像你这样的人,眉毛轻挑,就能惹得我心脏狂跳。

  可能这辈子,爱人的能力都给了你一个人。

  所以,别人对我而言,都是虚无。

  晏阳嘉听明白了舒修的未尽之言,今天晚上回到家之后一直等待都无法见到人的焦急。

  看到有人开车送他回来的醋意。

  都被舒修一点点的抚平。

  *

  金国康再次喝光了桌面上的一杯酒,旁边的女人非常有眼色的帮他重新倒上。

  她娇笑了声,“金爷今天怎么就知道喝闷酒?是哪个姐妹让金爷不开心了?”

  说着女人靠了过来,饱满的胸部在金国康胳膊上蹭了下,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姿态。

  旁边女人身上的香气格外浓郁,但是金国康却莫名想起了他喝多那次闻到过的香气,淡淡的,如果不是离的近,根本闻不出。

  女人的身子很软,脸上的娇媚很是动人,金国康捏住她的下巴,眼前却闪过那一抹惊心动魄的艳潋。

  金国康低咒了一声,一手将女人推开,“滚出去。”

  女人愣了下,强笑着,却不敢违抗金国康的话。

  这些公子哥,不喜欢不听话的,要是惹怒了他们,像她们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够人家玩的。

  包厢里只有灯光闪烁,之前在台下的表演已经结束,T台那里变成了一个舞池,里面有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舞。

  金国康神色莫名的看着舞池里的人,一言不发。

  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了,肯定不能再开车,他转身去了饭庄内准备的房间。

  来这里的人,几乎很少能走出这个地方的,也因此饭庄有专门的住宿。

  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对眼了,自然就去房间里春风一度,深入交流。

  金国康开门进了屋,把自己摔在床上,才任由自己睡过去。

  梦里梦到的什么金国康不记得了,但是早上起来,看着那湿掉的床单,他脸色有点黑。

  盯着床单看了半天,这才起身去洗漱。

  舒修一早送走了晏阳嘉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他必须要在去南方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虽然说肉酱现在的生意很不错,但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而且他也不会止步不前。

  中间闵深给舒修送了火车票,还顺带着跟他一起去作坊看了下,和小三算是正式认识一下。

  闵深给小三留了地址和电话,让他有事的时候可以找到自己。

  小心翼翼的把电话和地址都放好,小三才对闵深咧嘴一笑,“知道了,没有事情我不会打扰你的。”

  闵深对小三的知情知趣表示满意。

  他确实可以照看下,但是要是屁大点的事情就找他,那他是不乐意的。

  舒修走前专门去找了趟金国康,之前金国康说给他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不管他会不会找,这个人情他要接了。

  不过人没找到,只有他办公室的人递了张条子给他。

  “我们科长说,给你的东西都在这个条子上了,他最近有事,不用找他了。”

  舒修笑着道谢,低头看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电话。

  既然人不在,舒修也没有非要见金国康的意思,收好条子,骑着车子就走了。

  等人走后,金国康才一脸复杂的出来看着舒修远去的背影,半天不做声。

  舒修却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他的车票是后天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专门跑了一趟晏家,把腌制好的咸菜给晏父晏母,又婉拒了他们热情留人的意思。

  晏阳嘉不在家,他留在晏家也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