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O替嫁顶级Enigma后(61)

2026-09-21

  霍成域托了托他的后背,低声道:“本来想回去找你,谁知道还没到地方,就看见你在这。”

  司岭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林杉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才牵着他离开,“走啦,我刚才看见妈妈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所以跟她聊了会天。”

  霍成域:“他们最近冷战,你别往上贴,小心惹火上身。”

  司岭脚步轻快地跳上台阶,往拱桥上走,闻言睨他一眼,“你自己爸妈都不管吗?”

  听出他刻意激怒,霍成域没有上当,“长辈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

  “那你们的家训果然跟我想法不同,我觉得长辈因为正事吵架的时候,小辈的确不能插手,但如果是这种小打小闹,小辈掺和在里面,其实最好让他们破冰了。”

  司岭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打量霍成域冷肃的表情,然后咂舌摇摇头。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让你来做。”

  霍成域看他一溜烟跑远了,心下无奈,唇角却不自觉地带上笑意。

  不多时,司岭去厨房吃过早餐,便直奔前厅。

  果然,霍锦钟还在那里自顾自地下棋,管家站在他身边,似乎在分析些什么,等抬头看见了司岭,便毕恭毕敬地和他打招呼,“小少爷。”

  司岭冲他点点头,然后一屁股在霍锦钟的对面坐下。

  霍锦钟微皱眉头,正要说话,司岭便满脸担忧地说:“爸爸,怎么办啊?我刚才经过鱼池的时候,看见妈妈站在那边哭。”

  霍锦钟捏着棋子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第一时间相信,他最是了解自己妻子,林杉是个倔强顽强的人,基本不会在人前暴露脆弱,又怎么可能会当着别人的面哭。

  “胡说什么?”他训斥司岭。

  司岭立马瘪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没胡说,是真的,我过去的时候妈妈还在抹眼泪呢,本来我想安慰她的,结果妈妈让我先来吃早餐。”

  霍锦钟拧紧眉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打量对面的司岭片刻,他才问:“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其他什么啊。”司岭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心虚,最后像是憋不住了一样,又小声补充:“妈妈就是说,您太固执己见了,其他就没有了,要不您去找妈妈,跟妈妈聊聊吧。”

  霍锦钟只思忖了几秒,想到这些天的冷战,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

  “我去一趟。”

  等人走后,司岭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转头看见霍成域端着甜品进门,跟大步往外走的霍锦钟擦肩而过。

  霍成域似乎有些狐疑,盯着霍锦钟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再转头望向室内,司岭却是一歪头,冲他吐吐舌头,露出个狡黠的表情。

  霍成域:“……”

  管家:“……”

  霍成域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走了过去,在霍锦钟方才的位置坐下,“你又说什么了?”

  司岭满脸无辜,将他手里的勺子接过,小口小口吃起水果,“没说什么呀。”

  管家笑而不语,转身离开。

  霍成域扫了司岭一眼,最后还是没有追问。

  只是等到午餐时间,霍锦钟和林杉一起进门,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缓和了许多,看得出来是终于和好了。

  司岭相当有成就感,就是林杉在餐桌上看着他的眼神稍微有点渗人。

  “……”

  放假休息的时间总是过去格外迅速,霍家除夕有守夜的规矩,但并不需要全家聚齐,只是每个院子都亮着灯。

  司岭早早洗漱完,他对那些节目都没兴趣,房间里的电视放着,霍成域难得没有处理工作,只是看着那些节目消磨时间。

  “除夕夜不能出门,好无聊。”司岭在大床上翻滚。

  霍成域看他眼皮都耷拉下来,便道:“你睡吧,我自己守就行。”

  “我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吗?”司岭又翻个身,侧躺看向他,“老公,过来嘛,到床上来看。”

  他每次说这种话,就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霍成域的眉眼微微下压,从沙发起身,掀开了薄薄的床幔。

  等他上来,司岭便起身投入他的怀抱,只是没有顺着霍成域的动作躺下,而是反压住霍成域。

  察觉到他的动作,霍成域愣了一下,也没有挣扎,自己躺好,伸手扶住他的腰,任由他跟拷问间谍似的虚虚掐住自己脖子。

  “说,你最爱的人是谁?”司岭危险地眯起眼睛,表情威胁。

  霍成域被他逗笑,身体轻轻颤动,顺带着把坐在他腰腹上的司岭也感染到。

  “你笑什么呀,一点氛围都没有。”司岭撅起嘴,还没来得及说更多,便被他伸手一拉下去,覆住了唇。

  深吻落下,唇齿交缠推拉,霍成域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有过实操经验以后,做什么都很在行。

  司岭微微张开嘴唇,齿缝间泄出湿热柔软的呼吸,整个人也像是被浸染了。

  手顺着后背落下,他的腰不自觉下压,整个人贴进了霍成域的怀中。

  司岭微微睁开眼,看见霍成域微垂的眼眸,漆黑深邃,瞳孔中倒映着他绯红的脸和失神的眸。

  分明是很好的氛围,可他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许多杂乱念头。

  脑子一团糟,司岭不想再多想,察觉到霍成域要起身,便又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小声撒娇:“让我试一下在上面。”

  他是贪懒的人,从前没这么做过,这次却想要尝试一下。

  霍成域的呼吸几乎一停,收拢在那细腰上的手愈发收不住力。

  夜深,室内的春节晚会声音微弱,台上舞蹈优雅精妙,却无一点声线窜入床幔。

  床幔投影探出高高仰起的脆弱脖颈,身体如同上好的弓弦绷紧,形成曼妙美丽的弧度,似乎随着烛火在轻轻颤动,但随即便软软地趴了下去。

  窗外风声呼啸,司岭趴在柔软的被子里,整个人还在控制不住地发颤,他一动也不想动,直到霍成域取了水杯过来喂他喝。

  “不想动。”他声音很哑,嘴唇也是被激吻过后的红肿,莹白肩头泛着粉,吻痕遍布,好不狼狈。

  霍成域说:“没有吸管。”

  司岭轻哼,不想搭理他,不料刚闭上眼,便有人俯身下来,轻轻握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将水渡过来。

  司岭微微睁大眼睛,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可刚要偏头,霍成域压住他的舌,便迫使他将水咽了进去。

  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水的滋润,才终于好受了些许。

  “土死了,脏死了。”他脸上却挂不住,闷头埋进枕头里,不想搭理霍成域。

  霍成域只低笑一下,去收拾了一下刚才滚落在床脚的枕头和被子,取了毛巾回来给他擦擦,便上床抱着他,继续守岁。

  司岭昏昏欲睡,不知多久才听见窗外传出了烟花炸响声。

  “不是不让放烟花吗?”

  霍成域想了想,“是河岸边的活动。”

  “早知道我也去看了。”司岭脸颊绯红,脑子里又回想起自己刚才坐在霍成域身上“骑马”的画面。

  身体变得不受控,想要起来都做不到,丢死人了。

  霍成域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垂首吻了吻他的脸,“可以睡了,明早可能得起早一些,得去祠堂祭拜一下祖辈。”

  司岭闭上眼睛,疲惫不堪,“知道了,就属你们家规矩最多。”

  霍成域给他掖好被子,用腿夹住了他微凉的脚,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

  一页好眠。

  次日清早,一行人前往后院的祠堂祭祖,上过香,鸡鸭鱼肉摆了一桌,司岭迷蒙着眼睛站在后面,难得没有多话。

  结束过后,他们吃过早午餐,转战后山。

  换完衣服,司岭亦步亦趋跟在后面,速度比白悠还慢些,霍成域始终跟在他身边,还提出背他,被司岭一记眼刀瞥了回去。

  后山是特意修缮过的,石梯流畅漂亮,一路顺着向上走,风景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