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O替嫁顶级Enigma后(62)

2026-09-21

  山顶有几座墓,也是霍家长辈的,霍锦钟带着他们祭拜完,一行人这才慢慢回到了家里。

  过年第一天没别的事情做,他们回来过后,三位长辈发了红包,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司岭捏着手里面厚厚的三个红包,有些好奇:“不是说过年会有很多客人吗?”

  他怎么觉得霍家过年了还是那么冷清,好像只有家里打扮了一下,挂了红灯笼,贴了窗花,但是依然没什么人气。

  霍成域知道他走累了,便牵着他的手,说:“一般要初二开始才来客。”

  “好多规矩啊。”司岭扭头看他,“我以前过年,都是和朋友一起出海玩,根本不用干这些。”

  霍成域说:“你想出去玩的话,过了初三我们再去。”

  “真的假的?”司岭眼睛一亮。

  “嗯,大概一家人都会出去玩一趟。”霍成域捏捏他的手,“熬两天就好,客人都是头两天多。”

  “好吧。”司岭对于见客人没什么意见。

  跟霍成域说得一样,第二天一早,司岭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外面脚步声匆匆。

  他起床披上外套,见霍成域已经不在屋内了,便推开门出去,正好看见几个佣人拿着东西往外走,见着他便笑着说吉利话。

  “你们去干什么啊?”司岭揉揉眼睛。

  “前院来了不少客人,夫人让我们都去帮忙。”

  司岭闻言,便让他们都去了,他被外面的风吹得身上发凉,只好自己回房间里换衣服。

  今天要见客人,他便挑了一套低调的衣服,简单的毛衣开衫加上休闲裤,看起来像是个刚毕业的乖乖学生。

  司岭自顾自出门,看见外头的院子果然多了很多声音,有人站在鱼池和凉亭聊天说笑,整座霍宅都热闹起来。

  不少人瞧见他,表情都微妙复杂,司岭只是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没有过多停留。

  到了正厅,里头传出的说笑声,居然还夹杂着霍锦钟的。

  霍成域坐在里头,抬眸看见司岭,便下意识起身朝他走来。

  “这就是小岭。”林杉坐在霍锦钟的身边,笑着将他介绍给众人。

  司岭扫了一眼,基本都是长辈,便也礼貌打招呼,然后被霍成域揽住肩膀,在他身边腾出来的位置坐下。

  只是一桌人虽然都用余光打量着司岭,却并没有问他任何冒犯的问题,张口便是夸个不停。

  司岭笑而不语,待了一会儿,便在桌下捏捏霍成域的手。

  霍成域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明白过来什么,起身表示去厨房看看茶叶。

  司岭成功被他捎上一起离开。

  只是出了门,司岭才发现他居然真是朝着厨房去的。

  “你真去看茶叶啊?”

  霍成域笑了一下,“你不是没吃早餐吗?”

  司岭唇角微勾,便不再说话了。

  当天,霍家人来人往,几乎没个时间是安静的,司岭这会儿总算见识到了霍家规模的庞大。

  等到下午沈延济和唐桐则来了,他便没有去前厅接客,把人带到自己院子里玩牌。

  霍成域忙完回来,便见三人脸上都贴了纸条,其中属司岭和唐桐则最多,沈延济只有左右脸上贴了三条,胜负分明。

  他们玩完这一局,唐桐则的脸上又被多贴了两条。

  霍成域进去,看见司岭噘着嘴,眼底止不住泛上笑意,“在玩什么?”

  “斗地主。”唐桐则先一步嚷开了,“换一个吧,这玩意谁能打得过他,沈狗从小玩到大。”

  沈延济瞥他,“技不如人,还带造谣的?”

  唐桐则趁机将他手里的牌抓了过来,在桌上随意洗了洗,“猜大小吧,赢的撕一张,输的贴两张。”

  沈延济撇撇嘴,“小孩才这么玩。”

  他话落,司岭便道:“我赞成,玩这个好。”

  唐桐则立马得意地看向沈延济,“嫂子都来了,你别怂啊。”

  沈延济不吃激将法,但他对自己也足够自信,欣然点头,还不忘记转头来招呼霍成域。

  “老霍一起啊,你忙完没有?”

  “差不多了。”霍成域便走到了司岭和唐桐则中间,对后者道,“坐那边去。”

  唐桐则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最终迫于淫威,还是挪到了另一个位置,不忘诅咒:“我坐那手气可差了,现在继承给你。”

  霍成域不信这些,径直落座,转头对上司岭幽怨的眼神,伸手拨了拨他脸上的纸条,“用什么贴的?”

  司岭噘嘴,“美纹纸。”

  “疼吗?”

  司岭摇摇头,带着点儿赌气的意味,小声说:“玩这个我必赢。”

  这种运气玩法,霍成域倒是想不到怎么玩,但司岭既然说了,他便也没有多言,根据规则自己抽了一张牌,自己看了一眼。

  “你的是什么?”司岭在他边上,暗戳戳问。

  他们已经抽过牌,之后也无法更换,霍成域便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了。

  方片7,司岭有点儿得意地给他看了自己的,是大王。

  这一局自然是司岭赢了,他自己正要动手撕掉贴在眉弓上遮挡视线的纸条,霍成域就主动先伸手过来给他轻轻撕掉了。

  “别乱扯。”

  司岭哦了一声,自己揉了揉那块皮肤,又继续下一场。

  跟他开始时说的一样,在之后的局面中,他几乎一直占据上风,每次的牌都是最好的,不知不觉脸上的纸条撕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边角的位置。

  唐桐则脸上的纸条却是越贴越多,几乎要把视线都遮盖住,他想看自己的牌,得歪着头甩一甩面前的纸条,才能看得清。

  “不是,这正常吗?嫂子你是不是出千了?”

  司岭惊讶地看着他,说:“这怎么出千啊?你都看着我随便抽牌的。”

  沈延济的脸上也贴了不少纸条,这会儿便不动声色地将桌上零散的扑克牌重新打乱,唐桐则见状连忙加入。

  司岭扭头,冲霍成域撒娇,“老公,他们怀疑我作弊。”

  霍成域的脸上也贴了几张条,此时态度还是镇定平静,说:“技不如人,只会造谣。”

  被搬运了台词的沈延济:“……”

  玩了没多久,他们发现司岭在这种局竟然真的完全输不了,便结束了下午的游戏。

  司岭的字条只剩下两张,霍成域帮他轻轻撕下,司岭便也帮他小心摘走。

  正将纸条丢进垃圾桶,边上就传来哀嚎。

  “嗷——”

  唐桐则捂着脸,他脸上的字条全攥在沈延济的手里,一把被撕了下来。

  “沈狗!我要你的命!”

  唐桐则顶着一张通红的脸直起身,怒视沈延济,一把抓住他脸上的字条,奋力一扯。

  “……”

  司岭哈哈大笑,脸上就被捂了张热毛巾。

  霍成域半蹲在他面前,用毛巾轻轻擦拭他贴了胶布微红的皮肤,避免有残留。

  皮肤被热毛巾烘暖,司岭觉得好受许多,自顾自抓过毛巾,洗也不洗,径直盖在了霍成域的脸上。

  霍成域:“……”

  折腾了一天,唐桐则和沈延济离开霍家时,脸还是红的,但心情看着不错,佣人将人送到门口,都疑心大少爷院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一场互殴。

  霍成域晚上躺在床上,也没忍住打听司岭屡屡胜出的诀窍,最后只得到一句运气好。

  当晚,司岭睡得很早,他惦记着过两天的旅行,虽然还没有确定具体的位置,但要去的是海岛,不像是京市那么冷,他自然是心生向往。

  只是第二天醒来,他的心情便不是那么美妙了。

  初二来的基本是关系很近的亲戚朋友,而今天的客人就趋向于商业伙伴,拖家带口的,看起来和霍家并不熟络,气氛也很是诡异。

  对于这些表面功夫,司岭便不用在前面陪着了,他自己去外头玩,太阳正好,他见佣人拿着渔网,便也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