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O替嫁顶级Enigma后(71)

2026-09-21

  保姆这才知道他说的是谁,便道:“司先生去旅行了,是他的父母陪着他去的。”

  “能麻烦您告知他去的地方吗?”

  “……”

  对话结束,他在门前站定了许久,片刻才回到车里,可是却很久都没有离开。

  “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冯陵意是个喜欢幻想的人,她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的猜想,但很快又回归了现实,摸摸自己儿子的头。

  “说吧宝贝,他都做了什么亏欠你的事情。”

  司岭有些想笑,“没那么简单,也没什么亏欠,我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反正他不是都走了吗。”

  他现在的确不太想谈这件事。

  冯陵意便没有追问,“也许他是回国了,也许真的去了我们原先旅行的地方,不过,倘若他没有回去,总有一天是会回来的,对吗?”

  司岭垂下眼眸,却不想去思考这些。

  “……”

  双胞胎的感冒几天就好了,又开始变得活蹦乱跳。

  司岭这段时间有些嗜睡,也许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加上外面冰天雪地,他没有出门的欲望,而家里又是那么温暖,所以每天睡觉的时间很长。

  冯陵意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带着他去做了体检,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放任他在家里休息。

  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准备趁着难得的家庭日做一桌好吃的,让司岭高兴一些。

  刚将安东使唤出去买菜,她回到厨房正要处理蔬菜,便听见门铃一阵阵响起。

  “这么快就回来了?”

  冯陵意奇怪地去开门,以为是安东忘记带什么东西。

  可是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不是安东,而是一个她在门口监控里见过的东方男人。

  男人穿着大衣与羽绒服,漆黑的发丝和肩头落了雪粒,五官优美立体,双眸深邃,见到她以后神情变了变。

  “您好,我想找司岭。”

 

 

第38章

  那人的嗓音沙哑无比, 态度却恭敬礼貌。

  冯陵意的表情也有了变化,她认认真真打量男人片刻,接着眯起双眸, “就是你,伤了我宝贝的心吗?”

  “……”

  司岭这一觉睡得很熟, 醒过来的时候喉咙有些沙哑, 喝了小半壶水才缓和过来。

  楼下出来馥郁的食物香气,他也觉得饿了, 起身披上外套下楼,准备去吃饭。

  下了楼, 双胞胎正在吵架, 为的是看什么电视节目, 司岭索性将边上的平板打开,随便给了其中一个,这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安东正在厨房忙碌,冯陵意拿着勺子品尝味道,咂咂嘴, “有点咸了。”

  安东做出调整时,司岭正好拉开厨房的门, “饭做好了吗?”

  “还需要一会儿?宝贝饿了吗?”冯陵意立马催促安东,“快一点做。”

  “马上。”安东把火加大了。

  司岭去外面等,冯陵意也跟上,勾住了他的肩膀, “宝贝, 等吃完饭, 来跟妈妈来一场谈心吧。”

  “好。”司岭没有拒绝。

  -

  家庭日对于双胞胎来说是很高兴的时刻,他们平时不能吃的东西, 到了这个日子可以大快朵颐。

  家里是分餐制,所以只能看见双胞胎的盘子格外大。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很能吃。”冯陵意看见司岭的目光在他们的盘子上流连,笑了笑,“宝贝以前也是这样吧?”

  “的确。”

  司岭青春期的时候饭量的确很大。

  晚餐吃完,安东带着他们写了会儿作业,便上楼洗漱收拾去了。

  客厅安静下来,冯陵意继续织围巾,她已经把红色的织好了,现在织的是蓝色的那条,而司岭就靠在她的身边,沉默着看不太有趣的肥皂剧。

  “宝贝,你在这里待得不高兴吗?”冯陵意低声问。

  司岭顿了顿,“挺好的呀,没有不高兴。”

  “但是不自然总归是有一点的吧。”冯陵意能够感受到,当双胞胎顽皮的时候,司岭总是像一个局外人沉默着,她心里有些难受。

  “在妈妈的心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和双胞胎是一样的,只是他们还没有成年,等他们成年了,会像你一样,去奔赴属于自己的世界。”

  司岭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安东叔叔也很喜欢你,只是他的性格就是沉默寡言,不爱笑,你也清楚的。”

  司岭笑笑:“我真的没有觉得不舒服,就是不太习惯。”

  不过他本来也只是来这里散心的,并不是真的要久住,所以并不在意这些。

  冯陵意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些,“宝贝,你是不是在国内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所以想要来这里散心?你可以和妈妈说说,如果你一直隐瞒的话,我只会更担心,往更坏的方向去猜。”

  她都这样问了,司岭自然明白,她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他沉默了很久,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冯陵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妈妈也不想隐瞒你,今天下午有一个男人来到这里,他说、他是你的丈夫。”

  司岭怔住了。

  他没想到霍成域真的会来这里。

  “你结婚了,可是妈妈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冯陵意织围巾的动作没有停顿,眼眶却一点点红了,“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司岭怔愣片刻,轻轻抱住了她,“是我故意没要你知道啊,这算什么不称职,我连妈妈生的是双胞胎都不知道呢,那我不是更坏了。”

  冯陵意破涕为笑,轻轻摸他的脸,“哪里有这样比较的。”

  “我就要这样比。”司岭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孩子气。

  冯陵意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心情复杂微妙。

  屋内安静到落针可闻,壁橱燃烧的影子轻轻摇曳,司岭紧闭的心仿佛也在这样的温馨与安定之中,在母亲温暖而富有安全感的怀抱下,缓缓裂开了一条缝隙。

  他想到司远州逼迫自己结婚,又想到和霍成域生活的点点滴滴,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一开口,他就顿住了,有些不知从何开口。

  冯陵意轻轻抱住他,像是在抚摸襁褓中脆弱的婴儿,“说说他是个怎样的人吧,妈妈还不了解呢。”

  司岭微微垂眸,说:“他这个人,有点古板,看起来有点凶也很严厉,但其实脾气挺好的,怎么欺负他,也不会生气,我有的时候总想逗逗他,看他无奈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冯陵意笑了,“感觉很有趣的样子,那你们为什么会吵架?”

  “不是吵架,是离婚。”司岭鼻尖一酸,不知为何,眼前就氤氲一片。

  “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很大的事情,只是,我感觉他不是我想要的人,他喜欢我,可是不爱我,我不想要这样的关系。”

  他想要一个人,坚定地选择他,不是因为身体的“残缺”,不是因为他是最优选,也不是随便的将就。

  而是非他不可,除了他以外谁都不会考虑。

  这是他想要、能够共度一生的爱情。

  冯陵意心疼地放下围巾,轻轻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宝贝……”

  “我没事。”司岭抬手擦掉眼泪,勉强地笑了一下,“反正离婚了,没关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是不是?”

  他想说,冯陵意曾经能豁达地放弃曾经很爱的司远州,那他也可以。

  可冯陵意却是轻轻叹息,“宝贝,那你真的能放下吗?”

  司岭顿了顿,沉默无言。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客厅却传出突兀的咔哒一声。

  余光瞥见黑影,司岭懵然地抬起头,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一层的房间走了出来。

  “……”

  四目相对间,司岭的心脏重重震颤,许久都没做出反应。

  “司岭。”霍成域声音沙哑,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