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在唱:“哈基咪哈基咪.”
一行西装革履的老头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苏羽年面前。
苏羽年急忙按下关机键,不自在地从沙发上起来。
“这位是?”一头银发却气质非凡的男子开口问道。
苏羽年还在想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是潜入休息厅来吃茶歇的,毕竟他在减肥,吃不了。
他愣神地两秒,商琢言便从后头冒出:“卓老,这是我的家属,他刚给我送东西,我就让他在这等我了。”
家属。
这称呼也太带派了。
苏羽年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被用这么老帮菜的词语形容。
此言一出,不只是苏羽年愣了两秒,在场的一行人都缓了两秒。
卓青峰拍了拍商琢言的肩:“好啊,你小子总算是开始考虑自己的个人生活了。”
说完,卓青峰又投过眼神,看向一旁的苏羽年,眼神和蔼地朝他笑了笑。
等等.
这对吗。
这根本就不对。
这个商琢言.谁允许他这么介绍的。
苏羽年尴尬地立在原地,眼神剜了商琢言好几下。
商琢言仍在和卓青峰寒暄,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苏羽年身边。
那只胳膊自然地搭上苏羽年的肩:“那我们就先走了,卓老。”
卓青峰乐呵呵地摆手:“好好,你们小年轻去吧。”
苏羽年只抽了抽嘴角,压根不敢说话,也不敢仔细看这一行人。
但自己的脸上感觉有无数的目光堆叠交错。
甚至忘记拍开商琢言那只搂着自己的手。
他就这么被商琢言搂着从众目睽睽下离开。
一直到电梯里,苏羽年才缓过劲来爆发,首先就是甩开了商琢言的胳膊,头发都被气得炸开:“你故意的商琢言,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在那等你!而且你那什么介绍,我.我哪里是你家属了,咱俩都不是一个姓。”
商琢言看着眼前炸毛的小猫,眼尾却浅浅弯起:“爱人如果是一个姓的就犯法了。”
苏羽年:“.”
隔了好几秒,苏羽年才用还是不太平静的语气和商琢言对峙:“我不是都说了,不想和别人说的,你.你还这样。”
“这都是美院里的人,不认识你的。”电梯门“叮”一声被打开,商琢言牵起苏羽年往外走。
这倒是,感觉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估计不会和他的社交圈重叠。
“不对。”苏羽年猛地想起,“振哥不是也在美院么?”
商琢言闻声,神色变了变:“年年,你很久都没叫过我哥哥了。”
苏羽年:“.”
这是重点么。
“我说,周振会不会知道?”苏羽年又问一遍。
“他在文化局,不是美院。”商琢言替苏羽年开了车门。
苏羽年还是忧心忡忡,上车的时候,没留神,刚崴过的左脚用了力。
他不禁吃痛“嘶”了一声。
其实声音不大,但商琢言还是听到了。
“怎么了?”商琢言伸手搂住他的腰。
苏羽年咬着唇,瞥了眼商琢言,把人给推开了,忍着疼爬上了车。
“怎么了年年?”商琢言并没有因此就被推走,站在车门边,俯下高大的身躯,语气焦急:“是我刚刚牵手弄疼你了么?”
苏羽年被问得烦了,才开口道:“没有,就是刚才练舞的时候扭了下脚,上车的时候疼了一下,没事,你快点上来开车。”
“脚扭了?”商琢言瞬时拧紧眉心,就这么在车门边蹲下身,伸手抓住苏羽年软绵绵的腿肚子,“怎么又不告诉我。”
“你.你干嘛呀。”苏羽年被捏得有点痒,哼哼两声,“没事说什么说,不是这只脚!”
商琢言这才松开他的右腿,继而又抓起他的左腿。
苏羽年:“.”
无奈,他只能配合着抬起脚。
商琢言托住他的脚跟,动作娴熟地褪下他的鞋袜。
那截白生生的脚踝便映入商、琢言的眼帘,踝骨处已然浮肿,还泛着一圈红。
商琢言的眉心愈发蹙紧,语气凝重:“肿了。”
“一点点而已。”说着,苏羽年用软白的脚跟在商琢言的手心上蹭了蹭,催促道,“快点放开,上来开车。”
还好现在停车场里没有路人。
不然就会看到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伏在敞开车门边,手里捧着坐在副驾驶上人的脚.
这多多少少有点变.态。
“哥哥,你快上来先开车嘛。”苏羽年实在担心会忽然有人来,他不想再社死一次,只好放软语气,脚跟在商琢言那宽厚的手掌上又晃了晃,“回家你给我擦点药就好了。”
商琢言依旧没回话,但在几秒后终于有所动作。
他将苏羽年的鞋袜重新穿戴舒适,这才缓缓起身关上了车门。
路上,商琢言也很沉默,一直没说话。
苏羽年也不懂商琢言又在沉默些什么。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一直到老宅,一直到两人进了卧室。
苏羽年坐在床上,左脚的裤腿被撩上腿肚子,露出那截匀称瘦白的小腿和脚踝。
商琢言则坐在床沿,将苏羽年的脚跟按在自己的大月退上,粗粝的指腹抹着药油在脚踝处打圈。
力道不算重,但还是有点疼。
关键是商琢言手指上有茧,在皮肤上这么摩挲,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又痛又痒的。
苏羽年忍不住从嘴间溢出一声轻/喘。
商琢言闻声,抬起眼,注视着苏羽年那张染着一层粉的脸蛋。
那双狐狸眼水蒙蒙的,像是夹了一汪泉水。
苏羽年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咬唇偏过脸:“有点.有点疼。”
只是这样,更让商琢言受不了。
他迅速压下视线给苏羽年上药,而后又低头开始收拾药箱:“要是明天没有好转,要和我说。”
苏羽年点头,看着床边忙碌的商琢言。
商琢言也不看他,像个机器似的不知道在瞎忙什么,这会儿还转身要走的样子。
苏羽年眼疾手快地抓住商琢言胳膊,抱进怀里:“你是在生气我不和你说我崴脚了么?我只是觉得这不算受伤,我都有经验了。”
商琢言垂眼看向抱着自己手臂的苏羽年。
唇瓣一.张.一.合,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只能看见那张水润的唇,唇色像刚刚成熟的樱桃,咬上一口,清甜的果汁也会随之喷涌而出。
苏羽年很认真地在和商琢言解释,眼睛眨巴着。
可是商琢言好像没在听他说话。
下一瞬。
商琢言忽而伸手,摘下了鼻梁前的眼镜。
苏羽年睁着满是疑问的狐狸眼:“你摘眼镜干.”
话还没能说完,唇瓣便被堵住。
“呜哼.”商琢言吻得比以往还要强势,苏羽年根本没法反应,就更不要说抵抗。
唇瓣被放肆地啃咬,舌头感觉也要被商琢言吸掉了。
苏羽年被压在枕头上,脸蛋憋得通红,哼哼唧唧了好几声,最终都被接吻时的啧啧水声所掩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琢言才松开他的唇,在他的锁.骨前*着。
苏羽年睁开迷蒙的眼,张着微月中的唇瓣呼哈呼哈地喘气,下意识地想往边上逃。
月要上却在此刻骤然覆上一道禁锢,埋在他颈间的商琢言缓缓抬起眼:“还没有结束。”
苏羽年还在大口地呼吸,懵懵地和商琢言对上眼神。
商琢言语气喑哑,吻上他的耳畔:“年年,接下来会让你更舒.服。”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大家注意看更新捏
不是九点就是十一点
这个泱燃尽了,看在她这么勤奋的份上给点营养液吧
第34章
卧室里的吊灯正开着。
暖色的光源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