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苏羽年也没觉得这个灯那么亮。
可是今天。
他觉得这个灯好亮。
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商琢言的脸, 商琢言的眼睛,还有商琢言那双修长的大手。
他低着眼,眼尾拖出一道红, 面颊也跟着被染色。
商琢言那只手正从他身后穿上前, 有力的臂膀勒在他的*,叫他没有逃开的空间。
不过的确,他真的没有躲开的机会,商琢言正从他身后抱着他,他根本没法往后躲。
太亮了。
这个灯。
苏羽年一低眼,就能看见商琢言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正*着他,*。
“商.商琢言。”苏羽年忙偏过脸,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眼泪,手指胡乱往后攀着。
商琢言沉着眼,没有说话,只用另一只手捏住苏羽年偏过来的下巴, 强势地将下巴带到自己唇边, 俯身吻上前。
苏羽年猫似的哼了几声, 像是要哭。
手胡乱抓着,抵在商琢言的胸前, 下意识想躲开这个快让他窒息的吻。
可他越是推, 商琢言便越是吻得深, 吻得狠,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
苏羽年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块可怜的年糕。
被这个商琢言捏在手心里,随意拿捏。
“呜.”苏羽年又哭叫了一声,嘴唇被堵着, 哭不出来,只能颤.栗着吐出一个音节。
终于, 商琢言暂时性地松开了他的唇,继而咬上他的耳尖,黑沉沉的视线落在苏羽年软红的耳垂前。
苏羽年今天也戴了耳钉,不是他送的那个。
他一边用齿尖咬了咬苏羽年的耳垂,一边幽幽出声:“年年,怎么不戴我送的耳钉。”
苏羽年浑身无力地靠在商琢言的怀里,用手挡着视线,浑身止不住地*。
“嗯?”没有听到回答,商琢言并不罢休,出声的同时也没有闲着。
苏羽年咬住唇,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泣音,伸手抓住商琢言的手臂:“你.你住手!”
他一下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商琢言的唇角不由往上弯起一点弧度,但很快又敛回,不言不语,权当没有听见。
苏羽年哭得断断续续,最后像是脱水了般软绵绵地化在商琢言的怀里。
脸颊红得发烫,眼角早已被泪水沾湿。
商琢言依附在他的耳边,有些突兀,又像是酝酿已久:“年年,不要跳舞了。”
苏羽年睁着那双水盈盈的眼,有些无法思考地眨了眨好几下,才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商琢言.你说什么?”
“不要跳舞了,太辛苦。”商琢言缓缓张唇,继续道,“想创业,我给你资金,想坐办公室,我给你找人脉。”
苏羽年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像是有一过浆糊在里头咕噜咕噜地煮:“你开什么玩笑.”
商琢言:“不是玩笑。”
苏羽年这才慢半拍地抬起下巴,懵懵地盯住商琢言。
商琢言的眼神和表情都很严肃,的确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羽年怔了怔,胡乱一团的脑子有些艰难地动了动。
商琢言好像是认真的。
“你好好考虑,或者什么也不用干。”商琢言抽过一旁的纸巾,擦拭着双手,“如果想换个专业去深造,也可以。”
苏羽年:“?”
“休息好再回答我吧。”商琢言看着苏羽年那双茫然的眼,不由又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抱你去洗澡。”
苏羽年是真的宕机了。
任由商琢言抱着他去了浴室。
苏羽年被商琢言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搞得乱了阵脚。
他原本的计划是趁着今天这个好机会,就把商琢言拿下的。
怎么现在好像只有他被拿下了?
商琢言别说是裤.子了,连上衣都穿得严严实实。
苏羽年被伺候着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商琢言将他抱上床,轻声问着:“要我留下来陪你睡么?”
苏羽年用仅存地最后一点意识猛摇着脑袋:“不要,林姨明早回来收拾卫生,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吧。”商琢言坐在床沿,“年年,还要瞒多久?”
苏羽年的脸上还笼着一层余.韵,声音也哑哑的。
是为他而叫哑的。
“不行就是不行。”苏羽年皱眉,咬唇的同时伸手抓住商琢言的衣摆往外推着,“你快走。”
商琢言原本还是不打算走。
苏羽年眉心蹙得很紧,说什么也不肯他留下过夜。
商琢言只好嘱咐苏羽年多注意受伤的脚,顺手调试好卧室的暖气后才离开。
苏羽年在商琢言离开后,倒头便睡着了。
他被商琢言弄得.弄得累死了,几乎是一秒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苏羽年睁开核桃似的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昨晚商琢言对自己干的事和对自己说的话都一股脑地钻进刚刚开始工作的思绪。
这个商琢言,掌控他的身.体还不算完,还想掌控他的人生么?
居然还不让他跳舞,
故意把他搞得乱七八糟的时候说这些话,让他没法反驳。
苏羽年越想越气,咬着脸颊,气得翻身又睡了一觉。
正午时分,他才真的彻底清醒。
手机里有好几条商琢言发来的信息。
苏羽年直接略过,点进和齐洛的对话框就开始吐槽。
他把商琢言昨晚说的话和齐洛都复述了一遍。
齐小洛:【我去,就因为你练舞的时候崴到脚了?】
Sirius:【我不知道啊。】
Sirius:【可能就是变.态吧。】
Sirius:【掌控欲太强了。】
Sirius:【他以为我是什么,阿猫阿狗吗?】
Sirius:【小猫跺脚jpg.】
齐小洛:【但他说的话还挺帅的。】
齐小洛:【此咸鱼心动ing.】
苏羽年原本是想回信他还是信秦始皇的。
但。
商琢言说得那些好像,他的确都能做到。
但是。
这不是重点。
谁允许商琢言插手他的职业规划的,谁允许的!
秦始皇允许了都不行!
苏羽年越想越气,敲键盘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Sirius:【这不是重点。】
Sirius:【重点是他越界了。】
虽然商琢言好像经常越界。
但是,昨晚是真的过分了。
不仅说的话过分,连行为也很过分!
凭什么商琢言吃了口大的,他什么也没吃到?*都没摸到两把。
苏羽年敲键盘的力度更大了。
Sirius:【小猫炸毛jpg.】
Sirius:【一直在挑衅。】
齐小洛:【是有点越界。】
齐小洛:【可能老辈子就是这样吧,像我们父母那辈,管东管西的。】
Sirius:【没错,他就应该去卖水管。】
苏羽年朝着齐洛一顿输出完才觉得心情顺畅了些许。
但他依旧不想搭理商琢言。
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工作间。
商琢言仍在台前,没有吃午饭,握着刻刀的手指不禁有些发麻。
又不知过了多久,台前的玉屑如雪米般散落,一块原始的玉石便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段段镂空的竹节。
商琢言松下刻刀,五指收缩着活动。
他活动着脖颈,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
他给苏羽年留了好几条消息。
却至今没有收到回复。
现在都快下午三点。
但他马上还有个会,只能又留了一句言。
Y:【还没醒么?】
Y:【快下午三点了,年年。】
三点就三点。
苏羽年看着跳出的消息提醒,撇撇嘴,还是没搭理商琢言。
这样的冷淡政策还是有用的,在这之后,商琢言都没有再提让他不要跳舞的事。
但,他和商琢言也好久都没有什么亲密接触。
因为商琢言开工之后真的很忙,24个小时里感觉起码有十个小时都在工作,抽空来看他,也是和他吃饭逛街,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