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50)

2026-09-21

  不过商琢言之前也这样,反正亲完把他放床上就让他睡觉。

  苏羽年都习惯了。

  可是,这个商琢言怎么在脱衣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源不强。

  苏羽年睁圆了那双狐狸眼,直直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商琢言。

  他之前一直觉得商琢言穿紧身类的毛衣很好看,很显身材。

  现在才发现,商琢言什么也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商琢言的皮肤不算黑,是很健康的小麦色,月复前是六块大小匀称,线条流畅的腹肌。

  每块鼓起的弧度刚刚好,像是蓬松度恰到好处的吐司。

  再蓬松点会有些发腻,但如果缩一点就有些乏味。

  至于*前那两块肌肉,是比腹肌要发达一些的,鼓鼓囊囊的。

  怎么形容呢.

  嗯.

  大概就是闷死算是喜丧的程度。

  苏羽年看得起劲,看得明目张胆。

  就差把脑袋贴上去近距离观赏了。

  商琢言俯下身,额前垂下一根刚刚脱衣而乱掉的黑发。

  “唔。”苏羽年没来得及反应,唇瓣便再次被含住。

  又这么被吻了好一会儿,商琢言才重新直起身。

  苏羽年低眉喘着粗气,刚刚自己好像趁乱*了两把。

  也算是没亏得太彻底。

  苏羽年那双双光潋潋的眼慢腾腾地转了转,才缓缓把视线投向身前的商琢言。

  商琢言正将视线凝注在苏羽年那两片柔软而殷红的唇前。

  苏羽年的唇瓣很小,很软。

  吃丸子都要分成两口,好像什么也塞不下。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用什么东西,将这湿热狭小的空间占满,而后搅得天翻地覆。

  从前,他总是在克制。

  总是压抑着这些阴暗晦涩的念头。

  他想,苏羽年纪太小。

  况且,在他的认知里,这些事,应该都是婚后才发生的。

  可是,苏羽年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自己的克制,似乎反而让苏羽年感到困惑和苦恼了。

  更何况,他和苏羽年原本就是要结婚,然后相守一辈子的。

  那么,提前发生,也并没有什么不可取的地方。

  商琢言凝眸,就这么思考了快半分钟的时间。

  苏羽年以为,商琢言这是又要喊停结束了,他刚想趁着这时候伸手攀上商琢言那优越的*。

  谁知下一秒,商琢言却再次俯下一点身,手掌盖在苏羽年柔软的小月复前,或深或浅地按了按。

  苏羽年不由张唇,哼哼了两声。

  下一秒,自己的唇瓣便被蓦地撑开。

  而探进他嘴巴里的,并不是商琢言的舌尖,而是,商琢言那修长的手指。

  食指并着中指,就这么塞进苏羽年微微张开的嫩唇里。

  “!”苏羽年能感受到自己齿关被商琢言毫无缓冲地撑开。

  苏羽年忍不住皱起眉心,哼哼呜呜着,那双狐狸眼则瞪着商琢言。

  像只失足被欺负了的小狐狸。

  而此刻,商琢言正用那两截手指一点一点深.入苏羽年的唇腔之间,黑沉沉的瞳孔骤然又晦涩了几分。

  湿热柔软的唇腔被商琢言的指节撑得满满当当,再也找不出一点缝隙可以容纳。

  苏羽年的眼角止不住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伸手抓住商琢言的手腕,往外推着。

  只是,他没能推开商琢言一分一毫。

  反而换来了商琢言的变本加厉。

  商琢言的指尖前覆着一层薄茧,在软嫩的唇腔间,尤为磨人。

  很奇怪的感觉。

  苏羽年说不出什么感觉,也根本没法说,只能不满地扭了几下腰,眼角溢出的泪也越积越多。

  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商琢言终于在此时缓缓动了动唇,语气喑哑:“还没开始,年年现在就要哭吗?”

  等下。

  这个商琢言是来真的么?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会努力多多更!

 

 

第38章

  卧室里的窗户没有关严实。

  深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摇曳着。

  虽然有风透过缝隙穿进卧室, 但卧室里的温度并没有往下降。

  苏羽年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沾湿,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便又有些新的泪液再次浸染眼角。

  “呜.”苏羽年忍不住,哭出声的同时浑身止不住地*。

  商琢言那只大手掐在那截杨柳月要前,修长有力的手指压在细腻的肌肤前,紧密贴合着。

  苏羽年的肤色很白,皮肤又太软,*只是轻轻*过,都会留下星星点点。

  “商琢言.”苏羽年咬住唇,有些艰难地出声唤着正俯身含.着他的商琢言,“你.不.”

  他的双褪不知在何时被分得很开,而商琢言正*在这双褪之间。

  苏羽年的身体很软,不只是触感, 大概与常年练舞有关, 身体的筋骨也尤为柔软, 柔韧性很好,似乎可以做成任意的动作和姿态。

  没有过多久, 商琢言便抱着那双*不止的*缓缓抬脸, 挺起脊背, 那张立体的唇瓣微微张着,唇角沾着一点奶油。

  苏羽年不只是褪根在抖,此刻浑身的每块肌肉都陷在余.韵之中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已经被无法控制的体温烧得短路。

  他没有想到商琢言会这样。

  也没想到商琢言会来真的, 更没想到,商琢言会这么超过的用.

  他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招架不住的速度快一点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商琢言沉眸,盯住苏羽年那张殷红的脸蛋。

  苏羽年还在抖,脸颊前满是水痕,像颗被剥开皮的水蜜桃,内里丰盈的汁水争相喷涌而出。

  他用手拨开苏羽年额前的湿法,在唇角轻轻落下一吻:“在这乖乖等我,年年。”

  苏羽年并不知道商琢言去干什么,也回应不了什么,像只小猫似的哼唔了两声。

  很快,快得苏羽年还没有彻底缓过劲时,商琢言便已然重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温度异常的高,空气里混杂着私密的气息。

  商琢言将一盒经典的蓝色包装置在床头。

  苏羽年听到响动,下意识地扭脸看了一眼,瞬时耳尖也跟着一烫。

  下一秒,商琢言便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接了一个又深又长的吻。

  两人的呼吸又开始缠绕。

  苏羽年呜呜着,没有半分逃开的余地,朦胧间,耳边传来*松开的碎响。

  没有给他反应时间,苏羽年浑身像是触电般,又是一颤,眉心跟着蹙紧,大喊着商琢言的名字:“滚开.呜呜。”

  商琢言190多的身高,骨架当然就不可能小,手骨也是。

  又每天和雕刻打交道,做手艺活的。

  那双手自然不可能和苏羽年的手一样斯文细嫩。

  反而,指尖和掌缘都有辛劳后留下的一层薄茧。

  苏羽年第一眼见到这双手时,就觉得连薄茧都是来给这双手增添厚重和力量感的。

  可此刻,什么狗屁厚重,什么力量感.

  磨死了。

  苏羽年紧闭着眼,羽睫扑簌着,掉下来两滴泪。

  商琢言吻上那两滴泪,并没有因此心软,反而将*更往*,修长的指节就这么被*一半:“年年好乖。”

  苏羽年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咬了商琢言一口:“乖你个大头鬼!”

  商琢言并不躲,似乎还很享受,轻笑了两声。

  渐渐地,苏羽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每块肌肉都像是触电般轻颤着,他哭着去攀商琢言的脖颈,那双狐狸眼红潋潋的,像是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狐狸,迫切地想要得到安慰和救赎。

  又因为被欺负得太过头,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扎进始作俑者的怀里。

  商琢言像是抱小孩一般,将苏羽年抱在自己的褪上,安抚般地用手轻拍着苏羽年纤瘦的后背。

  苏羽年把脸埋在商琢言的颈窝里,耸着肩一抽一嗒的:“商琢言.”

  “我在呢,年年。”商琢言抱着他,语气温柔,只是往上*却并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