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51)

2026-09-21

  苏羽年觉得,自己好像在一艘船上,海水卷起的浪潮一个赛过一个的大,小船随着海浪颠簸沉浮,他也快被海水所吞没。

  不行,他必须从海里出来,他必须下船,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他会坏的。

  苏羽年一边哭哼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借口:“我渴了,我要喝水.商琢言,我要去喝水。”

  “好,抱年年去喝水。”商琢言答应着,眉目间含着几分笑意。

  苏羽年急忙开口,越急越办不成事,结果就是,自己被口水呛了好几声,还没能说话,商琢言已然将他架在身上,*紧紧捏住细腻的褪心。

  苏羽年的褪形匀称,不是一味地追求骨感,反而因为常年练舞,透着一股韧劲,大褪前还有几分肉感,软软的,很舒服。

  商琢言的手掌宽,指节修长,近乎能将苏羽年的褪全然*进*。

  苏羽年根本受不住这个*,他被商琢言这么抱着,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依靠着商琢言,浑身的重力都顺着往下,汇聚在一处。

  苏羽年只觉肚子快要被撑破了,抓着商琢言的脖颈,胡乱拍着:“不是.我不要你带我去,我.我自己去喝就可以。”

  “自己能走路么?”商琢言当然不会听,就这么抱着苏羽年往卧室外走。

  步态迈得不大,只是这么走,中途难免颠簸。

  苏羽年不由*,每颠簸一下,*也都跟着*。

  商琢言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微微绷紧下巴:“年年,别*。”

  苏羽年顿时红透了脸,一口咬在商琢言的肩前。

  商琢言也不躲,反而低眸笑了笑。

  明明也就是主卧到岛台的距离。

  苏羽年却觉得好像跨越了千山万水。

  他受不住了,也没力气挣扎,只能像只无依无靠的树懒,紧紧攀着商琢言。

  终于,他被商琢言抱上了岛台。

  苏羽年小口小口吐着气,手指仍搭在商琢言的肩前,捏了又松。

  商琢言从水壶里倒出一杯温水。

  苏羽年伸着有些发颤的手去接。

  他是真的渴了,嘴巴都被这个商琢言亲得一点水分都没有了。

  已经被亲枯萎了。

  已经被亲得死掉了!

  苏羽年越想越憋气,咬唇就要拿过玻璃杯。

  商琢言却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你干什么?我要喝水。”苏羽年出声,声音都有些没力气,软趴趴的。

  商琢言端着玻璃杯,另一只手将苏羽年的下巴抬起。

  也只是几个小时都不到的工夫,但商琢言一这样,苏羽年便已经条件反射似的下意识张开一点唇。

  商琢言将温水饮进唇中,又俯下身,吻上苏羽年。

  “唔.”苏羽年没有想到,商琢言说的喂他,竟然是这么喂.

  臭变.态!

  苏羽年呜呜着,饮下几口水。

  “商琢言.”苏羽年将额头抵在商琢言肩前,“我.我不喝了。”

  商琢言还是又用杯子给他喂了小半杯水:“再喝点吧,小心脱水。”

  脱水不也是你害的么?

  苏羽年敢怒不敢言地瞪了几眼商琢言,但还是配合着把水喝完了。

  “那回房间吧,年年。”商琢言放下空掉的玻璃杯,便准备再次将苏羽年抱起。

  “等等.不.”苏羽年不想再被商琢言这么抱着走了,急忙出声,“我还不想回去。”

  “想在这里么?年年。”商琢言微微挑了挑眉尾,哑声,“也可以。”

  蓦地,唇瓣再次被堵住,苏羽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能呜咽两声。

  *

  早知道逃不过就不说不想回房间了。

  岛台的台面又冰又硌,一点都不如床上舒服。

  苏羽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整那么被重新带回卧室的,他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商琢言依然在吻他。

  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将他一口吞吃。

  苏羽年又觉得自己像快年糕了,一块要被捣.烂了的年糕.

  可是真的没有年糕可以受得住被这么漫长而又快速的*。

  他再也不会说商琢言是*冷淡了。

  商琢言根本就不是*冷淡。

  这tm是*压抑!

  苏羽年欲哭无泪地摸着自己可怜的小月复,哼哼着。

  商琢言忽而抓住他的手,往上带了几寸:“在这里,年年。”

  苏羽年咬住唇,扭过脸去,却还是被*地发出了几声泣音。

  *

  “商琢言,我要睡觉.”苏羽年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用这个做说辞。

  商琢言却并不说话,那双沉郁的眼缓缓落在苏羽年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上:“年年,你真好看。”

  苏羽年:“.”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羽年总有种错觉。

  他觉得天都快要亮了。

  而且他觉得小月复很酸又很*,憋得慌。

  “商琢言。”眯着眼的苏羽年弱弱出声,体力几乎都被耗完了,“我.我想上厕所,刚才你给我喂太多水了.”

  商琢言似乎在等着这个请求,伸手捏了捏苏羽年软白的脸颊,语气喑哑:“我的错,我带年年去。”

  ==========作者有话说:==========

  我天呢又没能加更,因为这个泱最近失眠很严重,状态有点差,今天一定早点睡,明天调整一下写年年逃跑啦

  发点小红包,感谢追更!

 

 

第39章

  这种事。

  怎么还.还要人带着去?

  苏羽年抗拒着, 扒拉着床边的枕头,摇着脑袋,不肯被商琢言抱起:“我.我自己去, 商琢言.我不要你抱。”

  “年年, 你没力气,你刚刚自己说的。”商琢言依然语气很温柔,但动作依旧强势。

  苏羽年还在积极反抗,使劲用腿一蹬。

  商琢言却顺势拽住了踢在自己月复前的小褪,凝眸看着细瘦的脚腕,拇指轻轻摩挲着脚踝前的一点疤痕。

  痕印不大,却深,看着是多年前的旧伤。

  商琢言没说话,只沉着眼,拇指再度抚过。

  苏羽年忍不住咬唇,拧起眉心又蓄力用脚踹向商琢言那满是狐狸爪印的大扔子。

  只是他刚触到一点, 紧握着他脚踝的手掌便收紧力道, 将他牢牢掌控。

  “什么时候弄伤的?”商琢言低眉。

  苏羽年听着, 眼神跟着商琢言的视线落上自己被高高拎起的脚踝,随口道:“那条大的吗?应该是小时候演出摔的, 小的我也记不清了。”

  练舞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受点伤, 他哪记得请。

  商琢言垂眸, 盯住那条最明显的伤痕:“这个疤不像是摔的。”

  “摔下去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割伤了留的疤。”苏羽年不满地挣扎着,脚趾都跟着绷紧,“这.这些不是重点,商琢言, 我要上厕所!你松开我!”

  他快憋不住了。

  商琢言却偏过脸,用唇轻轻碰了碰那条疤, 眼底黑沉沉。

  苏羽年的脚趾都不由跟着轻轻颤了颤。

  下一瞬,商琢言终于松开了他的脚踝。

  苏羽年刚吐出一口气,想爬起来去厕所。

  谁成想,商琢言只是松开了他的脚踝,并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唔.”苏羽年根本挣扎不了,像只小鸡似的被商琢言从床上提溜进了怀里,就这么被抱进了洗手间。

  苏羽年哭哼着,推搡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商琢言:“你走开.”

  只是这么一用力,脚底更软绵绵了。

  商琢言伸手,将向下栽的苏羽年提起,搂在自己怀里:“年年,你看你这样,我怎么走开?”

  苏羽年又气又急,脸蛋都憋得通红,可自己却完全没力气从商琢言的怀里逃开,反而还要靠在商琢言的怀里借力。

  这实在是太.

  商琢言的手从苏羽年细瘦的月要间穿过,扶上前:“年年,快上吧。”

  *

  苏羽年觉得自己可以考虑搬到另一个星球去生活了。

  被重新抱回床上的同时,他迅速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蛋,就这么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