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年年。”
==========作者有话说:==========
宝宝我心疼你
来迟了还没能多写点!这个泱有罪,只能发红包了~明天一定老婆们请信我,明晚十一点更新吧,大家记得早点来
第43章
是商琢言。
大脑在确定这个信息后, 苏羽年的双腿止不住地打抖,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干了般没办法动弹。
唇瓣被商琢言那只大手紧紧捂住,喉腔间挤出的求救声也被吞没于掌心。
苏羽年只能“呜呜”叫了两声, 可身体却只能软绵绵地陷在商琢言的怀里。
商琢言没再开口说话, 只将苏羽年圈在怀中,手臂紧紧勒住那截柔软的细腰。
又瘦了。
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腰上好不容易多出的二两肉又没有了,似乎比一开始时还要瘦,堪堪一握,脆弱的似乎用力一点,便会被折断。
那股铃兰香里混杂着许多复杂的气味,不属于苏羽年的气味。
浅色的夹克外套上还带着一股男士香水味。
很没品位很烂大街的木质香。
是刚刚走廊前,那个毛头小子的衣服。
商琢言凝眸,眼底几乎要淬火。
下一瞬,苏羽年只觉肩上一轻,耳边一声碎响, 肩上的夹克应声落地, 掉在脚边。
他下意识想去捡, 可自己被紧紧箍在商琢言的怀中,根本无法动弹。
商琢言的鼻尖和唇瓣轻蹭着他的脖颈, 深深嗅了两口, 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贪恋。
苏羽年不禁缩了缩脖颈:“唔.”
唇瓣也在此时被松开, 松开的同时,双腿也跟着离地。
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商琢言便将他横抱在怀里,大步往前走。
苏羽年胡乱扑腾着:“商琢言.你.你放开我, 你干什么!衣服.衣服掉地上了!”
他一边扑棱着双腿一边又担心会掉下去,下意识地抱住商琢言的胳膊, 看着掉在角落边可怜兮兮的外套:“衣服.”
商琢言:“不要了。”
“那是别人的!”苏羽年不禁胡乱拍着商琢言的肩,“你.你先放我下来!”
“我赔他。”商琢言始终无动于衷,语气也平得像是一条直线。
苏羽年自知不是商琢言的对手,只能是少出一些洋相,不再乱动,原本就因为酒精红闷的脸蛋这会儿更是和刚哦那个滚水里捞出的小虾一样,红得快熟了。
他只能把脸埋在商琢言的胸前,Cos鸵鸟来降低羞耻感。
所以也不知道商琢言究竟在把他往哪里带,直到自己被丢进车里。
苏羽年才得以看见除商琢言胸肌外的事物。
商琢言彼时正俯身,用安全带将苏羽年紧紧系在副驾前,随之推开迅速关上车门。
苏羽年的手指刚刚搭上车门把手,商琢言也已经上车。
“咔嗒”一声,车门被锁上。
苏羽年只能不服气地掰着门锁,酒劲消了一半但也还留着一半。
借着这一半的酒劲,苏羽年扭过脸蛋,咬着牙:“我要下车!商琢言!放我下去!我不要和你走!”
主驾前的商琢言并不言语,只兀自发动引擎踩上油门。
苏羽年咬唇,并没有停止输出:“我们已经分手了,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这样,你不能这样!”
商琢言依旧不搭理他。
“.”苏羽年喊累了,只能紧紧蹙着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始终没有言语的商琢言终于张唇,很冷静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副驾上的苏羽年揪着身前的安全带,不由一抖。
这.这是商琢言能说出来的话么?
这.这也太超过了。
被夺舍了么?
苏羽年震惊地扭脸看向身旁的男人。
商琢言扶着方向盘,英挺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很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更吓人了。
苏羽年不禁又是一抖,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疯了商琢言。”
主驾前的商琢言仍旧目视前方,弯唇笑了笑:“也许是的,年年。”
只是,弯起的唇角里却透出一点苦涩的意味。
语气很温柔,尤其是叫苏羽年的名字时,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
苏羽年不由更用力地捏紧了手心里的安全带,咽着唾沫,好半天没能憋出一句话。
商琢言车速开得很快,几乎一直在限速的码数边缘。
说来也奇怪,繁华的城市大道似乎也为他开了绿灯,没有堵车,也没有遇见几个红灯。
很快,车子便驶入某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的灯光随着车子的行驶不断亮起,灯火通明。
苏羽年这才注意到,这是岚京最贵的住宅区望舒一居。
而且商琢言好像还换了辆车,他记得之前商琢言不是开这款保时捷的。
苏羽年脑袋晕乎乎的,眼睛被停车场的灯光晃得眯了眯。
商琢言将车停进车位,几乎无需调试,一步到位,而后干净利落地熄火停车,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苏羽年却咬唇,没有着急解开安全带,也没有去开车门。
只是自己不动,商琢言也会来开门。
果不其然,下一秒,车门便被打开。
“年年,下车。”商琢言的语气依旧温和。
可苏羽年却觉得很冷,不由在位置上蜷缩着:“我不.”
“要”字还没说完,自己就像棵被扎在土里的葱,就这么被倒着拔了出来。
商琢言就这么把他从车里单手抱了出来,扛在肩前。
苏羽年挥着双臂,只觉头晕目眩。
双手打在商琢言的背上,打得毫无章法,可以确定的是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你.你放开我!”
这么把他扛着算什么,他又不是麻袋!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只是商琢言就像是铜墙铁壁般,简直是刀枪不入。
他就这么被扛着上了电梯,又被扛着进了公寓。
绝佳的地段,偌大的落地窗外,正对着岚京的标志性建筑明珠塔,夜景繁华,随便拍都能出片。
可苏羽年现在根本无心欣赏。
他只想离开这里。
他刚转身,入户门便已然被关上。
而他和入户门之间,还隔着一个商琢言。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就这么伫立在咫尺之外,玄关处的顶灯打下光源,却只打在商琢言的身侧,忽明忽暗间,那张英挺的脸上,神情难猜。
苏羽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明明室内很温暖,可浑身的汗毛还是没来由地竖起。
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商琢言却朝他近了两步,两人之间仅剩下的一点距离都没有了。
玉龙茶香涌进鼻腔的瞬间,手臂也骤然被握紧。
苏羽年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控制着,跌进了商琢言的怀里。
没来得及反应,下巴也被牵着勾起。
唇瓣瞬时被堵住。
这是一个近乎可以让人窒息的吻。
苏羽年的手掌起初还能有力地拍打几下商琢言以示不满和反抗,只是不管怎么拍,都拍不开商琢言,唇瓣还被越吸越紧。
苏羽年打累了,本能地想往后逃,嘴里发出几声呜咽。
商琢言顺势带着他往后。
脊背被抵上冰凉的墙根,苏羽年不禁哆嗦了几下。
与之对应的,是商琢言炽热的吻。
掐在自己月要侧的手掌来回摩挲着,很痒,又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苏羽年止不住地抖,唇珠被重重咬了一口,眼角也在此时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好痛。
苏羽年被激地出了哭腔,抵在商琢言肩前的手蓦地使力,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积攒的气力,终于将铁板般的商琢言推开了。
他正低下一点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商琢言正伸手在解领口的扣子。
修长的指节胡乱地扯开领口几颗圆扣。
苏羽年贴着墙根,想跑。
下一秒,商琢言便又贴上来,膝盖抵在苏羽年的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