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深深嗅了几下。
商琢言蹙了蹙眉,并没有睁眼,手臂揽过苏羽年的肩。
“唔.”苏羽年就这么被塞进了那两块发达的大*里。
嗯.
的确是闷死算喜丧的程度。
苏羽年觉得商琢言是故意的。
*
商琢言的那只手更过分,现在正在他的月要上到处游玩.
苏羽年不禁抖了抖,脑袋尖也好不容易才从商琢言的怀里钻出来。
商琢言竟然还没醒,那双眼正闭着。
他怀疑这个商琢言是在装睡,难不成睡着了还能潜意识乱摸么?
□*□
结果就是,商琢言竟然真的没反应。
破案了。
真是个睡着了还在变态的大变态。
苏羽年得出结论后,愈发的肆无忌惮,在商琢言的怀里扭动,往上攀了攀。
其实除了商琢言的手,商琢言那张立体的M型唇也很长在有的审美点上。
轻点在锁骨前的手指不禁在此时往上,点上那性感的唇角。
原本苏羽年只是很轻的用手指轻点两下,但很快,玩心渐起,指腹开始在唇角旁游离,似有若无的描摹着唇线。
苏羽年睁着那双还泛肿的眼,盯住那瓣唇,看得入神。
直到头顶幽幽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醒了?”
苏羽年蓦地缩回指尖,原本他还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自己消化好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和商琢言什么没做过。
这么想着,苏羽年干脆把脸蛋和唇都在商琢言的锁骨下蹭过,哼哼唧唧地表示回应。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大概是零点零一秒后。
苏羽年便被反扑在床上,商琢言压在身前,没有任何铺垫,便碾上他的唇。
“唔.”吻得很深,深得苏羽年一时间难以招架。
也是,他也不应该大清早这样的。
别说商琢言了,他都有点.
这个吻不清不白,带着点时间会很久的意味。
苏羽年也没躲,反而配合着仰头,加深这个吻。
他攀上商琢言的肩,双褪也跟着缠住商琢言的月要。
卧室里的温度骤然攀升,宛如天雷勾火,一瞬间就挑起别样的情绪。
直到,商琢言蓦地睁开眼,从苏羽年地唇瓣里退开。
戛然而止,苏羽年不禁也跟着睁开双眼,有些不解地看着商琢言。
商琢言喘出两口浓重的气息,哑声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嗯。
身上的男人正要起身。
苏羽年急忙更紧地缠住商琢言的月要:“你这时候去做饭?你开什么玩笑,商琢言。”
“年年,你还没答应我,我们不可以.”商琢言克制住语气。
“商琢言,你是想让我就这么答应?”苏羽年不由咬唇,气呼呼地捶了一拳商琢言。
“不.”商琢言觉得心口都被捶地一阵酥麻,“是觉得我不能这样。”
“那还不是你把我亲成这样的么?”苏羽年咬着牙,气极,松开商琢言地同时还推了一把男人,侧过身子便要起身,“我找别人去,谁要你.”
话音未落,自己便再次被拽进炽热而坚硬的怀抱里。
商琢言将他紧紧搂进怀中,眼底在听到“别人”这个词时,便骤然蒙上一层阴湿,像雨后的深秋的街道那般,潮湿,阴沉。
那只赫然鼓起青筋的手掌也朝下*,语气喑哑:“干什么这么舍近求远,我帮你就好。”
==========作者有话说:==========
九月初正文完结的计划貌似泡汤了,此入实在是太懒了
不过这个月一定能正文完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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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苏羽年百分百确定。
确定商琢言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变态, 毫无水分的那种!
怎么会有.会有这样的大变态!
混乱之中,苏羽年抓着手边的床单。
床单被抓着泛出一道道波纹。
苏羽年腾出另一只手往下,抵在商琢言的肩前。
商琢言正俯身, 唇瓣轻吻着苏羽年柔软的小月复。
苏羽年常年跳舞, 月要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反而透出一股韧劲,肚脐旁生了一颗浅红色的小痣。
很漂亮。
商琢言不由用唇又轻轻碰了碰。
苏羽年不禁一颤,呜呜叫着,对着商琢言又拍又打:“商琢言.你起来!”
每次这种时候,商琢言都像是耳聋了一样,根本不听他说话。
“年年,不是要我帮你么?”商琢言稍稍抬起脸,额前的黑发垂下,那双丹凤眼眯起,神色不明。
商琢言咬着唇, 手指捏着商琢言的肩, 捏得用力, 像是要把指尖都镶嵌进商琢言的肩肉里:“我才.才没有说!”
“的确,你是说, 找别人帮你。”商琢言抬着眼, 可该做的是一点也没少做, “还找别人么?”
苏羽年根本阻止不了什么,就连骂几句商琢言,他都骂不出来了,唇角溢出不受控地哭哼声。
蓦地, 商琢言竟用手将他的双褪一并抓住,高高抬起。
“?!”苏羽年迷离着的眼骤然瞪圆, 可他够不到商琢言,语气不由变得更慌乱:“商.呜啊啊!”
他根本没能把话问出口,商琢言便已经用行动回答了他。
商琢言居然.
居然用*他.
苏羽年的耳根红得快要爆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商琢言不是老古董么?不是.老封建么?
怎么会.做这种事?
苏羽年的脖颈都跟着浮上一层红,浑身都像是发烧般滚烫。
“商琢言.”苏羽年羞愤地挡住脸,胡乱把脑袋撇到一侧,哭得断断续续。
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商琢言终于缓缓往上,那张M型的唇瓣旁还沾着点点津液,目标明确地要去吻苏羽年。
苏羽年却眼疾手快一巴掌就把人给拍开了,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唇,含糊道:“不许亲我!脏死了!不许不许!”
那双没有被遮住的眉眼间满是嫌弃。
商琢言不由弯唇,哑声道:“不脏,年年。”
苏羽年趁着这个空档,迅速从商琢言的身下挪开,连滚带爬地到了床沿,正欲起身,便又被商琢言重新捞进了怀里:“去哪?”
“洗澡!我都这样了.不能洗澡么?”苏羽年怒气冲冲地偏眸,瞪着身后的商琢言。
两人的体型相差甚远,从身后去看,几乎看不出商琢言怀里还有一个人。
“还去找别人么?”商琢言将下巴靠在苏羽年的肩前,再次问道。
像是不问出个结果就绝不会罢休一般。
苏羽年咬唇,用力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咬牙道:“商琢言,你这样还想追我?”
像是捏准了一道命脉。
捆着他的那股成谜般的力量在此刻消失,身后的商琢言悄然松开手,却并没有彻底退开。
苏羽年顺势气鼓鼓地推开商琢言。
商琢言并没有反抗,只是将那双丹凤眼垂下,低声道:“就是想追你,才不希望你去找别人。”
苏羽年闻声,偏过视线看向商琢言。
“.”
这个商琢言是怎么做到一秒变成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的。
声音委屈也就罢了,表情和神态也能一秒跟上,这是什么.演员的自我修养吗?
“你少演了.下次有这种舞台剧的机会我推荐你去.”苏羽年努着嘴。
“是真的,年年。”商琢言无所谓苏羽年怪腔怪调的话,只伸手,轻轻裹住苏羽年的手腕,“不要说别人靠近你,多看你一眼,我都不安心,不论是那个什么方源,还是那个胡闹.我都不希望他们靠近你半步。”
且慢.
苏羽年抿嘴,有些无奈:“什么胡闹啊.人家叫胡添!你才胡闹呢!”
商琢言并没有接应这句话,只在不知不觉中再次贴近苏羽年:“年年,至少给我一个和他们公平竞争的机会,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