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21)

2026-09-22

  等了好一会儿,见宋肃还站在原地,简果终于反应过来宋肃的意思。

  “我自己来,”简果清醒了五分,赶紧道,“你先出去吧!”

  “你能自己脱衣服吗?”宋肃问。

  简果一手拄着拐,一手擦伤还在痛,不仅衣服脱不下来,裤子更是难脱。

  但他仍坚持着自己来。

  “那我让小春姐来帮你。”

  “不要。”简果立马否决,幽怨地盯了宋肃不动声色的脸几秒,才道,“你帮我吧。”

  简果刚开始消极配合,一件宽松棉质拉链卫衣,脱了五分钟。

  宋肃抹了把额头的汗,把卫衣扔到一旁的衣篓里,竟开始利落地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简果睁大眼,不可置信盯着他,本停止转动的脑子开始疯狂思考!他这残胳膊残腿要如何配合?

  宋肃脱到只剩一件背心,回头看到简果的表情,眉毛微挑。

  “浴室有点热,”宋肃解释道,接着走到简果面前撩起他短袖下摆,“别这样看我,我也不至于这样禽兽。”

  简果不乐意了,抓着衣服不让他动。

  宋肃叹口气,抬眼看简果,眼里是简果一向看不透的情绪。

  “既然组成家庭,连孩子都在计划内,就算我们没有……”宋肃顿住,用更低沉的声线一字字说道,“我们也算家人,以后十年,乃至几十年,都会像这样朝夕相处,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这话跟当时结婚时说的有出入,简果一时理不到头绪,总觉得哪里不对,就算没感情,也可以做互相搀扶的家人?

  今天因为一位家人毫无预兆的现身,自己就够张皇失措,还要再多一位家人吗?

  对了,孩子,与自己血肉相连的孩子那自然就属于“家人”。

  简果这时才真正意识到郑钰让他慎重考虑的意义,他只当是自己的孩子,可那也是宋肃的孩子,有了这种无法割舍的羁绊,真的还能如他所想那样干脆?

  宋肃见他突然白了脸色,扯着简果衣摆的手顿时握紧了,再慢慢放掉。

  他退了一步:“你自己来吧,我就在外面。”

  说罢就转身离开。

  “等等,”简果喊住他,“是因为孩子才这样说的吗?”

  宋肃回头,看着他脸道:“有这个因素。”

  “你喜欢孩子吗?”简果想起今天宋肃也抱着小宝逗弄过,他是喜欢还是出于他伪装的和善?

  简果见他视线下移,盯了几秒肚子又看向他脸,眼神意味分明。

  “我知道了。”简果脸色微红,他怎么忘了那夜被箍在宋肃怀里不得脱逃的狂热。

  既然是因为孩子,那这番话简果就能理解了,因孩子缔结在一起的“家人”,互相帮助当然可以。

  简果微扬着头,丢开拐杖,向他伸长了手臂。

  “你来帮我。”

  宋肃呼吸一窒,见简果站不住而身体晃动,他才大步跨到他面前矮下身子,让简果的手环在他肩上。

  简果扶着宋肃顺从地抬手抬脚,很快就脱得精光,他也不顾某人精神起来的部位,撇开眼心安理得地受着伺候。

  将人擦得干爽舒适后,宋肃把简果送到床上,又回浴室呆了很久,出来看见简果陷在被窝里已睡着了。

  简果半夜醒过一次,大概是被疼醒的,从脸上摸到满手的湿润。

  他轻轻喘着气,扯着衣袖把脸擦干净,不知怎么又睡人家怀里去了。

  简果习以为常,赶紧趁着睡意未消,将自己脸埋得更深,意识朦胧时,他脑子里回响的是宋肃说他们是家人的话……

  简果第二日起床说要去上班,管家几经劝说,简果执意要去,说是事发突然,没有老师能接他的课,而且他也不是不能行动。

  而且高三学生正是关键时刻。管家哪里管学生如何,他转头就跟宋先生打电话——这事简果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就说让陈司机跟着简果。管家挂了电话摇摇头,这分明是宋先生也管治不了。

 

 

第16章

  简果没有拒绝司机的接送,他只是问了一句,宋肃常用的司机给他了,那宋肃用谁?

  宋肃自然不缺司机。业务很广的安助理在还没有找到合适司机之前,接手了这项工作,最近他有些忙,除了找保姆,现在还得找司机。

  在集团内部一家生物材料公司视察回总部的路上,宋肃问起保姆的事,安清赧然开口。

  “是我的失职,上一位的履历很合适,前雇主评价也高,若不是我去给荣先生送资料,还发现不了保姆的恶劣行为,解雇手续已经走完了,下一位我面试的时候定要好好筛选。”

  “保姆性格可以强势一点,让她按合同办事,以荣海的性格去支配保姆太为难他了。”

  “好的,”安清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问,“荣先生想办休学,要按他说的去办吗?”

  “办吧,,”宋肃看着公司合同资料没有抬头,“你把他带去研发部刘博士那儿报到,我知会过他。”

  “好。”

  安清有些惊讶,研发部刘博士是国内生物领域的开创性人物,荣海一个在读大三学生,在他手下能做什么,不过就算洗洗试管也足够让同行人垂涎了。

  对于休学一事,安清听荣海提出来的时候,以他的职业素养本不该多话,但了解过荣海的经历,安清没忍住旁敲侧击尽量不要影响自己的学业,但荣海很是坚决。

  本以为老板会去劝说,现在看来是早有安排,还亲自知会过刘博士。

  车子开进公司园区大门,安清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将心里一直盘旋的问题问了出来:“简老师还要去做孕囊植入手术吗?”

  安清说出口立马去看后视镜,正对上宋肃的视线。

  宋肃面无表情,眼神没有平时的笑意,吓得安清握紧了方向盘,他尽力维持镇静:“我意思是简老师不是受伤了?安佑医院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做,只是简老师受伤的事大概需要重新评估一下。”

  车稳稳停在公司门口。

  “等他伤好了再去检查,”宋肃放下文件,在下车前说道,“简果的事不用你对接,你工作够饱和了,我会另外安排个人。”

  “……好的。”

  安清见人进了公司门,才虚脱地趴在方向盘上,十分懊恼这臭嘴,竟这么没把门,老板娘的事也敢揣度。

  老板娘这时在学校有些不便。

  平时很不起眼的小事,简果现在拄着拐杖做得十分艰难。

  在办公室里,同事还能帮忙搭个手,但是课还是要自己去上。班主任特别提醒了科代表提前在化学课前去帮简老师拿教辅书和水杯,可教学楼没有安装电梯,简果看着三楼的阶梯有些头疼。

  简果在下课铃声还未响起时,就开始往教室走,在平地他还能如常走路,可是在学生不停上上下下的楼梯间里,简果掌握不了平衡。

  课间时间对于学生很宝贵,又是青春活泼的年纪,恨不得一跃下五个台阶。

  简果靠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上走,学生看见他拄着拐都自发躲开了一些问好。

  可难免也会有性格莽撞的学生,简果上到休息平台,刚站稳,就与一位从二楼下来抓着扶手甩大弯的学生狭路相逢。

  简果躲避不及,那位学生更是尖叫着收着自己不能再收的胳膊!

  学生正好撞到简果左肩,光溜溜的墙壁没有任何着力点,简果知道背后是十级台阶,是他刚费力爬上来的,这样仰着头倒下去,只会比昨天摔的那一次重十倍,若是运气不好,性命堪忧!

  简果脸上惊慌地闭上了眼,这个时候居然还想起宋肃问他的那句:知道危险了吗?

  知道了!!

  陌生的恐惧感在四肢蔓延,心脏要被简果一口咬掉,他紧绷着身体等着疼痛撞击他身体。

  然而预想的冲击并没有来临,简果被一双手扶住两臂,后背又抵上一堵肉墙,竟然被稳稳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