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39)

2026-09-22

  说出口感觉语气不够激烈,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怒气,他又加了一句:“我不喜欢这样!”

  在简果看不见的另一头,宋肃眼里竟然有新奇。

  这是简果第一次向他明明白白表达自己的“不喜欢”。

  所以他回答的时候语调有些他意想不到、且不符合场合的笑意:“我都没插手的事他插手?”

  听在简果耳里就是有种变态杀手作案前的发言。

  “什么?”

  简果眨眼,斟酌道:“我和李秘书不是很合得来,或许李秘书的用意是好的。”

  简果其实在电话接通时就已平静不少,现在一想,以宋肃惯常表现的绅士作风,不会做这样霸道的事。

  他忙得要死,哪里还会管他。之前是交给了安助理,现在是李秘书。

  “你不用替他讲话,做事没上心而已。”

  “那要不还是让安助理跟他换吧?”

  这话就是告诉宋肃他和安清很合得来,宋肃正经道:“这事安清责任最大,工作交接没做好,竟让李秘书产生了这样的认知偏差。”

  简果无言以对,他也没想到一个电话就告了两个人的状。

  “不是什么大事,李秘书……我有时间和他谈谈吧。”简果声音低下去,头也垂下盯着脚边的落叶。

  “……”

  简果妥协了,宋肃心里却躁郁难安,他拿开手机,看着屏幕亮着正在通话的那个名字,吐出一口气,又贴回脸颊旁,沉道。

  “安清处理完他手里的事,就还是由他来接手李秘书,李秘书是做办公室综合协调的,给他安排不合适的工作是我的问题,你不用顾忌。”

  简果才发现周围静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嗯。”简果轻轻应道,隔了会儿,他问,“是不是打扰你开会了?”

  “没有,是不重要的商讨会,我等会儿去听个结论就行。”

  简果咧开嘴角,轻笑:“大老板工作就是这样吗?”

  电话里传来低低的笑声:“是啊,很简单,培训两天就能上岗。”

  宋肃的冷幽默还是一如既往好笑。

  再往下调笑就掌握不好分寸了,简果将话题止在这里:“你工作吧,不能被别人发现这大老板很轻松的样子。”

  “好,你注意安全,下班让陈叔来接你。”

  挂掉电话,宋肃从黑暗的楼梯间走出去,而下一楼层抽烟摸鱼的员工终于把掐灭了的烟重新点上,表情更像是听见什么大辛密一样:威风凛凛的安助理和李秘书的岗位培训两天就能做!?

 

 

第30章

  医院让简果去一趟, 他的精原干细胞已经被筛选提纯,要在尽快注入简果的孕囊内,以防老化分化。

  简果便请了半天假, 训练营的工作他还在适应期,教练本就配备整齐, 他暂时还未找到自己的角色定位,请整天假也不会影响学生。

  催化精原干细胞, 孕囊分泌高强度的激素,会对受体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

  简果注入后径直回了西林苑,他暂时还没感受到有何不适。

  简果在医院时问医生,这种情况还适合去工作吗。

  梁医生回:“一般情况下, 不是特别耗费精力的工作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是身体若是发出一些异常信号, 就立即来医院。”

  但是两天简果发现自己除了有点嗜睡外没什么反应。

  清晨宋肃在用餐的时候,问保姆:“有什么宁神安睡的食补或香薰?”

  保姆把咖啡端上餐桌,看了一眼宋肃, 见他眼下青黑:“呀, 宋先生最近睡眠不好?”

  “不是, 是简果。”宋肃眉头微皱。

  夜里简果梦呓, 会哭。

  除了床上被他欺负的时候,他没见简果哭过。

  他像孤独幼鸟无助的在自己怀里啜泣时,宋肃一瞬产生了给他用研发药的想法,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只是折腾他半夜都没睡着。

  简果在训练营闲来无事,便和学生坐在同一间教室里, 上午是试卷模拟,他拿了张卷子在最后一排做。

  教室里只有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的刷刷声, 入耳如白噪音按摩神经般舒适。

  被叫醒时简果才发现自己做着题睡着了,耳边响起周寅成调侃的声音。

  “老师,你这样写是得不了分的。”

  简果抬头,周寅成站在课桌面前,手里是简果的试卷,他欣赏了一番还嫌不够,又展示给简果看。

  做了三分二的题,笔迹越发潦草,最后那一条歪歪扭扭的长线可以看出当事人那时在做怎样的挣扎。

  简果赧然,忍住伸手夺下自己的卷子的冲动,当老师的被学生逮住课桌上打瞌睡很丢面子。

  简果倒也不逞强,笑着叹口气道:“老师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小年轻有这么好的精神。”

  周寅成见他额头还有袖口压出来的红印,也不忘提醒他们身份和年龄的差距,无语地扭开头去。

  “该去吃饭了,老师。”周寅成往门外走。

  教室的人都走空了,只剩他们。

  简果跟在他身后下楼。

  “老师,陪我一起吃吧。”周寅成走到楼下,转身对简果道。

  基地食堂在右手边,是个可容纳两三百人的小食堂,饭菜味道尚可,学生们和教练一般都是在那里吃。

  周寅成没想到简果真的会来集训营,怕把人给吓走,几天也没敢去骚扰他,今天见人安静趴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睡觉,带队老师本来在他前面准备去叫简果,被他拦住。

  他故意等人都走了,才弄出动静把人唤醒。几周没见,简老师莫名柔软了不少,醒来望向他的那一眼,如温和的手擒住心脏,幸而那注视没有停留几秒,简果很快就挪开了视线。

  这要求不过分,简果偏头答应了:“那你等我,我去大门口拿饭盒。”

  “有人给你送饭?”

  周寅成不是特别讲究食物的人,不管在学校还是集训营,都是跟人同吃同喝,乍一听到简果还有专人送饭,还有些惊讶。

  又看简果那一身瓷白莹润的皮肉,又瞬间接受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从教学楼到大门口有七八分钟的路程,简果没有拒绝,路上还问了周寅成的学习情况,得到不错的回答简果很欣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打击,周寅成身上的刺头感少了许多,倒显出一股韧劲儿,沉稳不少。

  走到门口,保姆提着饭盒在等着了。

  “先生,”保姆把饭盒交给简果,见到他额头还没消的印子先皱起了眉头,“可要记得少喝凉水,这一袋子是安神茶,配的是甘草小麦大枣,您泡在水杯里喝,今天的饭吃不完也没事,喝几口药膳,别光吃糖醋排骨,还有啊……”

  “小春姐!”简果赶紧打住,他学生还在旁边呢,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被叮嘱,简果给保姆使眼色。

  保姆似懂非懂点头:“哦哦,宋先生说你睡不好,这个草药包你揣身上,要是不喜欢里面药材的味道,就换掉。”

  保姆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素雅的刺绣香囊:“做得小,刚好可以放你大衣口袋里。”

  简果把茶包换到左手上,空出手去接香囊,拿到鼻尖轻嗅:“嗯!好闻。”

  又问抬眉问保姆:“他说我睡不好?”

  “对,他……”

  “好了,小春姐,回家再跟您说,我学生等着我吃饭呢。”简果余光瞥见周寅成不耐烦地踢石子。

  简果双手提着东西,与周寅成往食堂方向走。

  “老师原来养得这么娇气,”周寅成伸出手,“我帮老师提饭盒吧。”

  简果脸微红:“被你这样说我还哪敢让你提。”

  “我也怕被人说不尊师重教。”

  “怎么会……”简果还是把饭盒交给了他。

  纯钛材质的饭盒本来轻便,可上下好几层,提在手里还是有些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