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43)

2026-09-22

  “对!”简果赶紧道,怕他一本正经又说出什么词来。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流动缓慢,在两人之间流转,简果脸颊的绒毛好似被拂动,令他颤了颤。

  宋肃摸了下鼻子,先一步起身,却是问管家:“宋叔,后院的花圃需要修葺了吧?新添点花吧。”

  都快寒冬腊月了,去哪里添花。管家盘算着主人家后院西墙下矜贵的兰草花,长年只长叶子不开花,占地儿,哪天挖了种棵腊梅。

  开花结果是自然规律,是生命的传承。

  可晚上宋肃播种的时候,遇到了点难题。

  太太软着嗓子一直喊痛。

  简果胸口闷闷的,白天见到荣海怎么会没有脾气,想折腾一下宋肃,但渐渐地耻于身体的反应,它根本不听思想的使唤早早做好了准备。

  他潮红的脸躲到一旁,身上的人再次停下来,弯下腰去亲他脸颊,粗喘的气喷到耳边,他没控制住紧了身体,又引得身上的人一声闷哼。

  简果有些过意不去,慢慢转头偷觑,见那人白日间俊雅的脸染了欲色,直勾勾的眼在夜里极具攻击性,额发被他撩至脑后,青筋鼓动,几滴汗从鼻梁上滑下来。

  可能是这幅隐忍的模样令他怜惜,又或许是他自己没忍住,他抱着宋肃的脖子,凑上前去吻住了鼻尖的那滴欲坠的汗。

  近一个月没有碰触深处的宋肃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什么痛,他知道太太身体的变化令他难为情,他便守着那份羞涩给他时间,可他终究不是圣人。

  太太的温柔更像是能接纳所有的慈悲菩萨。

  这夜,久未下雨的西林苑引来一场冬夜暴雨,西墙下茂盛的兰草被打得枝条乱颤,本能地张开气孔吸收着甘霖,却又受不住地东倒西歪。

  这暴雨哪是它能躲得过的,铺天盖地而来,被灌了个满满当当。

 

 

第33章

  肌肤相亲产生多巴胺, 让人愉悦快乐,也会引起一种错觉,误以为这就是爱情。简果早已纠正过这种错误, 这也多亏了宋肃,白日间他的四平八稳的作风也让简果从他身上学了许多, 使他清醒后能快速从□□的欢愉中脱离出来。

  但近段时间为了备孕,宋肃似乎把这当成一项指标来完成, 夜夜不安宁,这令简果有些吃不消,高强度的亲密接触接连不断,他还未清醒就又被拉着沉沦。

  某次事后, 简果被人搂着, 小腹上还放了一只大手, 只放在上面。现在他的肚子有点肉肉的,激素使得他的肌肉消解了一部分,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等孩子出生后, 孕囊也跟着取出, 身体激素恢复平衡, 他的腹肌也能练回来的。

  简果已经习惯了这种触摸,旖旎的余韵还未消散,他身体也是软的,连着思觉也没了防备, 他说不清自己是在撒娇还是抱怨。

  简果仰头凑在人脖子前,再靠近一步就能咬住那动脉, 他嘟囔着:“要不还是让医院做试管嘛。”

  这话在任何男人听来都像是在被质疑能力。宋肃也挑起了眉,被简果压着的那只手臂抬起, 伸进他柔顺的头发里,抓住。

  宋肃撤了半边身子,去看简果的脸。

  “啊……”简果轻呼,不是因为被人抓痛了头发,宋肃根本没用力。

  他原本双腿是搭在宋肃大腿上,最近他们会这么做。简果曾让宋肃给他拿两个枕头,那人大腿一伸,就将人下半身抬高了些。

  而宋肃一动,他腿就滑了下来,简果感受到某种东西在往外流,他来不及羞涩,紧了身体后才有些恼怒地看着罪魁祸首。

  宋肃眼睛眯起来,他怀里是他的合法配偶,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太,他可没心思去搞“假结婚”这一套,或真或假的誓言从嘴里说出来后,身份便作真了。

  这样一看简果的脸,三年多了,当初的青涩在他身上已转为另一种轻熟的诱态,眼尾嘴角都蕴含着无可言说的风情,是他一天天将人喂成这样的。

  宋肃拥有着他,宋肃从未怀疑过这个事实,太太的温柔懂事令他很安心。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第一次从“人”身上获取到,陌生得令他心潮澎湃,亟待发泄,于是他低下头咬住了那双唇。

  又舔又吸,毫无章法。

  “唔……不行了!”

  幸而宋肃没有多久就放开了他。

  “累了?”

  简果躲开脸,扯着睡衣领口擦了擦嘴,是个人都会累。

  宋肃很贴心地道:“我们去度个假吧。”

  简果回头看他,多稀奇?这个事业狂男人要度假?心口却莫名地麻酥酥的。

  “换个环境就不累了,也刚好换种心情,更好受孕。”

  “……”

  简果翻身盖上头闭眼,半晌嗡嗡地传出一句。

  “我一个月后休假。”

  自从周寅成见过简果的配偶后,他就想起了简果说的那句“我们感情很好,正打算要小孩”,在请教简果问题的时候,他总是出神去在意简果的不寻常的地方。

  比如他只喝温水,比如每天中午总有一道药膳,还有简老师总是在他们上课的时候偷偷找地方睡觉。

  简老师很容易犯困,这在之前成德高中上课时是不会见到的。

  于是周寅成就有了一个合理的猜想,他对于男生子一无所知,没兴趣了解还觉得有点恶心,但是若是出现在简老师身上,却好像一切都能接受。

  可是冬天来了,简老师衣服越来厚,连脖子都不让人瞧。很久之前瞥见的锁骨下那枚吻痕像遥远的景色,又经他用见不得人的念头彻底清洗一番,倒成了夏娃的苹果。

  “这么说你能听懂吗?”简果分析完一道题后侧头问站在他身旁的周寅成。

  周寅成似懂非懂地点头,他刚刚根本没在听,不过也没关系,这道题他原本就会做。

  简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这道题李老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讲深了反而会误导你,你就按李老师的思路做吧。”

  李老师就是集训营的化学教练。

  周寅成视线不着痕迹从简果湿润的唇上移开,状若随意得问:“老师,你肚子里是不是有宝宝了?”

  简果微微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四周,刚刚周寅成声音不大,学生们都在火热地讨论题目,应该没人听到。

  简果这才扭头看周寅成,刚他语调平缓,简果没分辨出其中意味。

  而周寅成神色如常,好似真在说一句闲话。

  简果不想解释他现在在什么阶段,也不愿意说没有,便轻轻点了点头。

  周寅成眸光还是颤动了一下,年轻的身体根本藏不住情绪,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自己是何心情,逃也似的离开了。

  简果看着他走出教室外,也没有去追。能问出口关于“是不是”“有没有”“对不对”的问题,一定设想过会听到的回答,或是猜到一二,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果然,到了练习课,周寅成便回来了。

  简果以为周寅成会慢慢疏离他,结果仍是有时间就围过来,有时候问问题的学生太多了,他还霸道地将人赶走,说是他们问的知识点太简单了,浪费时间,还不如来问他。

  参加集训的谁不是天资聪颖,哪能受那种气,卯足了劲能少去去简老师面前晃悠。

  简果工作一下子又轻松了许多,周寅成还是一如既往等他一起吃午饭,走在路上,有学生从后面莽莽撞撞跑来,他还会伸出手臂替简果挡着。

  尽管简果觉得没必要,还是笑着跟他道谢。

  “还请你帮老师保密,”简果在喝了半盅养生汤后对周寅成道,“不是所有学生都能像你那么快接受一个男老师生孩子的,影响不好。”

  周寅成顿住拿筷子的手,抬眼瞧了简果的脸,又低头吃饭,随意道:“行啊,我和老师的秘密又多了一个。”

  简果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另外一个指的是球服,笑道:“是啊,老师的把柄都在你手上了。”

  周寅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老师要对我好一点。”

  简果却没有搭话,就算周寅成与他走得近了,他仍没有把他和其他学生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