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42)

2026-09-22

  “我有签这个吗?”简果紧盯着梁医生。

  梁医生摇头,谁敢把这个拿给简果签。

  “那请问你现在在做什么?泄露还是贩卖患者私人数据?”

  梁医生锅从天上来,求救的眼神投向荣海。

  这时简果才看向荣海,真没想到, 几个月前还苦兮兮求他帮忙的孩子, 现在已经可靠到可以承受别人的求助了。

  荣海垂着眼只一句话:“宋总是同意的。”

  简果皱眉。

  “简老师, ”安清适时插进简果与荣海之间,放缓了声音道,“宋总是想让刘博士采取你的数据做模型推演, 也是风险监测, 为之后提供更多的防控支持。”

  “谁问他如何了, ”简果瞟了他一眼, 又转头盯着梁医生,“陈医生知道你把没有签知情同事书患者的信息泄露给承育吗?就因为宋肃同意了?他替你传达的关于‘人权’部分也被你吃了?”

  梁医生低下头,被骂得大脑血液凝固。

  “还有你,”简果又对着荣海的侧脸, “宋肃能代表我吗?他同意就能无视我的意见?做手术的是我不是他,小海, 他的话就能保障你所有行为吗?”

  “简老师……”安清瞧了眼荣海苍白的脸色,轻道, “我等会儿就跟老板汇报,你不愿意提供数据,现在就让荣先生删掉所有有关于你的信息。”

  简果定了会儿,没说话。

  “荣先生,你觉得可以吗?”安清碰了下荣海肩膀。

  简果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安清,好啊,这小子……

  话里话外意思是他们两夫夫意见不统一,闹得底下的荣海不好做?

  “我愿意提供所有数据,”简果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梁医生你把同意书拿来签字,小海,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简果抬眼看安清:“安助理你也赶紧去汇报你老板说我在这儿欺负人了。”

  安清简直要给简果跪下。

  只有荣海拿上笔刷刷记,边说:“卵母细胞成熟期的激素波动,可能会产生焦虑、易怒的情绪,同时生物本能驱使、□□增强,简哥,你有没有觉得心情很烦躁?”

  安清:“……”

  梁医生:“……”

  简果:“?”

  荣海抬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解释道:“哦,刚刚发火的事不算。”

  “简哥说的都很有道理,条理清晰,句句属实,说明你不是容易让情绪驱动行为的人,就算很生气但仍然保持着理智,言语也没有过分……对安助理稍微刻薄了些,可能是情感浓度的差别,亲密度越高的人越容易触发抵抗机制。”

  “我生气是因为欲求不满?”简果面无表情。

  安清睁大了眼睛转头瞪荣海,瞎说什么话!

  “不是,”荣海低头,“不能单纯将情绪归因于你体内激素,而且这次完全是我和梁医生的错。”

  荣海起身,对着简果道:“谢谢你,简哥,就这样你还愿意提供数据给我。”

  简果后悔莫及,他承认某一刻是被情绪点燃了。

  “就算我答应配合,也不是什么都愿意分享。”

  荣海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记录册,走向简果:“你把愿意分享的记录下来就行,我知道简哥不愿意和我交流,之后我让我师姐联系你。”

  “我以为是你不想见到我呢?”简果接过册子,说话时又抬眼看着荣海。

  荣海瞧着比上次还瘦弱,递过来的手,血管清晰可见,手背上还有两个输液针孔的痕迹。

  简果皱眉:“你没吃饭吗?怎么搞的?”

  荣海不辩白简果的“不想见到我”那句,只说:“自己学艺不精,在刘博士手下有些压力,就吃得少了点。”

  简果脾气也没了,他随手翻了翻记录册,装进文件袋里,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我想宋肃一路支助你走到现在,应该不想看到你这样作践你的身体。”

  荣海大概是真没吃什么饭,站在简果面前有些摇摇欲坠。

  梁医生上前来扶了他一把,对简果说:“简老师,这是您落下的检查单,您收好。”

  简果接了也装进文件袋里,接着起身往门口走,经过安清的时候,轻轻哼笑着说了声:“安助理有时间聊聊吗?”

  简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大概是真把安清当作自己人了,安清维护荣海的姿态太明显,取笑的那句保镖。

  哼,保的原来是荣海。

  他哪里对不起荣海了?又为什么觉得他会伤了荣海?

  简果从不把自己放在与别人相对的天平上,他不管安清与荣海相识产生了什么样的情谊,但是这般处处防卫也太小瞧他简果吧。

  安清一声不响跟在简果身后,说起来简果是领导夫人,但是三年多来的接触,两人心照不宣地开些类似朋友的玩笑,简果也不再单单是需要他应付的老板娘。

  简果穿过长长的走廊,从电梯厅转角拐进一道安静的阳台。

  “刚刚是我冒昧,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安助理不要放在心上。”简果手臂撑在阳台栏杆上,侧头看安清,嘴角扯了一抹淡淡的笑。

  安清烦心地扭开头,手啪一声放在栏杆上握住。

  “之前宋肃跟我说你忙不过来,我还偏没有眼色地调你过来,也真是不好意思了。”

  简果语调轻轻的,像是自嘲。

  “没有,”安清喉头滑动,一向善谈的他竟硬巴巴地说,“我没有不乐意。”

  简果却不搭理他,自顾自道:“也是,李秘书只一通电话打到学校就够我气,我又不是你领导,还随意调动你,想必你也是烦死我了。”

  安清直呼天呐,他像是被逼疯了,摊开双手大了声音道:“我错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看那荣海都啥样了,我可求求你,让老板饶了我,我唯老板娘马首是瞻!”

  简果定定瞧着他,而后噗嗤笑出声来。

  安清愣愣地,收回手:“你不气了?”

  “气着呢,”简果正了头看向安佑赏心悦目的阔气中庭,语气缓和了许多,“气你把我当成什么?我难道还真的会跟荣海闹?他年轻冲动又把宋肃的话看得太重,我说他几句怎么了?”

  安清看向简果的眼神都变了,满眼都是充满圣洁的崇拜:“是我太狭隘了,我担心他身体差受不了指责,也怕你真和他动了气。”

  “你也不嫌累的,荣海呢,背井离乡,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跟宋肃混在一起也不知是福是祸,我和他动气干嘛。”

  况且宋肃对人如何好,简果也不是不知道,除非宋肃某一天跟他说离婚,这个宋宅的另一号主人要让荣海来做。

  不然他都只会觉得荣海可怜。

  “那……”安清轻咳了一声,“那老板那儿你要怎么说?”

  简果低垂着头,在看楼下一对进大楼的夫夫,他开口道:“我和他说什么?你难道真的想看我因荣海和他对峙?”

  安清不说话,握着木质栏杆的手指扣着花纹。

  “怎么了?”简果侧头看他紧锁的眉头笑了,“这幅表情是替我委屈还是荣海?”

  安清肩膀一下卸了力,无奈道:“可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别操心,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也做好我自己的事,”简果站直身体,吐出一口气。

  简果虽然脾气不大,却还是有点傲气,为了荣海跟宋肃吵?像什么话。

  所以回了西林苑,宋肃在沙发上坐着翻着他的检查单子,简果都未提起在医生碰到荣海的事。

  “你好厉害。”宋肃突然说了一句。

  简果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体内精原细胞的催化成功率,轻哼了一声又莫名红了脸。

  要是让宋肃来做手术,他还可以让他见识它原本男性功能的厉害之处。

  “所以,今天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