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64)

2026-09-22

  简果耷着眼皮听着,陈老太这是在敲打他吗?就算像陈老太留在西林苑又怎样,养出个小宋肃多可怜啊,成为像他爹一样没滋没味的自控狂魔吗?

  简果忍着没有反驳她,好好将人送走了。

  不过陈老太送来的泡菜很入口,简果难得有胃口吃了一碗饭。

  宋肃自从简果换了菜谱不怎么吐后就又上了桌,简果吃一口泡菜就看一眼宋肃。

  从如何对孩子才算好,想到长成宋肃这样算不算好?简果想不了太久就又犯困了。

  说是困,更像是打不起精神醒着。

  ==========作者有话说:==========

  快了

 

 

第49章

  宋肃发现简果状态不对后, 一半工作挪到了西林苑书房。

  在简果面前晃悠的时候他有种不自觉的小心,太太窝在沙发里看书,神情却在发呆, 以免吓到人,他踏在地板上发出了些声音, 慢慢靠近简果。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铃声突兀响起,宋肃见简果还是被吓得一抖。

  简果丢了书, 捞起手机看到的是陌生来电,犹豫一瞬接了。

  “老师!您最近好吗?”

  听出是周寅成的声音,简果放松道:“挺好的,你竞赛名次发布了吗?”

  电话那头学生的兴奋根本掩盖不住, 他还没答简果就知道结果不差。

  “老师您猜猜?”

  “嗯……别气馁, 明天统考你一样有机会。”简果温声安慰道。

  “我42名!老师!获得国家集训队名额, 我已经向A校提交了保送申请!”

  简果由衷笑起来:“恭喜你,我还担心你落榜后要一蹶不振。”

  “哈哈哈哈老师您可以担心一下。”

  宋肃在一旁沙发上轻手轻脚坐下,见简果笑, 这几天皱着的眉头都松了许多。

  简果目光被引走, 疑惑地看着宋肃。

  “你学生?”宋肃眼色温和, “要不请你学生来家里做客, 跟你说说话也没那么无聊。”

  宋肃猜想就是前两次见过的那位男同学,每次瞧见或听到打电话都把简果逗得很开心,简果最近连出门的兴趣都没有,他都怕人憋坏了, 虽然他不喜欢那学生看简果的眼神。

  “好啊!好啊!”电话那头周寅成听见了,双眼瞪大放光, 他都没敢想能去简老师家里!

  简果再不好拒绝,他也想着若是看看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或许能带动一下自己的兴致。

  周寅成两天后提着几盒进口水果来到西林苑,除了他,钟叶也跟来了。

  看到简老师住在半山腰的别墅里,周寅成并不是很惊讶,他转头看钟叶,眼神有些不耐烦。

  “喂,提着,”周寅成其中一袋水果递给了钟叶,“别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东瞧西瞧!”

  钟叶接了,没说话,垂眼遮住了有些紧绷的神情。

  他们被管家领着进了门,看到有一月未见的简果都愣了一下。

  简果头发有些长了,几缕额发能盖住眼睛,身穿浅色柔软的家居服瞧着像同龄人,最近养回来了点肉,脸颊线条更柔和了些,但气质却不似周寅成熟悉的温润。

  他没看见周寅成与钟叶时是没什么表情的,有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漠然冷淡。

  管家喊了声先生,简果侧过头来,眼里才慢慢染了笑意。

  “你们来啦,坐吧,”简果没站起来,指着对面的沙发,“其实老师这里没什么好玩的,谢谢你们来看我。”

  “老师好。”两人问了好,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管家。

  “这么客气?”简果抬眼看周寅成,什么时候他这么有礼貌了。

  周寅成笑得有些尴尬,其实对于这样的简果他有点陌生,之前主动挑衅的劲儿都没了。

  钟叶在周寅成背后,眼神还在飘,古香古色的宅子,处处是沉静的岁月感,贵气早渗透其点点滴滴。

  周寅成坐下了,看钟叶站着愣神,扯了他一把。

  “那个……”周寅成往四处扫了一眼,问,“老师您自己在家吗?”

  简果看了眼在厨房准备午饭的保姆,还有去拿茶具的管家,轻笑:“他今天有事,一早就出门了。”

  “他”指的是宋肃,今上午公司有需要他出面的急事,走的时候特意跟简果说了。

  这话一出口,两个学生眼见放松了许多。

  上了茶水,坐着闲聊了一下近况。大部分还是简果在问,问周寅成集训队的选拔有准备吗,还有钟叶以后想考的学校。

  钟叶在竞赛里没有得到高的名次,还会回到学校冲击明年的高考。

  但他看起来没怎么失落,提到志愿时说了个大学名。

  “跟周寅成学校在同城,挺好。”简果聊了半天才发现他们两的肢体距离有些近,也不像是以前针锋相对。

  周寅成察觉到简果的目光,蹭地站起身:“老师,你们后院好大,可以去瞧瞧吗?”

  简果便带他们出去转。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是管家打理的,冬季看着萧条了些,周寅成东问问,西瞅瞅。

  钟叶指着一株看起来平平无奇地兰花草问:“这个值多少钱?”

  谈钱未免太俗,周寅成在背后扯了他一下衣袖,钟叶却仍是盯着简果,一副想知道答案的样子。

  简果哪里知道,他没在意过这些。

  一旁的管家微笑着道:“小同学可问到人了,家里远房亲戚在山上挖到送来的,不值钱,宋先生瞧人有心,回赠了个花瓶。”

  “什么花瓶?”简果倒不知道这事。

  “去年宋先生拍了个乾隆年间的彩釉瓶,放楼梯平台窗边,您说太花了的那个……”

  “哦。”简果点头,那个龙纹玉壶春瓶确实很花,在窗边老是幻觉红杏黄梅绿叶统统入墙来。

  周寅成也难得一惊:“嚯,这可值不少钱吧。”

  管家笑而不答。

  院子里的腊梅已凋谢,但宋肃之前折过的断枝还清晰可见。年轻人有活力,还想去院外瞧瞧。

  简果被感染,好似真有了精神,问他们要不要从后院上山去看看。

  他们当然乐意。简果头一年来西林苑的时候,经常从后院的小路爬到山顶看风景。

  爬到一半的时候,钟叶问简果:“后面有几个人怎么也走这条路,简老师认识吗?”

  简果杵了一根登山杖,听言头都没回:“不用在意,他们是山上的安保队,随时在这一片巡逻的。”

  钟叶若有所思,那几位不远不近跟了一路。

  大概一个小时,他们到了山顶,简果有段时间没运动,撑着腰感受着山风,呼吸着清新空气感觉浑身舒畅不少。

  山顶还有个塔,但经年未修,已经被围起来不准靠近,道观在山的东面,简果没带他们去。几人在远处的椅子上休息了会儿,就往山下走。

  下去用了四十分钟,正好午饭时间。饭后留了学生在后院亭子里下棋,简果刚还陪着下了一局,但精力不济,说坐在躺椅上看他们,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保姆拿了早准备的厚毯子给简果盖上,让两个学生继续留在西林苑,她最近难得看简果这样有精神。

  周寅成也觉得应该等简果醒了再说离开的事,他下着棋心不在焉,简果睡得很熟,侧着头偏向他这一方向,只要他扭转视线,就能看到老师恬静安然的睡颜。

  钟叶连着赢了两局,没什么意思般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周寅成等了半天,钟叶还未回来。院子里只有稀稀落落的鸟叫声,他眼神飘动,最终落到了简果身上。

  他想起上次简果在教室睡着的那次,老师的脸曾向他手贴过来。那种触感他永远不会忘,换了别人也没有那种心痒难耐的柔软。

  一想着手心就有些发烫,周寅成暗暗揉搓了几下,冬天冷,手心还是干燥的,只是刚碰了棋子,还碰了石台,脏兮兮的……

  老师的毯子没有盖好,肩膀没有遮住。

  周寅成这样想着,便走过去俯身提起毛毯,往上拉,直至白色绒毛抵着简果的下巴,毯子的纯白还是盖不过简果肤色的瓷白,睡熟了的面颊又泛着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