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7)

2026-09-22

  简果适时闭嘴。陈老太眼光毒辣,嘴也厉害,简果喜欢听她骂人,但别骂自己身上去。

  “不过说他如今要是闹出点什么花边新闻,我这心倒还落地了,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陈老太放下勺子,呼出一口气。

  简果笑出声,道:“那我也是乌鸦。”

  “没落下你。”陈老太笑骂道。

  “我可要冤死了,”简果给老太太剥了个核桃,向老太太撒娇,“肃哥哥知道我有多爱他。”

  “羞死我这老树皮的脸,”陈老太被哄得大笑,“等人来了,你亲口对他说。”

  这时老管家走到陈老太身旁,躬身低道:“先生来了,带了个人,给添副碗筷吗?”

  “哼!”陈老太脸冷下来,周围人都不动,等着陈老太说话。

  “不添让人在一旁光看我们吃饭吗!”陈老太又杵了一下拐杖。

  “母亲,”简果柔声说,“见见也好,是个好孩子,你会喜欢他的。”

  简果本想安抚她的情绪,哪知正撞上枪口。

  陈老太怒目:“好孩子!好孩子?等收进房里当二奶你还叫他好孩子吧,瞧你也不是好欺负的,怎么回事?”

  被骂了,简果脸色也不好,面无表情回嘴:“那又怎样,他是谁?宋肃爱我,只爱我。”

  荣海跟着宋肃进屋后,恰好听见简果的这句话,两人神色各异。

  简果见到他们,心情又好了。老太太不是想看他有多爱宋肃吗,他立马就迎了上去,亲密地挽着他手臂。

  “母亲喝了两碗粥,我喝了三碗!你知道等你的时候有多无聊了吧。”简果皱眉嗔怪道,语气却轻快。

  他又望向荣海,展了笑颜:“小海,好久不见,在学校可还好?”

  “都好,简哥好久不见。”荣海脸红红的,比之前大方了不少。

  两人视线碰上,上一次见面时夜里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双方不约而同绕开了脸。

  简果轻咳了一声,拉着宋肃走近餐桌:“来跟母亲介绍一下,快坐,小海。”

 

 

第5章

  讲门面的大户人家就是这样,暗里不喜欢不乐意瞧不上,明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就怕落人口舌令人笑话。

  饭桌上陈老太也是嘘寒问暖,将荣海的情况问了个透。

  荣海是个实诚孩子,没学会虚与委蛇,别人问,他就答,除了与宋肃点那点心思,他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偏就因为那点心思,他才被请到了家宴上。

  “我看呐,宋肃你要是真真与小海感情好啊,选个日子我就收小海做干儿子吧,这弟弟也名正言顺了!”陈老太早就吃饱了,坐在桌首只管挑事。

  宋肃不知怎么有点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见老太太是在跟他说话。

  简果坐在他旁边,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低声道:“问你呢,母亲说要收小海做干儿子。”

  宋肃抬起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荣海,没什么表情道:“母亲你问问当事人愿不愿意呢?我可没说过把小海当弟弟,这事是果果说的。”

  简果瞪大眼,不得了了,转眼去看宋肃,不知他演的哪出戏。

  “嚯,”陈老太好一会儿才出声,像是憋着一口气,“小果你来说!”

  看戏的简果被点名,他弱弱道:“我都听肃哥的……”

  说完给宋肃碗里夹了块桂花糯米藕,还不忘惦记着客人:“小海,别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夹。”

  简果眨眨眼:“我是把你当弟弟的。”

  荣海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被桌上奇怪的氛围镇住。

  简果偷偷觑着宋肃神情,结果宋肃连个眼色都没给他,他也不知道宋肃是怎么想的,带荣海来见老太太是为了何事。

  不会单纯就是一顿饭的工夫也舍不得分开吧?

  简果没谈过,不知道情侣会腻歪到什么程度。

  “肃哥呢,你不认吗?”简果肩旁轻轻碰了碰宋肃,“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这弟弟你不认吗?”

  “简哥,”荣海放下筷子,端正坐着道,“当时是您帮我解困才这样说,我都是明白的,能认识你们就是我的荣幸,其他的我不强求,也多谢老夫人抬爱,干弟弟还是其他,我从不敢有这样的妄想,老夫人,如果我的推辞让您不开心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简果见荣海笑得苦涩,轻轻叹了口气,又转头去看宋肃是何反应,正撞上宋肃望向他的视线。

  简果没有闪躲,执着筷子的那只手微不可见颤抖了一下。

  他见宋肃扬起他惯常见到的笑,用不急不躁的声音说:“果果说得有理,这事也别再提了,闹得荣海压力很大。”

  简果也笑起来,弯着眼睛,与宋肃别无二致。

  果然,他没看错人。简果就是喜欢宋肃四平八稳的虚伪,不会脱轨、没有突然地暴怒、更不会歇斯底里的疯狂。

  虚假但很稳定的安心。

  简果热情地给宋肃添了碗汤。

  荣海吃了晚饭就让司机给送回学校了,临走时,陈老太也大方地给了他封了见面礼,荣海推辞不过,只得接了。

  “乖孩子,好好学习啊。”陈老太叮嘱道。

  荣海垂下头。简果见他出门时眼眶有些红,又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也要走了吗?”陈老太看宋肃拿着外套,不开心道,“你自己回去,把小果留下陪我说说话。”

  宋肃看向简果,简果回以点头,他便放下了衣服,走到陈老太和简果一旁的沙发前坐下,摆弄电视遥控器。

  陈老太露了个笑,拍了拍简果放在腿上的手背:“他是长情的人,就那个老宅,破破烂烂的,我早就受不了搬了出来,他还守在那儿呢,就是连累你跟着他吃苦。”

  简果笑,真心实意说:“我也喜欢那儿。”

  宋肃点开了动物世界。

  “冷冷清清的有啥好,”陈老太唠着闲话,“只有知了不停地叫。”

  简果双脚盘在沙发上,手里还剥着坚果,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的小猎豹,突然想起什么,有点兴奋道:“有两只鸟儿在我们阳台屋檐下筑巢,前两天我发现他们还生了好几个蛋!”

  宋肃也望过来,皱眉:“那么高,你爬到哪里看到的蛋。”

  他站在阳台的女儿墙上垫着脚尖看的,当时把还在后院打理花草的管家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呼吸。

  “我让宋叔爬梯子看的,一共有四个蛋!”简果脸不红心不跳。

  陈老太把简果掉落在沙发上的坚果壳抚到地下去,没好气道:“人家鸟儿都知道下蛋,你们俩怎么不下,不说四个,一个影儿也没见着。”

  宋肃看着电视,头也没回:“母亲,公鸡怎么下蛋。”

  “现在不是行了吗!你公司干什么用的?”陈老太手里没有拐杖,要是有,一棒就敲过去了,“不仅小果能下,你也可以!”

  简果嘻嘻笑,陈老太真是凶猛。

  宋氏集团下有个子公司,专门做同性繁殖的项目,现在技术已经成熟,社会已有上万个成功案例。

  虽说如此,但植入孕囊的受体仍然有很高的生育风险,比异性生殖的风险高三倍,同时受体孕育过程的痛苦暂时还得不到有效解决,且成本高昂,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项目。

  陈老太知道的不多,她拖长了音道:“你现在是能耐大了,公司也大啦,我一个没用的老太婆管不了你。”

  简果歪头轻轻挨上陈老太的肩膀,挎上她的手臂柔声讨好:“母亲,肃哥工作忙得没时间,等我放寒假就去准备下一个蛋?”

  陈老太抚上他的头,情真意切感叹:“宋肃哪里来的这么大福气!让你跟了他,真真祖上积德,宋肃!你听见没有,你得好好对小果!”

  宋肃低低嗯了一声,脸在电视光下忽明忽暗,辨不清神色。

  陈老太心情好起来,话更不停了:“本来今天让你们来,就为了说这事,家庭的维系少不了孩子,但是今晚有外人在,我照顾着你们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