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8)

2026-09-22

  “你说的是,母亲。”简果对于孩子这件事没什么负担,当初和宋肃结婚的时候就预料到肯定有这么一天。

  简果磕着开心果,目不转睛盯着电视里的小猎豹如何成为草原霸主。

  “唉,我也想你们热热闹闹的,当初我刚进宋家,宋城三兄弟加个姑子都在老宅里,虽说吵是吵了点,但有人气,后来老的走了,小的散了,宋城天天不着家,我守着那个阴森森的老宅,实在是受够了。”

  “我挺喜欢的,”简果又说了一遍,“母亲,你要是想热闹,中秋节咱们请二爷和小姑来老宅过节,添添人气。”

  “诶,招待这么一大家子你得多累,还是让宋肃安排酒店吃饭娱乐一下就好了。”

  “不累,有肃哥帮忙呢,”这种话简果张口就来,“他不会累着我的。”

  陈老太笑起来,捏了下简果的脸蛋:“那就好哈哈哈哈,诶呀我这小果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过了会儿,陈老太扭头看着简果:“要不把你父母兄弟也请来?逢年过节的日子都不放你走,他们怕是要有意见了。”

  简果顿住,笑了一下:“他们要去旅游,我问过了。”

  “哦,那就没办法了,你父母感情真不错啊,说起来你们小夫夫也该去旅游,度蜜月什么的,宋肃!你别只知道忙你的工作,等简果放寒假,一起出去玩玩。”

  “到时候安排吧。”宋肃回道。

  夜里简果与宋肃在陈老太的别墅歇下。陈老太在宋肃成年自立后就搬出了老宅,与她的好姐妹在生活便利的地方买了联排别墅,整日串门看花逗鸟打牌,日子过得潇洒,不常过问小一辈儿的事,今天也是有事才把人叫来,不过被简果哄得开开心心去睡了。

  宋肃与简果也很少在这边过夜,但有给他们留有个房间在三楼。简果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睁着眼,耳边没有在西林苑的蟋蟀声,静悄悄的。

  “做不做?”简果手臂撑着床,支起上半身问宋肃,眼睛在夜里亮晶晶的。

  宋肃平躺闭眼好一会儿了,闻言掀开眼皮:“做。”

  简果便挪动身体,凑上前去亲他的嘴,快碰上时,宋肃偏头给躲开了。

  简果顿住,接着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皱眉从上方往下盯着宋肃的脸。

  “怎么回事?”突然不给亲是什么毛病?

  宋肃与简果对视了好几秒,弯了下唇,轻道:“我和荣海接吻了。”

  简果秀致的眉微挑,定定瞧着他,宋肃的脸在夜里越发俊朗,刚刚笑得一点儿也不假。

  简果喉头有些干渴,于是他双手捧住宋肃头,不再让他躲,俯下身去不知轻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接着又慢慢舔舐着。

  宋肃的防御不堪一击,没两下就被攻城略地,不可开交地与他缠绵在一起,安静的房间渐渐响起黏糊糊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云雨过后,简果被人搂在怀里已昏昏沉沉。

  “果果,你没有心。”

  有人在简果耳边低语,他神志不清,在深睡的边缘,凭着本能嘟囔道:“彼此彼此。”

  “我不想和你做了。”

  简果听到这句清醒了三分,努力睁开眼睛,抬头只看到宋肃利落分明的下颌线。

  闹什么?

  “你和荣海上床了?”简果声音有些哑。

  良久,听得宋肃嗤笑一声:“我说是,你要怎么办?”

  简果认真想了一下,但身体和精神都乏得不行,嘀哩咕噜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第6章

  第二天,简果怎么想也记不起来当时自己说了什么,反正最后安稳地沉睡了。

  之后宋肃仍会和他做,在他还没有想要的时候就急不可耐抱上来。

  简果早上出门时碰到宋肃助理来家里取文件。

  “安助理早啊,又帮宋肃跑腿呢。”

  安清挠了挠头发,呵呵笑:“简老师早,宋总说有个硬盘在书房的抽屉里,今天下午的会议需要用。”

  “宋叔!去书房帮安助理把抽屉里的硬盘拿下来!坐下喝杯茶吧,安助理。”

  “不不,简老师是不是要赶着去上班,不用在意我。”安清赶紧摆手。

  安清三十左右的年纪,是宋肃的私人助理,瞧着稚嫩无城府,其实滴水不漏,曾有商业间谍想从安清手里挖东西,结果被反间计了。

  “不急,”简果拿着包倚在门框上,似有似无地笑,“你老板最近心情好像很不错。”

  安清站直了身体:“哦?有这回事吗?老板忙得跟陀螺似的转不停,我都没发现。”

  “哈哈哈哈,我看是围着人转不停吧,”简果眯着一双眼,“安助理天天跟在他身边,就告诉我吧。”

  管家这时取了东西交给安清,道:“先生,你别逗安助理了,他只是个领工资的。”

  安清接了忙点头憨笑。

  “宋叔!好哇,您也不帮我说话。”简果佯装生气。

  “我也是只个领工资的。”小老头儿拍拍衣袖走人。

  安清扶墙傻笑。

  “被我说准了不是?”

  安清将硬盘装进文件袋,挤眉弄眼:“简老师故意一大早来喂我狗粮不是?我们老板围着谁转你还能不知道?这不工作没做完也要赶回家做,也不知道家里有谁。”

  简果噎住,直起身体不搭理他,抬脚往车库走:“你一个拿工资的说这些好话,你老板要给你发奖金吗?”

  “老板娘给我发呀!”安清在背后追着喊。

  “去你的老板娘!”简果笑骂。

  宋肃到底有没有跟荣海上床,简果只是有点好奇,他更在意那天晚上自己说了什么。宋肃说不想和他做时,他是有点惊讶的,随之而来是可惜。

  他们夫夫俩在一起时除了做戏,只有上床,如果连这事都不做了,得少一半的乐趣。

  如果去找别人,不稳定因素太高,简果可能得因这事烦恼好一阵子,若没吃过还好,可他早就被喂叼了,吃上了后又没被饿过,想必会很难受。

  不过宋肃看起来只是说说而已,他做的可一点儿也没少。

  某天夜里,简果趁还有点精神,赶紧问他那晚上自己说了什么话。

  “很重要吗?”宋肃有时候事后会来支烟,自从那天简果说准备下蛋后便不抽了,他牙痒痒偏头去咬简果耳朵。

  “我想知道,你快告诉我。”再不快点,他又要睡着了。

  “你说:记得戴套。”宋肃伸手关了夜灯。

  “这样啊,像我说的话,”简果放心闭上了眼,声音越来越小,“不瞒你说我还是有点洁癖……”

  宋肃牙咬得有点响。

  简果上完一班的化学课后,又被周寅成在教室外的走道上拦了下来。自从那天与周寅成谈了场不伦不类的话后,这孩子就经常找简果。

  简果每次能逃就逃,逃不掉的,也不再与那孩子单独相处。

  “老师,您不指点一下我,我怎么考九十五分。”周寅成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习题册,举在简果面前。

  简果后退一步:“哪道题呢?”

  周寅成随手一指。

  “我看看啊,很简单啊,六十分的题,诶我下节课要去三班来不及了,这样,我叫个人来帮你!”简果转向窗口喊道,“科代表!同学互助一下。”

  周寅成脸色变得黢黑。

  化学科代表是个可爱的女学生,也很热心,咚咚跑来接过练习册。

  “这道题啊,很简单啊,先写出反应式……”

  简果趁机跑掉。

  等放学被人拦在停车场的时候,简果脸色也难看起来。

  “简老师您在怕我吗?干嘛躲我。”周寅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靠近简果。

  简果面上带笑:你最好别惹我。

  “老师,”周寅成停在三步远的地方,肩膀松下来,像泄气的狗,“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