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不依不饶,他只好说:“一直到结婚证不管用的时候吧。”
梁恪忍了又忍,还是翻身起来,使了些流氓手段,把在床下几乎从不流泪的人给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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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P-19
“同学你好,我是……”
“抱歉,”夏行文推回男人递过来的名片,“他不接商拍。”
“我们是正规的模特公司,不是乱七八糟的中介,先了解一下嘛,不一定马上合作,同学……”
许藜恩也对他说一句抱歉,已经被夏行文朝反方向拽走。
夏行文考来北京后,两个人最初联络感情就是出来打游戏吃麦当劳,但其实他们俩对打游戏都一般,有时候还有点相对无言,后面约羽毛球成了日常。
这是两个人寒假的第一次见面,夏行文在校门口等了他十来分钟,习惯性把胳膊搭在他肩上,走出一段,道:“饿虎扑食啊,来找你一次见一次这种场面。”
许藜恩没当回事,把他的胳膊拿下去:“广撒网的,时间长了,没被问过还要反过来怀疑下自己,是不是该好好练练仪态了。”
“你们这一行是挺容易容貌焦虑身材焦虑的。”
许藜恩自己心事重重,听什么都不高兴,瞥他:“什么叫我们这一行?”
看他翻白眼也觉得是冷飕飕的霜花,夏行文乐了一下:“但是你长这样就千万别再犯毛病,你们学校我不知道,我们学校音乐学院那一群人,从上学期刚入学就开始流行打针,什么玻尿酸,什么填充的,风气真的很影响人,你可别犯糊涂,回头你哥知道,得抽死你。”
许藜恩抿抿嘴,目视前方,没说话。
“什么意思?”夏行文贱兮兮的,“真被你哥抽过?”
许藜恩抬起手吓唬他:“信不信我抽你?”
夏行文很害怕,窜出去两米,过了会儿又窜回来,和许藜恩骑自行车去他们学校附近的体育馆。
两个人没停地打了四十分钟,充分准备过还喝了半罐红牛的夏行文不行了,坐在地上不起来,许藜恩去拉他,他索性躺在地上:“下次我再带个人,不信治不了你。”
许藜恩也在他身边坐下:“晚上一起吃饭吧。”
“行啊,麻辣烫?别走远,就去你们学校吃吧,明天有个作业要交,晚上回去还得抄。”
“去饭店。”许藜恩说。
“嗯?”夏行文把脸贴在地上,“哪个?”
“还有我哥和他朋友。”许藜恩补充。
夏行文也听出他心里有事,看似商量实则通知,甚至是在自说自话,翻了个面儿,把另一边脸贴在地上:“这么正式,请我们吃席?”
许藜恩没说话。
夏行文被自己逗乐了,但这会儿身体正脆弱着,往旁边沽涌了几下,防止许藜恩的铁砂掌落下来把他拍吐血。
梁恪发消息来,问许藜恩见过夏行文了没有。
许藜恩回复:【见过了,许允禾也在北京,我也叫了她,晚上我和夏行文一起过去】
没一会儿,梁恪打了电话过来。
“打球要打到那么晚?”
“也没有。”许藜恩道,“他学校挺远的,中间两个多小时不值得回去一趟,我准备和他去图书馆消磨会儿时间。”
梁恪道:“你还有事,三点半我去学校接你,带夏行文去你宿舍休息,或者跟咱们走也行。”
许藜恩问:“什么事?”
梁恪道:“不化妆,但也要找地方做一下头发,换身衣服。”
最后许藜恩也穿了身西装,像是真的结婚。
他们确实结婚了,邀请至交好友,香衣华服,虽然背着父母。
夏行文被人均超过他一个月生活费的餐厅震住,菜是一道一道上的,吃到一半,才意识到,年不年节不节的,他收到了梁恪的红包,封面上是双喜字,烫金小字写着:佳偶天成,永结良缘。
又发现梁恪的左手几乎一直没离开许藜恩,不是放在许藜恩背后,就是搭在许藜恩肩上。
他们的左手上戴了一样的戒指。
梁恪的朋友年纪大多比他们要大,看破的同样不说破,专心搞气氛,旁边是拉小提琴的,桌上谈话的声音也不大,但一直没冷场,宾主尽欢。
席间大家都喝了酒,等结完账,服务生早提前叫了代驾。
言昕送梁恪和许藜恩出去,告诉他们她和申与同会找车送许藜恩的同学们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心。
梁恪先上了车后座,言昕又对许藜恩说:“我之前不知道今天……礼物后面一定补给你,恩恩,我真心祝愿你们永远幸福。”
许藜恩点点头,说谢谢,声音有些抖。
他今天喝了两杯红酒,不至于头重脚轻,可心情是漂浮的,像在蜂蜜中泡过,滴滴答答都是甜蜜。
原本梁恪说,按规矩该请朋友们吃个饭,许藜恩还觉得是不是没必要,想着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主要担心对梁恪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可是。
真的结婚了。
虽然背着父母,但是真的结婚了。
言昕也很激动,还想说什么,梁恪在车里叫了声许藜恩,她就笑着退了一步:“快去吧,早点回家。”
两个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梁恪一直握着许藜恩的手。
他今晚喝了不少,许藜恩帮他松了松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衣的扣子:“哥,你感觉这样好一点吗?”
“不难受。”梁恪把他伸过来的另一只手也握住,抵在唇边,吻了一下无名指指根的戒指,“很高兴。”
两个人头上都有发胶,许藜恩第一次和梁恪同时进浴室,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弯着细长的颈项,浑身白得发光,神情像是很专注,顺着水流清洁自己,揉开沐浴露的泡沫,很快被拉进一双臂弯。
梁恪靠在浴室墙上,搂着许藜恩吻了很久,慢慢感觉到怀里的人放松下来,也增添了点信心,又觉得借着水流和沐浴露,有些事情比想象中容易了一些,可因常年握笔和敲键盘而带着茧的手指刚刚抵进一小截,许藜恩就在极度惊慌中咬破了梁恪的舌尖。
他似乎存了献祭的心思,在水流与灯光下毫无遮蔽,都没拒绝,不说不要,也根本不躲,只是伏在梁恪肩头,浑身僵硬,连头发丝都不敢动。
梁恪想起自己让许藜恩签的那些协议,很多地方都需要填身份证号,这只猪今年才十九岁。
他捧起许藜恩的脸吻下去,这一次只是吻,也只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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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清音丸要记得吃,如果后天嗓子还难受的话,就要去买感冒药,你别往空调底下坐……”
梁恪坐在床上,许藜恩蹲在行李箱边,一边往里放东西一边嘱咐。
“保温杯我放到隔层里,不会压到你的电脑吧?”
“电脑包我在手里拎着。”梁恪说,“内裤呢?”
“在睡衣包里。”许藜恩拍了拍放在边上的杏色布袋,“还带了张床单,不过我看你们的酒店还可以,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用自己的。”
“带了几条?”
许藜恩反应了下他还在说内裤,道:“三条,你不是只过两夜吗,我就……”
梁恪把他扯到怀里,压在身下,揉面团一样揉他的脸,训他:“结了婚怎么又变个样?”
“啊?”许藜恩扯了下自己歪着的领口,有点磕巴,“变什么样?”
梁恪很下流地顶了他一下,咬住他嘴唇,戏弄着吻了会儿,才说:“勾引人的样。”
许藜恩脸有点红,手被梁恪带着放在梁恪腰上,抓住他的睡衣布料,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
梁恪从他唇角和侧脸亲下去,叼住耳垂吮了口,一直亲到脖子,扒开睡衣领口,咬他的锁骨。
许藜恩的腿弯原本碰着床沿,梁恪还把他往上提溜了一把,完完整整地压住。
整天承受胸口碎大石的强度,许藜恩被压得没脾气,也终于习惯了这个级别的亲近,乖乖仰着脸让梁恪亲,自己用手指理梁恪的头发,一下下朝后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