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24)

2026-09-23

  不一会儿,江祐明拎着保温壶进来,见时久逢醒了,对他礼貌笑笑。

  靳词序“啧”了一声。

  江祐明感觉他老板有点不正常,放下保温壶,快步离开了是非之地。

  外人离开后,靳词序先把床摇起来一些,让时久逢坐起来,随后打开保温壶,温声道:“这是靳公馆的厨子熬的米汤,你现在只能吃这个。”

  靳词序盛起一勺清润通透的米汤,送到时久逢唇边:“宝宝乖,我喂你,啊——”

  时久逢:“……?”

  作者有话说:

  时久逢:他干啥把我当老头啊……

  靳词序:喂乖乖宝宝吃饭,嘿嘿嘿,好幸福,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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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词序就这样因为太爱阿逢,所以根本想不到墙纸爱到底是怎么个墙纸法。

  此处是序时小情侣的全新阶段,我将这个阶段命名为:把老婆重新养一遍。

  嘿嘿嘿,写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想写这段,终于给我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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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密马赛,修文狂魔又修文了,前五章都调整了一下,增加了一些内容,强烈建议宝贝们重看一次。

 

 

第15章

  听到医生说时久逢醒后的第一顿只能吃米汤,靳词序就立刻给管家打电话,让家里的厨子熬了一锅出来。

  用了一大堆珍稀食材熬出来的鲜香靓粥,最后只取上面的米汤,装了这一壶。

  余下的那些全给正在他家住着的几个兄弟分了。

  米汤熬制得恰到好处,光泽莹润,微微泛着一点嫩黄色,香气四溢。说是米汤,但从气味上来说,更像是炖了好几天的高汤,香而不腻。

  时久逢嘴巴里分泌出了一些口水。他确实有了些胃口,但是……

  他看了眼就在自己唇边停着的勺子,以及握着那只勺子的手。

  靳词序的身高有193,正常的身材比例之下,手也生得宽厚,每一根手指的指节都比时久逢要长出不少。

  正常尺寸的勺子落在这样一只大手里,被显得异常小,像是给婴儿使用的餐具。

  宝宝碗不是好文明,应该被排斥和拒绝。

  而且,靳词序眼中的狂热实在太明显了,兴奋得好像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喂食,他手里拿着的也不是勺子而是别的什么,又或者他准备在喂的时候,把手指也塞进来。

  面对时久逢冷凝的目光,靳词序竭尽全力,总算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了一些。

  饶是如此,时久逢也不愿意被这样照顾,好像被当成废物,他别过头,轻声道:“热,你放在那里,等一下我自己喝。”

  “宝宝嫌热啊,那我吹吹,吹吹就不热了。”

  靳词序把勺子收回来,轻轻吹散上面的热气,再度递过来。

  “宝宝乖,喝一点,不喝的话,等下打消炎针的时候你要胃痛的。”

  时久逢感觉牙齿都在发酸,被人这样对待,听着一个人用这样黏腻诱哄的嗓音跟自己说话。好像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眼一抬,底下人就要全部跪地磕头。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宝宝。”

  靳词序:“那宝宝想让我叫什么呢?我都听宝宝的。”

  时久逢抿了下嘴唇:“就叫名字。”

  “叫全名?那显得我们很陌生,不如……”靳词序抿了下嘴唇,老婆这两个字卡在唇边,被他生生咽下,“阿逢,我叫你阿逢好不好?”

  时久逢点了下头,这个称呼虽然也很亲密,但最起码比较正常,属于他能接受的范围。而且,靳词序好像在他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这样叫的他,他也有点习惯这个称呼了。

  时久逢藏在被子下的手指蜷缩了下,他心里有一个小秘密,他其实很喜欢听人这么叫自己,因为这会让他想起自己真的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当然,凌骁除外。

  靳词序:“阿逢听话,喝一点,医生就快来了,如果医生看到你还没吃东西的话,一定会骂我的。”

  时久逢又不懂了,“我不吃饭,医生为什么骂你?而且哪有医生会凶人啊?”

  靳词序:“怎么没有,有的。不过我不会让医生凶你,他只好来凶我了。”

  时久逢:……

  什么鬼逻辑,靳词序真的有好好上过学吗?说起话来颠三倒四黏黏糊糊,听得他耳朵都麻了。这种呃……恋爱脑,真的和传闻里那个雷厉风行的难搞大佬是同一个人吗?

  不会只是重名吧?

  还是有什么真假少爷,真假身份的把戏啊?

  趁时久逢愣神这间隙,靳词序倾斜勺子,将米汤稍稍倒进去一些。

  时久逢下意识一抿唇,尝到鲜甜的滋味后,也就不怎么抗拒了。

  算了,反正是这个人硬要喂的,正好他确实没什么力气,就当休息了吧。

  靳词序喂饭时极其耐心,哪怕是米汤也要等时久逢把上一口彻底咽下去后,再盛起一勺吹散热气,然后喂给他。

  靳词序哄道:“你现在不能吃得太快,也不能太多,我们再吃一勺就不吃了,等你挂完水再吃好不好?”

  时久逢点点头,咽下口中的米汤。

  温润的米汤进肚,他冰冷的胃终于暖和起来,久违的舒适与饱腹感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些,耷拉着的眉眼也抬起来了。

  靳词序见他这样心里就舒服,赶紧给管家发消息,让厨师把下一锅米汤也熬上。

  这一天时久逢除了一瓶营养液外,另外又挂了两瓶消炎针。被靳词序喂着喝了三次米汤,每次都是有人熬好了现送过来的。

  时久逢没喝完的那些也没浪费,都进了靳词序的肚子。

  次日,医生又给时久逢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发话道:“可以回家修养了,记得多晒晒太阳,但不能做剧烈运动。”

  医生本是含蓄暗示,但时久逢和靳词序两个人都没听懂,全理解成了正直的运动。

  时久逢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靳词序则问:“那散步的时间有要求吗?半小时可以吗?如果下雨的话,在家里散步可以吗?”

  医生头一次怀疑自己的眼神,不对啊,他没看错啊,这两个人是黏黏糊糊喂饭来着啊,难道不是情侣?

  以及,在家里散步是要怎么散啊?

  靳词序给时久逢套上新买的大衣,又不知从哪变出条围巾来裹在他脖子上。十分克制地只牵着时久逢的手腕道:“走,我们回家。”

  时久逢正试图把围巾弄得松一些,听见他这么说不由一愣,刚要说话,人就被靳词序牵走了。

  回壹号院的路上是靳词序开车。

  时久逢坐在副驾驶上扭头看着窗外,发觉他也就几天没出门而已,道路两旁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行人身上的衣服也变多了。

  京城这地界,春秋冬三季都多风。下过几场秋雨后,风里便裹带上了寒。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一路南下,随着时间流逝,它终有一天会把雪带来,将整片北方大地都冻成一个硕大的冰疙瘩。

  时久逢怕冷,也不喜欢冬天。

  他以前喜欢。

  他喜欢在下雪的时候捧一本书坐在窗边,或者一边喝着热可可一边写作。可他现在看不进去书,也写不出来字了。

  一个热爱文学和故事的人失去了创作和感知的能力,犹如生死拼搏的战场上,士兵孱弱不堪也没有武器。

  靳词序觉察到时久逢情绪上的变化,他一脚油门,卡着限速,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壹号院。

  上楼后,时久逢看见靳词序也跟自己进来不由好奇道:“你不回家吗?”

  靳词序随手将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语气自然道:“不,在你的身体恢复之前,我不会离开。”

  时久逢默了下,“可是我已经出院了。”

  言下之意是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所以靳词序应该现在就走。

  靳词序凌厉的眉眼中噙着浅淡的笑,他一步一步走近时久逢,随手将领带接了,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