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28)

2026-09-23

  所以宝贝们别担心哦,阿逢会好起来的。

  如果有读者宝贝有类似的情况,请寻求医生的帮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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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一则:

  这周榜单的字数已够,周二周三暂停更新,30号也就是周四,上榜后恢复更新。

  我预计是下周五入V,所以从30号开始,会一直日更到正文完结的,前两本都是日更的,我坑品很好的!

 

 

第18章

  当然不会。

  时久逢不愿意被任何人发现自己此刻的丑态,当即起身下地,连拖鞋也不穿就钻进了浴室。

  连将浴缸放满水也等不及,他连衣服也不脱,径直站在花洒下,打开冷水。

  秋季夜间本就寒凉,不经加温的冷水兜头浇下,冷到近乎尖锐,时久逢打了个哆嗦,却不肯挪动脚步,只静静地站在水中。

  这水让他的身体如坠冰窖,然而彻骨的冷却并未将他心头的火熄灭。

  时久逢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理智和冲动在脑中分化成两股力量,疯狂地拉扯着他。发丝,睫毛尽数被打湿,洁白的短袖变得透明,将他皮肤的红艳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什么用,他还是想。

  时久逢自嘲一笑,这世上最清澈的东西正路过他,却不肯救赎他。

  靳词序看着这一幕,先前萦绕在脑子里的隐秘心思倏地褪去。

  不对,阿逢现在这样绝对不是他所以为的,正常的生理情况。

  他当即起身,站在了时久逢的门口,想直接开门进去,手已经伸进口袋去拿钥匙,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不,不能这样进去。

  如果他现在开门进去,他要怎么跟阿逢解释呢?

  说他在这幢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安了摄像头,所以时久逢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

  比起被阿逢认为是变态然后疏远,靳词序现在更害怕的是,时久逢会因此抗拒他的帮助。

  靳词序早就意识到时久逢心理出现问题,也咨询过资深医生。医生的话很直白,从他所说的种种症状来看,时久逢的确存在抑郁和焦虑的可能,但做具体的判定,还需要时久逢本人去一趟。

  靳词序已经安排好了,等这两天把时久逢的胃养一养,最起码能正常吃饭了,就立刻带他去看医生。

  之所以决定先养时久逢的胃,也是因为治疗此类疾病的药物大多数会引起胃疼之类的副作用,靳词序担心时久逢的身体承受不住。

  所以,在阿逢的身体能抗住那些药之前,他就能怎么做,才能让阿逢好受一些呢?

  有了。

  他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靳词序呼出一口浊气,轻轻敲了敲房门,扬声道:“阿逢,你睡了吗?”

  时久逢仍站在冷水下,他没听见靳词序的说话声,却听见了敲门声。

  这清脆的声音让他立刻清醒了过来,时久逢关掉冷水,走到门口。

  “你有事吗?”

  夹杂着细微颤抖的声音传到门的另一端,靳词序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靳词序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失眠了,想找你说说话可以吗?”

  时久逢抿了下嘴唇,冷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形成一小片水洼,但他没注意到,他只觉得,靳词序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难过。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管怎么说,靳词序是帮助了他很多,照顾了他很多的一个人。这样一个人心情不好,时久逢狠不下心来不管。

  而且他真的已经冷静下来了,就算现在让靳词序进来,也不会被发现的。

  他就跟靳词序说几句话,稍微安慰一下对方,然后就让他回去,算是他对靳词序善意的小小报答。

  时久逢道:“等我一下。”

  靳词序:“好。”

  时久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扔进浴室的脏衣篓里,在卧室的衣柜中找出另一套真丝的黑色睡衣换上,又随意擦了擦头发,确定自己不再滴水后,回到门边。

  时久逢打开反锁,而后将房门打开一道缝隙,就这样湿漉漉地撞进靳词序的眸中。

  靳词序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人狠狠抓了一把,他没问时久逢头发为什么是湿的,只垂着眼睛道:“能让我进去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靳词序是冷硬的面相,身材又十分高壮,是会让人感受到压迫和危险的类型。可当他放下发丝,耷拉着眼睛,做出一副恹恹的神情时,那种危险就不翼而飞,只叫人感觉看到一只,淋着雨也坚守在原地等主人的大狗。

  时久逢的心也不可避免地柔软下来,连同说话的语气一起,如香甜的棉花糖般,朝靳词序涌去。

  时久逢说:“进来吧,我还没睡呢,我们可以多聊一会儿。”

  靳词序一怔,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跟着时久逢进去了。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进这个房间,和上次不同,这一次屋里多了很多时久逢独有的香气。

  清润冷淡的,让人闻之欲醉。靳词序几乎想立刻就死皮赖脸地恳求时久逢让自己留下来,他可以睡在地上,或者玄关的位置,只要能让他闻到这股香味就好。

  但他仍然是保留着一丝理智的。

  这丝理智让他意识到,时久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温柔从来就不是该被忽略的一种特质,他的阿逢即便如神祇一般圣洁,却以温柔的神之心连不喜欢的人也可以包容安慰。

  只要听到人家卖惨,就连自己在难受也不顾了,一心要去治愈别人的伤痛。

  好似被需要,就是这神明存在的全部意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靳词序这个最虔诚的信徒,愿意用自己的每一分钟来表达需要。

  时久逢带靳词序坐在了窗边,拉开窗帘后,难得在京城市区的夜空看到了几颗星星。

  时久逢问他:“你要喝点什么吗?”

  靳词序摇头,在时久逢对面坐下,长腿拘谨地收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时久逢身上。

  靳词序:“不用,让我多看看你就好。”

  时久逢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你再这样不正经,我叫你出去了。”

  靳词序立即告饶:“我错了,好阿逢,别跟我生气。”

  时久逢叹了口气,问他:“你怎么突然失眠了,之前不是在浴缸边都睡着了吗?”

  靳词序当然没失眠,这个时间还醒着,无非是想早点把工作处理完,好把白天更多的时间留给时久逢。

  但他的确有些胡说八道的本领,无比自然地说道:“想到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了。”

  他这么一说,时久逢也想起来了,靳词序是私生子,这个出身并不光彩,只不过因为他如今地位摆在那里,所以没人敢轻易议论。

  这也就意味着,还是有人会议论的。

  时久逢就经常被人议论,他当然很懂这究竟是什么感觉,说千夫所指不至于,可那些言语化成的利刃会像绵软的针一样,刺进血肉里,叫人连呼吸都不畅快。

  他本能地想要安慰靳词序,可他也没能从这种苦恼中解脱,只好说:“我明白的,被人议论的确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嘴巴长在人家身上,又不能去堵住他们的嘴,只能告诉自己别听,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好。”

  靳词序太阳穴狠狠一跳,顺着时久逢的话轻声道:“是啊,每次一想到他们那样说我,我就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罪。”

  相同的遭遇总能引起共鸣。

  时久逢听见靳词序如此苛责自己,是真的有些心疼,他上身微微前倾,看着靳词序的眼睛,无比认真道:“你没有犯罪,你很好的。不要去管别人说了什么,我们本来就只能做好自己的。”

  靳词序冷笑一声:“我倒是想,我应该把他们的嘴都缝上,然后……”

  说到这,靳词序话锋一转,可怜兮兮地问时久逢:“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阿逢会觉得我是个很残忍的人吗?”

  时久逢相信没有人会为了报复一些害虫,就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

  但此刻毕竟是谈心,他希望自己能完全开解靳词序心中的芥蒂,便适当顺着他的话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