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34)

2026-09-23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门口立刻响起敲门声,与靳词序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传进屋里。

  “阿逢,你怎么了?要老公进来帮忙吗?”

  低沉的声音带着天然的冷调,温柔而诱哄的语气让时久逢几乎昏头。

  时久逢将自己的手指送进嘴里,咬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他不想让靳词序进来,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丑态。

  室内顿时恢复安静,只有他因为含咬着手指,被迫吞咽分泌出来的,多余的口水的声音。

  在这种安静中,时间的流逝无法被清晰感知,时久逢感觉过了许久,但其实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并未反锁的房门被人轻易打开,高大的男人急切地走进来,看清室内的情况后,反倒慢下了脚步。

  靳词序喉结一滚,狭长的双眸不受控制地落在时久逢身上,贪婪的视线将一切囊括,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一片白。

  靳词序装模作样:“阿逢你怎么了?难受吗?是不是发烧了?”

  时久逢说不出话,尽力把脸埋在枕头里。然而被人看见这个认知又仿佛有什么魔力,于是他就这样羞赧与大胆并存地,低低“嗯”了一声。

  靳词序想爬到这张床上去,但他只敢蹲在床边,手顺着床单缓缓向前,蜗牛似的爬到了时久逢的胳膊旁边。

  “那怎么不叫老公呢?”靳词序道,“老公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点小事,难道还不能信任老公吗?”

  嗔怪也好,抱怨也罢,他说了这一大串的话,掉进时久逢的耳朵里,只有翻来覆去的“老公”这两个字。

  时久逢把手指无罪释放,牵出一根银丝,被拉到极致后,断在了半空中。

  靳词序便看了眼那接到了银丝的床单,惋惜地想,怎么不断在他的嘴巴里。

  时久逢断断续续地说:“你,不是,我老公,我,我没有,老公。”

  靳词序把耳朵凑近,任由那股淡雅的香气侵袭,好奇地问:“阿逢说没有什么?”

  “老公。”时久逢呆呆地重复。

  靳词序就笑了。

  怎么这么好骗,这么香,又这么可爱……罗列了不知道多少个形容词后,靳词序不得不承认,他所想到的每一个词汇,都不足以用来形容时久逢。

  此刻的正事不是这个。

  靳词序想帮忙,他不介意时久逢此刻是清醒还是混沌,也不介意时久逢想用他的嘴,还是他的手。

  但他得听到时久逢说“好”或者“可以”,总之得有这么一句同意的话。

  正如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时久逢的异样,却只能等到手机掉在地上,发出这个明显的异常信号才能进来。

  如果那只手机没掉,那他就会始终停在门口,知道时久逢累到睡着,或者挣扎着起来去洗了澡再回来睡觉。

  时久逢睡着后,他就会进来,把该拿走的东西拿走,该清理地清理,最后把时久逢脸上的汗,或者没吹的头发弄干。

  可偏偏今天时久逢的手机掉了,给了他这个在此刻进来的机会。

  靳词序的神经兴奋到极点后,反倒凝结出了一点冷静,他看着时久逢,冰凉的指腹轻缓地摩挲着白皙的手臂,手腕,一路流连。

  不再咬着手指后,时久逢的呼吸就成了这房间里除了说话声以外,最清晰的声音。

  无声的勾|引,沉默地对峙。

  靳词序在等待时久逢给出正确的信号。

  时久逢却只觉得脑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它们颤抖着怒吼着,搅得时久逢不得安生,头痛欲裂。

  在这种痛苦里,理智无法占据上风,时久逢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变得模糊不堪,如同洒在同一个调色盘中的颜料。

  在一片混沌中,只有靳词序是清晰的。

  时久逢看着他,连眼睛也忘了眨。

  就在靳词序想直接问时久逢想要哪种服务时,时久逢忽然说:“我,做了个,梦。”

  他已经无力去分辨对错,也不愿思考做这种事之前是否要先确定关系,他只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值。

  如果不想在崩溃中疯掉,就最好向这个男人伸出求援的手。

  “在,很多,很多天,以前。”

  靳词序的声音嘶哑:“什么梦?”

  时久逢还记得梦里的那个吻,勾缠着热烈与渴望。却不肯告诉靳词序,他磨蹭着翻了个身,亮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中分外鲜明。

  “你想,吻我吗?”

  略微带着一些沙哑的嗓音,如海上迷雾中歌唱的海妖。

  靳词序心甘情愿接受蛊惑。

  时久逢的话音尚未落地,靳词序抬腿跪上|床垫,一只手托着时久逢的后脑,另一只手捧着时久逢的脸颊,冰凉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时久逢被迫仰着头承接这个吻,呼吸被彻底剥夺侵吞,软嫩的舌被缠住肆无忌惮地舔舐品尝,口腔中的每一处都不再是隐秘的圣地。

  被迫张开的唇已经开始酸软,上颚被不断冒犯令他颤抖着想往后退,可有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托着他,可恶地阻拦着他。

  终于,交接的缝隙盛不住越来越多的口水,漫出来的顺着唇角向外流溢,时久逢还没感觉到凉爽,就被靳词序吃了个一干二净。

  水声四起时,时久逢感觉自己的喉结正在被用指腹轻轻揉按。

  明明跪着的人是靳词序,但时久逢却感觉被欺负的人是自己。

  好坏,太坏了,他以后再也不要和靳词序接吻。

  靳词序尚且不知道自己凶狠的吻法被打了差评,他只觉得好吃,什么都好吃,并且在贪婪本性的驱使下,想吃更多。

  他垂眸扫了眼,诱哄着提问:“宝宝,让老公舔一舔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

  从这里开始呢,就是全新的感情阶段了,两颗心在慢慢靠近~~~

  对凌骁,阿逢有自己的报复方法,故事要慢慢展开,希望大家期待。

  在这里也要强调一件事,序时不拆,所以千万不要说什么阿逢报仇全靠老公,万一以后没有老公就不行的话。

  首先术业有专攻,其次阿逢不会没有靳词序,靳词序会永远爱时久逢。

  V后日六,每天晚上21:00准时更新,坑品有保障,希望大家不要养肥窝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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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名单:

  感谢烟罗*2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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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推我的预收,下本写《笨蛋直男也要揣崽吗》预计9月下旬开文,请多多收藏~

  文案:

  许应榛高考结束,上一秒清空大脑准备享受暑假,下一秒就穿书成了男主谢执聿被迫迎娶的男妻。

  谢执聿看似吃瘪,实则是扮猪吃虎,原主无恶不作,最后喜提银手铐一副。

  母单直男许应榛: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穿书!

  不过没关系,我命由我不由天,能否走上爽文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许应榛当场拜谢执聿做大哥,尽心尽力帮谢执聿搜罗反派的罪证,和谢执聿的其他小弟打成一片。

  不料对方看他的眼神却愈发奇怪,眼睛还总红。

  许应榛贴心送上眼药水一瓶:“大哥,我知道你眼睛不舒服,你看我贴心不。”

  谢执聿被气笑了:“我谢谢你?”

  许应榛害羞:“大哥客气啥,这都是老弟应该做的。”

  ·

  许应榛非常得意,因为他已经成了谢执聿最重要的兄弟。

  一想到原文中谢执聿不仅给兄弟们分钱,还包分配对象,许应榛做梦都是笑着的。

  MVP结算画面还没出现,半场开香槟的他就在偷溜去酒吧嗨皮时,被谢执聿抓回了家。

  被翻来覆去后,许应榛连上厕所都不敢用力,靠在谢执聿怀里哭唧唧问:“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娶老婆了?”

  谢执聿咬牙切齿:“你还敢想这事?”

  更要命的是,许应榛平坦的小腹一天天大了起来。

  许应榛懵了,他这穿的还是男频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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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见许应榛之前,谢执聿的生命里只有一件事: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