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38)

2026-09-23

  这两天靳词序变得比以前更忙,几乎每晚都是深夜才回来。不过时久逢的一日三餐仍然是由他亲自来做。

  自从靳词序发现时久逢不太喜欢吃外面的菜以后,就无论多忙,都不会把这件事假手于人了。

  每天早上,靳词序做完早餐,会把上午的水果洗好装进保鲜盒收到冰箱里,并把午餐需要用的菜备好,也放进冰箱里。

  时久逢起床吃饭时,靳词序已经去上班了。而到了上午吃水果的时间,靳词序会给他打一通视频电话,叮嘱他吃掉水果。

  中午十一点半,靳词序准时到家,十二点十五分之前做好午饭,吃过饭,又一刻不停地赶回公司。

  晚上则是五点进家门,做饭吃饭后,不到七点就再次出发回公司。

  时久逢觉得他这样太辛苦,其实他自己也可以简单做一些饭菜来吃,然而这个提议刚说完就一口被回绝了。

  靳词序义正言辞道:“你的手是写作的手,怎么能用来做这些呢?”

  想到这里,时久逢心里一暖。

  尽管靳词序说的这话没什么道理,但被人放在心尖上珍稀的滋味,简直和梦想即将达成一样美妙。

  时久逢用剪刀拆开外力玩具的包装,把他买好的四种外力玩具一一摆在床上,对照着商家发过来的说明书,仔细地研究着使用方法。

  原来这个不仅可以这样还能那样?

  什么?这里面竟然还有吮|吸功能?

  时久逢白皙的皮肤登时如熟了一般绯红不已,他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有些害羞地赶紧关了手机屏幕。

  这些东西都好高科技,好厉害啊……

  有它们帮忙,一切应该会很顺利吧?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三下清脆的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靳词序低沉的声线。

  “阿逢,我回来了,我可以进来吗?”

  时久逢倏地瞪大双眼,他还以为今天靳词序也要过了凌晨才回来呢。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买了这种东西,岂不是要羞死了!

  时久逢立刻把所有东西藏进被子下面,确保看不出什么异样后,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尽量放平声音道:“进来吧。”

  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此时,时久逢忽然发现,地上赫然摆着几个凌乱的包装盒。

  哪怕是傻子也能一眼从封面看出里面是什么,糟了,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时久逢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对靳词序道:“闭眼!”

  作者有话说:

  【注1】来自百科介绍

  感谢烟罗的地雷和手榴弹,谢谢宝贝爱你哟!

 

 

第22章

  靳词序当即闭上眼睛, 站在原地,“看”向时久逢的方向,轻声问:“阿逢,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能被我看到的东西吗?”

  时久逢捡起地上的箱子, 慌张道:“没什么。”

  他一边说着话, 一边环视一圈, 仓皇将所有纸箱摞在一起,藏在窗帘后面, 又手动整理了一下窗帘的褶皱,确定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竟傻乎乎地挡在了窗帘前,他耳尖已然绯红一片,颔首清了清嗓子,颇为紧张道:“好, 好了。”

  靳词序幽幽睁开狭长的双眸,视线一扫, 便确定了几处可疑的地方。

  床尾有一块明显的圆弧形凸起, 被子下面藏了什么?

  还有窗帘后面,哪有藏了东西还专门挡在前面的?

  果然,从来不做亏心事的人,难得做上一次就会格外天真可爱。

  靳词序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 解除监控系统因为发现时久逢拿剪刀而发出的警报。

  当时他只来得及扫一眼, 确定是几个快递纸箱, 对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也不清楚。

  靳词序轻声道:“就算有也没关系,阿逢不想让我看, 我是不会看的。”

  有了这句话,时久逢知道,靳词序绝对不会窥探自己的小秘密了。

  靳词序在时久逢这里信用很好,因为他承诺时久逢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了。

  虽然这份信任建立的过程很慢,但很牢靠。

  可以说,靳词序是时久逢自白妙希去世后,最信任的一个人。

  现在哪怕是时应寒站在时久逢面前,也比不上靳词序了。

  靳词序指了下窗边的单人沙发,礼貌地询问道:“我可以在这里坐吗?”

  时久逢抿了下嘴唇,尾音无故上扬,透出几分嗔怪似的可爱:“你坐啊,我又没让你站着。”

  靳词序笑了下:“这毕竟是你的房子,你是主人,我身为客人,想坐当然要问你的意见。”

  这话不是恭维。

  前些天,靳词序让时久逢签跟律师的代理协议时,就顺便把资产转移的协议也签了,连带着当天就去房产大厅办理了过户。

  所以,这幢市值超过两个亿的豪宅,目前已经是时久逢的个人资产。

  靳词序只是个在这里蹭住的,还是最不单纯的那种。

  妄图通过照顾时久逢的日常起居,最终达成上位的目的。

  靳词序坐下后,时久逢觉得自己一直站在这里也很奇怪,说不定反倒会引来对方的注意,便故作轻松地走到桌边坐下。

  靳词序看着他几乎同手同脚的动作,对那几个快递纸箱里装着的东西当真生出几分好奇。

  如果是常规物品,时久逢肯定不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

  所以,时久逢到底买了什么特殊的,绝对不能被他发现的东西呢?

  靳词序心中猜测,面上神色不变,定定地看着时久逢,温和道:“阿逢,我腾出了一段时间的假期,我们出国去旅行吧?”

  “出国旅行?”时久逢眨了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你不是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吗?”

  靳词序眼眸中染上几分显而易见的笑意,颇为无奈道:“我以前也是一直在工作,这其实是我第一次旅行,如果阿逢愿意和我一起去旅行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他这话说得就很艺术,既表达了自己的期待,又没给时久逢压力,反倒让时久逢觉得自己刚刚的反问有些尖锐。

  时久逢道:“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靳词序:“我知道,阿逢最好了,阿逢根本舍不得凶我。”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阿逢只是现在还不喜欢我。”

  时久逢一怔,心头那点微妙的愧疚也烟消云散。他看着靳词序,比起这人相貌上的英俊,最先让他注意到的其实是他眼下的青黑。

  原来这几天紧锣密鼓的加班,不仅仅是因为临近年底,也是为了腾出这个假期。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比起感动,更令时久逢在意的是靳词序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

  靳词序此人的形象在时久逢心里是复杂的,是多面的。

  时久逢很难用一个形容词去精准地描述靳词序。

  有时。靳词序像个兄长抑或是养父。

  予以他细致入微的照顾,事事以他的健康和心情为第一考虑,让他住在壹号院的这段时间,是他六年来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有时靳词序又像个妒夫。

  上次他们在靳公馆住,吃饭时,时久逢不过随口一夸厨师煲的汤好喝。当晚这人就亲自炖了一盅相同的,等他喝完,又非要他品评出个一二三四。

  一旦他说厨师哪里好,靳词序眼底的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压都压不住。

  就更别提他从前拉踩凌骁的那些话了。

  然而时久逢不知道,靳词序在他面前说的每一句拉踩凌骁的话,已经是克制再三的结果。私底下,靳词序一般直接称呼凌骁为贱|狗的。

  也有一些时候,靳词序像个痴|汉。

  每次时久逢请他帮忙,无论是拿一本书这样的小事,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表达今晚想吃什么菜,靳词序都会由衷地感到高兴。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会弯起来,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喜悦的光芒。

  时久逢感觉,这种喜悦是带着物化意味的,就好像靳词序根本不介意自己在他这里到底是什么角色,只要对时久逢来说是有用的,就已经非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