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榛害羞:“大哥客气啥,这都是老弟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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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应榛非常得意,认为自己已经成了谢执聿最重要的兄弟。
一想到原文中谢执聿最后给兄弟们分钱介绍对象,许应榛做梦都是笑着的。
幻想中的MVP还没出现,半场开香槟的他就在偷溜去酒吧嗨皮时,被谢执聿抓回了家。
被翻来覆去后,许应榛连上厕所都不敢用力,靠在谢执聿怀里哭唧唧问:“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娶老婆了?”
谢执聿咬牙切齿:“你还敢想这事?”
更要命的是,许应榛平坦无比的小腹一天天大了起来。
许应榛懵了,他这穿的还是男频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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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许应榛之前,谢执聿的生命里只有一件事:赚钱。
只做这一件事,他却觉得人生无趣疲惫至极。
遇见许应榛后,谢执聿除了赚钱还要:给老婆人脉,给老婆事业,伺候老婆日常起居,防止别人觊觎老婆。
尤其是在许应榛怀孕后,漂亮的男孩无法适应身体上的变化,他只能想尽办法让对方好受一些。
即便最忙时每天只能睡一两个小时,谢执聿却红光满面活力满满。
谢执聿:谢邀,有老婆的快乐你们不懂。
排雷:攻受双洁双处双初恋,甜法小甜饼,控党勿入
第2章
回到凌宅时已经是凌晨。
时久逢给自己放了热水泡澡,泡在水中,僵硬的四肢逐渐回温,发麻的指尖重新找回知觉。
这种温暖令他心生堕怠,忍不住将身体逐渐下滑,直至整个沉浸水中。
在豪门如云的京城中,时家能走到今天,一多半是因为他母亲白妙希。
时久逢10岁时白妙希才开始做生意,不到十年时间将公司发展到这个规模,至少在圈中老辈眼里,她是个实打实的能人。
时久逢高三时,白妙希突发心源性猝死,救护车还没到,她就已经撒手人寰,留下一个懦弱无能的父亲,一个马上高考的大儿子,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儿子。
时久逢的父亲时应寒是个画家。
临危受命接手公司,连维系日常经营都十分勉强。即便时久逢已经在念金融,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公司营收每况愈下,不得已,时久逢提前接触公司事务,却发现时应寒被骗,用公司全部的现金流投了个空壳项目。
时久逢拼死救回公司,好不容易把窟窿填上,弟弟时久遥就突发重病。
Group3伴MYC扩增髓母细胞瘤,多发于幼儿的罕见恶性肿瘤。
时久遥的病情迅速恶化,时应寒哭哭啼啼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时久逢已经做主卖掉家里的房子给弟弟治病。
几百万也不过是刚好足够而已。
时久逢刚松了口气,准备期末考的时候,时久遥的病复发了。
懵懵懂懂的小孩再度住进医院,高昂的治疗费让本就元气大伤的时家彻底走投无路。
就在此时,沈璧沄神兵天降一般登场。
沈璧沄母家经营着一家规模不算很大的私立医院,院中有一个医生专攻此病,是行业内名声赫赫专家。
给时久遥手术时,时久逢就曾想过到这个医院请这个医生来做,可这个医生根本腾不出时间,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留在原来的医院。
当时沈璧沄说:“只要你同意和我儿子结婚,你弟弟的病,还有你家的公司,我都能救。”
除了结婚,沈璧沄的第二个要求是,时久逢放弃工作,放弃学业,专心在家做豪门太太。
换作白妙希还在的时候,时久逢当然不可能答应。
他心中早有理想,他想写作,想成为一名编剧。不说影史留名,最起码也要有能说得出口的代表作。
白妙希很支持他,可是他已经没有妈妈了。
除了答应,时久逢没有第二个选择。
救公司一次已经要了他半条命,他还能救第二次吗?他不敢拿弟弟的生命,和整个家庭的未来去赌。
沈璧沄没说假话。
Group3伴MYC扩增髓母细胞瘤复发后,大多数孩子的生存期大多数只有不到一年。但依靠着那医生和从国外引进的仪器、药品,时久遥时至今日也还活着。
即便是躺在病床上,连话也说不出来,可他还能笑,那这一切就都是有意义的。
时家的公司最近经营情况还算不错。
既然一切都只是交易,既然他已经从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他就不应该感到痛苦。
时久逢不断告诉自己,不要痛苦,不要难过。
是你选择答应嫁给凌骁的,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肺部空气被用光,胸口传来阵阵钝痛,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无数该忘掉却铭记的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时久逢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一帧帧,都在提醒他,他做了怎样可怕的一件事。
在临界值到来的那一刻,时久逢猛地浮出水面,水珠顺着精致的脸颊滚落,双目猩红宛如泣血,随手抹去脸上的水渍后,剧烈起伏的胸膛毫无征兆地,被强行平息下来。
时久逢捏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来,随便擦干身体后钻进了被窝。
他打开手机,点开了先前收到的私信。
时久逢的账号只更新到白妙希去世前一天,那之后他虽然一直登录着,却再没发过任何一条动态。
给他发私信这个人,是个关注了他三千多天的粉丝,ID:Chron。
对于有人关注自己这么久,时久逢是不惊讶的。
他以前会在账号上发布一些自己写的短篇文章,涵盖了当时他想尝试的每一种题材,因为风格特殊,很快累积了几万粉丝。
停更初期,还有不少人在账号下留言。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会跟这个账号互动的人就只剩下Chron一个人。
不对,应该说,从始至终会坚持给他发消息的,只有Chron。
每年除夕,时久逢会在23:59分准时收到对方的一条【新年快乐】。
时久逢曾经好奇过他是谁,不过对方的头像是一片空白,账号内没发布过任何动态,定位也显示未知。
或许只是一个被他文章吸引的长情粉丝。
可他已经太久没有写作,甚至到了打开文档,枯坐数个小时,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的境况。
出于愧对粉丝的心理,时久逢不敢回复。
时久逢翻了翻记录,这还是Chron第一次给他发除了“新年快乐”之外的内容。
他要去见谁吗?
会担心对方认不出自己的话……
难道是很久没联系的朋友?
如果当初情谊深厚的话,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呢?
关系破裂了吗?
不过,以Chron的认真和坚持程度来说,就算是关系破裂,也会有办法修复的吧?
时久逢关上手机,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默默酝酿着睡意。
他必须得睡了。
今晚见了凌骁,明天沈璧沄肯定要问话的。
每次应对沈璧沄都要花费时久逢大量的精力,如果今晚也不睡,那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别再想睡个好觉了。
次日,早上八点整。
时久逢掐着时间坐在餐桌边,佣人将早餐一一呈上后,穿着旗袍的沈璧沄才悠悠登场。
沈璧沄今年不到50,保养得当,除了脖子上不可避免出现一些细纹以外,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她偏爱上个世纪的装扮风格,常年以旗袍形象示人,柔顺的长发绾在脑后,只别了根翡翠簪子。
见沈璧沄过来,时久逢起身,颔首道:“母亲早上好。”
沈璧沄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坐在主位,拿起手边的平板查看新闻。
她没发话,时久逢就不能坐下。
沈璧沄喝着红茶,看完了整版新闻后放下平板,见时久逢还站着,状似惊讶道:“哟,怎么还站着呢,坐。”
时久逢面不改色地坐下。
佣人快速上前,给他盛了碗粥,还不等放到时久逢面前,就听见沈璧沄柔声问:“我还没说完话呢,你这么急着给他盛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