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40)

2026-09-23

  靳词序舔舐着时久逢的牙齿,口腔内壁,无所不用其极,翻搅着,吮吸着,攫取着他的津液,连一滴也不愿意浪费,尽数吞咽进自己的肚子。

  时久逢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原本微微低头的姿势,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仰头。他全然被动地承接着这个亲吻,可他谁也不能怪,因为这次真的是他自己主动去吻靳词序的。

  在靳词序大力地吮吸下,时久逢的舌尖被迫伸出口腔,布满光泽的,颤抖着的粉色,被靳词序反复舔舐,又模仿着奇怪的动作。

  靳词序呢喃着:“好甜,好香啊,阿逢再吐出来一点,老公没吃够。”

  时久逢闻言猛地一抖,想将自己的舌头收回来,却被粗粝的指腹捏住。

  靳词序垂眸看着时久逢,见他眼尾溢出的泪珠,颔首贪婪地吻去。

  靳词序:“好可怜,怎么在哭呢?不喜欢老公这样亲你吗?可是老公好喜欢亲你啊,老公控制不住怎么办呢?不要嫌弃老公好不好?”

  时久逢的舌头被他控制在手里,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唔唔唔”地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

  靳词序抚摸着时久逢的舌头,揉捏的力度让时久逢感到牙齿都跟着发酸,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许多口水。

  透明的绮丽津液顺着唇角向下,拉出一道靓丽的银丝,被靳词序轻轻挑起,又细致地吮进口中。

  时久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他真的想问问靳词序是不是把自己当成狗了。

  为什么要这样……

  哪有正常人会做出这种举动的?

  比起时久逢,更应该看心理医生的人是靳词序吧!

  可他的舌头成了靳词序的“人质”,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靳词序,祈祷他能对自己温柔一点。

  最起码,最起码不要再做出这些令他不知所措的举动了。

  靳词序口中充斥着时久逢的香气,那是不经任何杂质污染的,最纯正的时久逢的味道,也是他无数个日夜都渴望着,仅仅品尝到了一点点就会为之疯狂的气味。

  闻鹤一是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得益于他的科普,靳词序知道有一些伟大的创作者,创作出了一种叫作“ABO”的世界观。

  在这个世界观中,存在着一种叫作信息素的东西。在Alpha和Omega之间,匹配度高的信息素存在着天然的吸引力,那几乎是无法抵抗的力量。

  靳词序觉得,时久逢就是自己的Omega,时久逢的气味就是上天为他专门定制的信息素,他不可能也不想抵抗命运的安排。

  那种清新淡雅的香气本该与丑陋的yu望无关,而事实上,堪称脱俗的时久逢在这种事情里的表现也的确非常生涩。

  然而正因为这种生涩,反倒让靳词序确定了自己的唯一xing和绝对xing。

  荷尔蒙是具有感染力的,在靳词序灼热的呼吸中,时久逢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某种悸动。

  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的节拍逐渐与靳词序一致,于是意识也逐渐昏昏沉沉。

  时久逢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犯病,但他此时此刻的感受太过强烈,就算跳进深海也无法彻底冷却。

  在靳词序的纵容下,时久逢在某些时候已经忘记要抑制自己的本性。

  他甚至开始主动寻找允许自己纵容自己的原因,这样的原因也确实存在。

  国内知名心理医生,权威专家宋医生亲口对他说的“顺其自然地接受自己就好。”

  既然时久逢决定接受自己,那就不能只接受一部分,只接受光风霁月的那一面,他要接受自己的全部。

  惹人怜惜的哭腔变了声调,上扬的尾音代替主人诉说着难以启齿的诱引。

  时久逢迷蒙地看着靳词序,脸颊上泛起酡红,邀请,也是催促,他下意识地抿住嘴唇,将靳词序的手指含在了口中。

  靳词序呼吸一滞,他也下定了决心,宣布道:“阿逢,我会让你知道,我比那些冰冷的东西,强一百,一万倍。”

  仅被拿起来查看了几十秒的,马卡龙配色的漂亮外力被靳词序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

  它们的使命尚未开始,就被画上了句号。

  不,没有画上句号。

  因为靳词序发现,当他自己和外力一同出现时,时久逢的发丝会荡出很漂亮的弧度。不过还是不行,他很嫉妒,他不希望时久逢在这件事上,接受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东西的帮助。

  靳词序居高临下地问着时久逢:“宝宝,告诉老公,要我还是它,你选哪个?”

  时久逢真的哭了,他忍不住,靳词序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攥紧,这不是太坏了吗?

  但他嘴上却很乖巧老实,哽咽着说:“要你,要你,快把那个丢掉。”

  再不丢掉,他就真的要疯了。

  靳词序满意了。

  “请乖宝宝喂给老公吧。”

  至此,那个句号终于被画上。靳词序先生以强大的能力证明了自己的确比外力要强,确定了自己在时久逢心中无可撼动的地位。

  靳词序本以为他今天的幸福就到这里,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时久逢度过不应期后,懒洋洋地看着靳词序,眼神上下扫视着,看到什么后,耳尖一红别过脸。

  靳词序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一眼,侧过身,避免丑到时久逢,喉结一滚,低声道:“我没事,阿逢你休息吧。”

  “等一下,”时久逢叫住他,把脸藏进被子里,“你都帮了我,那我也……”

  “我也帮你一下。”

  说着,时久逢把自己的手抬起来,递给了靳词序。

  靳词序发誓,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心脏跳到快要死掉。

  ……

  时久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靳词序还没有结束。

  此刻天光顺着窗帘的缝隙倾泻进来,为昏暗的屋内带来一道近乎梦幻的光幕。

  在那道光幕的辅助下,时久逢看清了自己的手。

  很红,但已经抹上了一层药膏,清清凉凉的,所以也不疼。

  他转头看向身侧,没有靳词序的身影,枕头平整,没有任何人睡过的痕迹。

  时久逢竟有些失落,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坐起来,发现屋内的纸箱和本该散落在地上的外力已经被收走。

  也有可能是被丢掉了。

  其实就算靳词序不处理,时久逢自己也会处理掉的。

  他完全没想到,靳词序的善妒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连一些冰冷的东西也要吃醋,真的想不明白。

  不过通过昨晚的事情,时久逢也发现了,靳词序根本不觉得帮助他会很困扰,也不会觉得他被yu望主宰时很丑陋。

  上次他在发病,感受十分混沌,过后回忆起来也只能想到与直接感受相关的事情,至于靳词序说了什么,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但昨晚他没有发病,所以每一个细节对他来说都很清晰。

  从头到尾,靳词序一直在夸他。

  “宝宝好漂亮。”

  “宝宝好嫩。”

  “宝宝的声音真好听。”

  “宝宝好棒。”

  明明从头到尾他只是躺在那里而已,怎么就漂亮到这个地步了呢?

  不过,时久逢不得不承认,听到靳词序夸自己,他是很开心的。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正常人会不喜欢自己被夸吧?

  提到这个正常人,时久逢就又想起靳词序那些癫狂的话。

  他打算在欧洲旅行的时候,打探一下靳词序的情况,如果靳词序真的生病了的话,那还是早一点看医生比较好。

  正好宋医生就看得很好呀,他们可以一起去呢。

  这样每次就不是只有靳词序等他,他也可以在靳词序接受治疗的时候,在外面等靳词序了。

  不过,时久逢还是挺好奇的,昨晚都那样了,靳词序为什么不留下跟他一起睡呢?

  难道是跟他一样,对睡眠环境有很高的要求,所以更喜欢一个人睡吗?

  次日。

  时久逢和靳词序前往机场。

  直到登记前十分钟,靳词序才把国内的工作全部处理完毕,哪怕习惯了高强度工作,但在见到国内总公司的情况后,他也不由得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