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54)

2026-09-23

  “你,你干嘛!”时久逢杏眼圆睁,气呼呼地看着靳词序。

  他算是发现了,靳词序真的是一个非常能破坏氛围的人,管他黑的白的,到靳词这里,统统给你说成huang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靳词序。

  时久逢抿了抿嘴唇,他知道是自己要进浴室来的,所以靳词序的行为也是非常合理的,是他因为害羞,也没有相关经验,才会这么容易被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时久逢舔了下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干涩的嘴唇,目光上下一扫,终究没办法做到直视眼前发生的一切,偏过头去,露出红到要滴血的耳朵,声如蚊蚋道:“真拿你没办法,你,你放上来吧。”

  时久逢摊开掌心。

  下一秒,掌心内出现了绝对无法忽视的重量。

  时久逢知道,在某些网络文学中,这与能力是直接相关的,而且男性本能让人总以大为美,没人会对俊秀的表露出欣赏。

  事实上,时久逢虽然是漂亮的肉|色,但也绝对不是能忽视的类型,他只是干净而已。

  然而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并拢时,大拇指的指尖无法触碰到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后,不由深深感慨。

  靳词序果然是最好的。

  他真的没有选错。

  时久逢的心里升起一股得意来,他发现自己虽然在这方面全无经验,但他的直觉仍然带领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老公。

  他不知道当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是男朋友如此雄厚的资本,就算喝醉了说出去也绝对是给他长脸的类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以后,时久逢的脸颊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好害羞啊,他到底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看上去很厉害就这么得意啊!

  可是……

  时久逢自以为隐蔽地又看了一眼。

  可是真的很厉害啊。

  时久逢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靳词序幽深地,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双眸。

  他微张的薄唇中,粉嫩的舌尖不知何时伸出来了一点,诱引似的舔过自己的嘴唇。

  他问靳词序:“我们离得这么远好尴尬,你能亲亲我吗?”

  靳词序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俯身双手捧着时久逢的脸,自然地吻在时久逢乖乖伸出来的舌尖上。

  时久逢的舌头今天很痛,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这股疼痛而丧失一部分感受,但其实没有。

  靳词序由轻柔开始的吮吻仍然带来令他战栗的酥麻,他被吻得舒服了,逐渐更为大胆起来,舌尖一卷,舔到了靳词序粗粝的舌头上。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这并不是时久逢第一次把自己的舌头跟靳词序的贴在一起,但从细节的角度来说,这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回应。

  在这一次之前,时久逢大多只是对靳词序予取予求,乖乖做出靳词序要求的动作,然而此刻,他主动地这么一舔,透露出的信息就太多,也太好细细品味。

  靳词序将永远铭记这一秒。

  但眼下他无暇分析,他正忙着用自己的舌头探索,不断地向前,偶尔拿出来给时久逢换气的机会,却绝对不允许时久逢吸到太多氧气。

  他喜欢时久逢因缺氧而眩晕的样子,眼神涣散地好像被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靳词序自认自己是时久逢的狗,他也希望成为时久逢的狗。因为狗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生物,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一生不会背叛。

  靳词序希望时久逢知道,他永远不会背叛时久逢。

  但他绝对不是最乖的那种狗,说他是有心眼的边牧也好,是更为凶狠的藏獒,或者狼犬也罢。

  因为他不仅想被时久逢主宰,他也想在某些时刻主宰时久逢。

  在时久逢不知道的,曾经的那无数个日夜中,靳词序心里流淌最多的除了对时久逢的爱,剩下的就都是掌控欲。

  在他最为混乱,最无法言说的设想中,他成为了掌控着时久逢一切的那个人。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时久逢连呼吸的节奏都按照他所要求的频率,他要让时久逢干涸到缺水的状态,要让时久逢发出高昂的尖叫,哭着求他予以自由的权力。

  直到时久逢连对pang|guang的掌控也失去,在他的命令下,乖乖地说:

  “阿逢最爱老公了,阿逢的一切都是老公的,阿逢想永远跟老公在一起。”

  一定要到这个地步不可。

  一定要这样,靳词序心底的妄念深渊才会被满足。

  他曾在给时久逢准备的金笔上刻下诗句:

  你就像面临深渊的花朵,你是最后的花朵。

  在靳词序的心里,这句话固然有鼓励时久逢的含义在其中,但他更想要的解读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美学家朱光潜在1957年的文章《论美是客观和主观的统一》中写道: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孟列德。

  这句话换做最熟悉的表达就是: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主旨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类似。

  所以,靳词序认为,自己是可以在这句诗上增加自己的解读的。

  他认为,自己是因为凝视深渊太久,所以被深渊浸染的变|态,他就是站在时久逢这朵花面前的,新的深渊。

  所以时久逢不仅是最后的花朵,也是唯一的花朵。

  作为被深渊注视着的存在,深渊本身在神授的情况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许多光怪陆离的念头。

  深渊希望花朵能理解他的念头,也希望对花朵产生深刻的影响,让花朵也产生这样的念头。

  靳词序以为这是他最卑劣的想法,所以尽管他克制不住自己,但他仍然不愿意轻易表露出来。

  他不知道,时久逢需要深渊的影响,他天生会爱人的本质,足以让他理解爱人一切的想法,也愿意为了爱人做一些以前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所以当靳词序心疼时久逢的手心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点了点时久逢的股直肌的时候。

  时久逢几乎立刻就无师自通地将双腿并拢了起来。

  他一直看着靳词序,越看心脏就跳得越快,他的兴奋几乎已经无可隐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大脑里的神经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看着掌心变得通红,甚至隐隐传来疼痛时,他的心里是无比高兴的。

  时久逢用指腹磨蹭过去,听见靳词序立时给出的反馈,颇为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能帮到老公了,真的好开心呀。

  老公好棒,明明只是手心,明明只是看着,可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感受到了那样的勇敢,幸福一点一点从心底冒出来,让他的脑海里都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如果时久逢是魅魔,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一定已经被爱心布满。

  但时久逢毕竟太单纯了,他以为这样就已经是极致,因而当腿rou被钳制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向后倒去,后脑即将撞上镜子时,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揽向前方,嘴唇就这样再度贴在了一起。

  时久逢却无暇感受嘴唇上,正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猩红舌头带来了怎样的鲜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另一件事夺走了。

  时久逢很快就哭了出来。

  因为无论是疾风骤雨一样的速度,还是雷霆万钧似的力道,又或者是徜徉在温热泉水中的舒|慰,都让他无法轻易接受。

  时久逢是个不怕疼痛的人,因为有着创作的梦想,在某些感受清晰的时刻,他甚至会记录下疼痛产生时的一切变化。

  但这一刻,这种尚未完全恢复的能力彻底死机了。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只依稀记得自己在西班牙的庄园中。

  而在这样一座华美不亚于皇室宫殿的建筑里,他亲手为自己挑选的老公,正在兢兢业业地为他创造着幸福的生活。

  俗话说得好,幸福的生活需要亲手打拼。

  时久逢深以为然。

  他老公这么努力,他一定会过上这个世界幸福的生活。

  如果可以比较,时久逢认为他所拥有的幸福是最顶尖的,没有人可以超过。

  靳词序非常担心自己的爱人,看着他金棕色瞳仁下方,占比越来越重的眼白,真担心他心爱的阿逢会染上什么突发性的疾病。

  面对意识不清的病患,往往需要一些带有激烈意味的举动来尝试唤醒,比如,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