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逢的底线在靳词序的哀求中一退再退,被哄着求着把舌头悬停在靳词序的嘴巴上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红嫩柔软。
靳词序吃到了他想要的甜水,他牵着时久逢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上,蛊惑道:“宝宝,到老公这里来好不好?”
时久逢说不出拒绝的话。
靳词序认为,今天可以登上自己自出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排行榜前三名,他深埋心底多年的渴望被尽数满足了。
他终于彻底地品尝到了时久逢。
味觉上的满足令他无比幸福,他不顾自己的情况,尽心尽力地服务着时久逢,并且十分克制地只吞了三次。
当然,对于心性寡淡的时久逢来说,这样的满足实在太超过了。
第三次到来,他真的太累了,什么都没有了。
只颤抖着遍布盈润光泽的,物理意义上的存在,流出了几滴因无可抑止的兴奋冒出来的眼泪。
靳词序舔干净了他的眼泪,旋即用温暖的被窝把力竭的人包裹起来,温柔地哄道:“宝宝睡吧,老公去洗个澡。”
时久逢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须臾,他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拉住了靳词序的手指。
“你,你不要去了,”时久逢鼓足勇气说道,“我可以的。”
靳词序一怔,心脏狂跳。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太大的诱惑,他心爱的人用这样温软的声音发出邀请,不接受简直不是人。
但是不行。
靳词序道:“宝宝,我这里没有……计生用品。”
时久逢摇头,“没关系呀,你不是没有跟别人有过吗?”
“我怎么可能跟除了你以外的人发生这种事,”靳词序道,他咽了咽口水,“但是今天不行,这对你不好。”
时久逢垂下眼帘,“可是我想帮你。”
相爱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只有一个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是非常不公平的一件事。
细数他跟靳词序认识以来,尤其在这件事上,一直是靳词序在想法设法地帮助他,这让时久逢很愧疚。
时久逢把自己的手又往靳词序宽厚的手掌里送了送,“那这个呢?这个也不可以吗?”
靳词序的眼眸逐渐幽深,“宝宝,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时久逢点头,红红的眼睛里满是真诚,“而且,我也想看看你,你不想给我看吗?”
时久逢以前认为自己是个冷淡的人,他不觉得情侣之间发生除了接吻以外的事,有什么美感可言。
可当他真的把靳词序放进心里,这样的想法产生也是无比自然的。
他不觉得肮脏,也不觉得是兽行,他甚至是无比期待的。
靳词序俯身将时久逢从被子里抱起来,往更为华美的浴室中走去。
“那我们换个地方,老公会好好给你看的。”
时久逢耳朵绯红,把脸埋进靳词序的胸膛,忍不住咬一口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个浅淡的齿痕。
时久逢颇为骄矜道:“如果我不满意的话,以后就算有计生用品,我也不许了。”
靳词序愉悦地低笑一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作者有话说:
速阅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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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两点多睡,五点多就被热醒,而且已经连续好几天只能睡不到四个小时,真的非常难受,所以今天跑出来住酒店了。
结果一觉睡了无敌久,好在赶上更新了
用手机写就是有点慢慢的——
这一章后面可能还会修一下细节。
不过从这章开始,阿逢的状况会越来越好,以后都不会再出现那么痛苦的情况了。
咱们序时就是猛猛谈甜甜的恋爱!
阿逢的人妻属性也是彻底暴露出来了,嘿嘿嘿。
感谢名单明天我回家了用电脑补,手机上不太方便看。
推一下我下本要写的《笨蛋直男也要揣崽吗》,全程轻松小甜饼,请多多收藏吧!
第27章
时久逢是抱着审视的心态的。
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公平公正的裁判, 会对靳词序的能力做出最无私的判断。
因此,当他被放在铺着菱形瓷砖的大理石台面上时,尽管靳词序的身后就是落地窗,而落地窗外是被皎洁无瑕的皓月, 满点的星子散落下来, 让蓝绿色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 如此相融自洽的美景,他的目光却只落在靳词序的身上。
这也是时久逢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靳词序的身材。
曾经, 为了成为一名出色的编剧,时久逢看过很多电影,自然也欣赏过世界各地优秀演员的俊美躯体。
优秀的演员们往往有专门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足以确保上镜后他们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最完美的状态。
但和那些经过精心设计的躯体相比,靳词序的身材是蕴含无限力量的,自然的精壮。
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饱满鼓胀, 腹肌上完美的青筋凸|起,壮硕的丑陋正对着他摇尾乞怜, 为了得到他的怜惜, 甚至哭了出来。
但比起这个,时久逢最先看到的是那些交错在他身体上的细碎疤痕,或是细窄的刀伤划痕,又或者是几寸长的, 蜈蚣一样的粗糙缝针痕迹。
还有大腿。
在动脉血管的上方, 是一颗边缘不规则的圆形伤疤。
那是被子弹击中才会留下的痕迹。
时久逢根本不敢想被一颗杀伤力极强的子弹射|中动脉, 过后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他的心脏恍若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似的,酸酸的, 细细地疼着。
在亲眼看到这个伤疤之前,有关靳词序对动脉血管的经验之谈,时久逢更愿意相信是他击中了别人。
因为自从跟靳词序见面以来,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只展露出了如运诸掌的自信和强大。无数在京城肆意妄为的所谓少爷,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只敢夹着尾巴。
这让时久逢以为靳词序几乎是无敌的,他永远运筹帷幄,永远不会经历风险,也不必品尝被人威胁的苦楚。
可眼下他知道了,事实不是这样的。
靳词序也是肉|体凡胎,他会受伤,他的生命也受到过威胁。
时久逢的眼帘微垂,柔嫩的指尖拂过那些伤疤,声音温柔又饱含心疼地问:“疼吗?”
细微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靳词序额角青筋凸|起,喉结上下滑|动,口齿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多余的口水。
他其实已经忘了身上大部分的疤痕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当时或刻骨铭心,或无暇顾及的疼痛也早已被掩埋在了记忆深处,就算他此刻特意去回忆,也无法想起来当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
不过,腿上这个他真记得。
可当时他就已经在时久逢身上汲取到了足够的力量,现在再说出来,难道不是白白让阿逢伤心吗?
事情已经发生没办法改变,更何况他早就已经惩罚过对他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即便能获得时久逢的怜惜对他来说是个太大的诱惑,但他宁愿用自己前段时间没有得到回应的情感来做文章。
那才是他心里真正苦涩的事情。
这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又死不了人,和时久逢曾经经历的那些相比,真的什么都不算。因为当时,最起码他还有一定要活下去的动力,他还有不管不顾放手一搏的底气。
因为那时他唯一拥有的就是自己的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时久逢不同,他的弟弟被人拿捏在手中,就不可能做出不顾弟弟的生命,破罐子破摔的事情。
所以他不打算说。
因此,靳词序只嗓音干涩道:“不疼。”
而且,靳词序觉得时久逢更应该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丑陋的伤疤,而是更丑陋的什么。
他都哭了,难道不值得阿逢的安慰吗?
靳词序往前走了一步,轻轻贴着时久逢弯曲的膝盖擦过,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时久逢还沉浸在心疼靳词序的情绪中,眼帘中猛地出现一抹深色,被吓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直接打了个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