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56)

2026-09-23

  一想到原书男主不仅给兄弟们分钱,还分对象,许应榛做梦都是笑着的。

  因为他已然是男主最亲近最信任最好的兄弟!

  可惜MVP结算画面还没出现,他半场开香槟,偷溜去酒吧嗨皮时,被谢执聿一把抓回了家。

  被翻来覆去后,许应榛连上厕所都不敢用力,靠在谢执聿怀里哭唧唧:“大哥你这样,我还咋娶老婆啊qaq!”

  谢执聿咬牙切齿:“你还敢想这事?”

  更要命的是,许应榛平坦的小腹一天天大了起来。

  许应榛懵了,他这穿的还是某点男频文吗!

  ·

  遇见许应榛之前,谢执聿的生命里只有赚钱。

  遇见许应榛后,谢执聿除了赚钱还要:给老婆人脉,辅助老婆事业,伺候老婆日常起居,防止别人觊觎老婆。

  尤其是在老婆怀孕后,漂亮的男孩无法适应身体上的变化,他只能代替孩子,帮他排忧解难。

  排雷:攻受双洁双处双初恋,甜法小甜饼,控党勿入

 

 

第28章

  时久逢确实挺喜欢的。

  尤其是刚一睁眼, 就发现他的男朋友正细密地吻着他的耳垂的时候。

  前所未有的幸福充斥着他的内心,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对靳词序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时至今日,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对这件事抱有多大的不满和厌恶了,或许曾经的他讨厌的也不是亲密关系中的正常接触, 只是讨厌凌骁那个人而已。

  他已经从这件事中体会到了足够多的愉悦, 即便有时候靳词序的掌控欲, 会让他产生自己即将失控的感觉,但那一点濒临失控的危险感, 反倒让他着迷。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魅力,能让人发生彻底的转变。

  又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时久逢。

  他相信靳词序不会伤害他,他相信靳词序会永远爱他。

  时久逢也相信只要不再为没发生的事情提前焦虑,不再为不会到来的事情杞人忧天,把目光放在当下,尊重自己的感受,允许生活带来无限可能, 这样,他会比以前幸福得多。

  此刻就是最好的证明呀, 他觉得靳词序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是个值得尊敬和崇拜的对象。

  时久逢不知道其他人和爱人是怎么相处的,也觉得影片中的爱情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参考价值,因而全凭本能地生出了许多无法克制的包容。

  不仅仅是因为他觉得靳词序对他好,他应该在这些小事上更宽容, 也因为他确实觉得这样开启美好的一天很不错。

  他当即扬起唇角, 一把按住了在自己腿内收肌群间。

  无法忽略的重量猛地一抖。

  靳词序倒吸了一口冷气。

  被发现的罪恶感立刻充斥在他的心间, 他嗓音沙哑地羞愧道:“我其实没想这样的, 我就是控制不住。”

  这是实话。

  几个小时前,他抱着时久逢安眠, 睡了此生开智以来最满足的一觉。然而睡前下意识贴着时久逢的动作,让他的梦境发生了一点无法控制的变化。

  他梦见自己正在攀爬一座此生从未见过的高山,他的目标是要爬到顶上去,因为山顶正住着他的妻子。

  他那温柔可人的爱妻每天在家中为他缝衣,为他做出一道道可口的美味珍馐,只待他一回家就能掸尽满身的疲惫。

  单纯善良的妻子不知道,比起被这样熨帖地照顾,靳词序更渴望的是另一种心神合一。

  这山上遍布荆棘,粗壮的藤蔓活过来一般承托着他,时不时地轻轻按摩,帮助他舒缓旅途中的疲惫,那力道与他的妻子如出一辙。

  靳词序身上的疲惫在不知不觉间被彻底放大,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自己需要休息这一条信息。

  于是他紧紧地依偎着藤蔓上水红色的花朵,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给了这朵娇花。

  娇花最初并不能好好承受,幸运的是,它适应的速度也非常快。

  然而这刚成型的花朵非常贪婪,待靳词序完全丧失警惕后,便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靳词序听见那朵花用时久逢的声音说:“好浓,好好吃。我的丈夫果然是世上最好的食物。”

  靳词序猛地睁眼。被吞没的惊吓和得到妻子盛赞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想起宋医生的警告,他也觉得自己做这种诡异的梦,产生这种令人不适的想法是不对的。

  靳词序轻轻地吸了口气,下意识看向怀中的人寻找着安全感。

  靳词序发誓,这个时候一切还是正常的,没有一点发展到那个地步的倾向。

  直到他发现,时久逢虽然正闭着双眼沉睡,然而浴袍下的腿却放在了他的身上。

  莹润的皮肤在熹微的晨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不同往日的淡雅脱俗,或许是昨晚泡澡时用了些玫瑰精油的缘故,所以正散发着甜蜜的玫瑰香气。

  这股甜香与时久逢本身的香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源源不断地钻进靳词序的鼻腔中,他本就不算非常清明的意识逐渐混沌起来。

  靳词序轻轻俯身,在时久逢的肩头落下一吻。

  这一吻落成,后续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靳词序嗅闻着时久逢耳后的香气,沉寂的神经活跃到极致。

  这么香这么软的爱人在怀,有几个人能心如止水?

  而且,他家阿逢显然对这一切是有猜测和准备的,否则他怎么敢把腿贴到他身上来呢?

  靳词序不想把这一切都归咎到时久逢身上,但他觉得,时久逢的确要为此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这个宝宝怎么这么坏呢?

  怎么连睡着了都不忘记要gou|yin老公呢?

  既然事情是坏宝宝挑起来的,那让坏宝宝帮他一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况且,阿逢这样一点不设防备,怎么可能没有默许的意思呢?

  靳词序的轻吻逐渐变得不再轻盈,他无法克制地把自己灵魂的重量放在上面。

  他的吻,在格外安静的清晨听上去分外鲜明,他在时久逢的灵魂上留下的印迹,如同只在振翅的蝴蝶。

  紧紧地挨在一起,在灰败的世界里,那是唯一有颜色的,鲜活的存在。

  靳词序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成为了时久逢的男朋友。

  他怕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怕真相是他们已经死在了大坝下,死在骇人的寒风里。

  只有真正的亲吻,感受到时久逢是鲜活的,他才安心。

  坦诚来说,靳词序是希望,或者说合理推测过这一切的。他知道这不是绝无可能的。

  比如先前,他想留在时久逢房间地板的那一天。

  他差一点就要开口请求的时候,他灵魂里无法控制的那一部分就产生了这样的愿望。

  他想要好好铭记自己心爱的人,希望可以将时久逢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永远地刻画在心里。

  他要用lips丈量。

  靳词序觉得当时在医院,趁时久逢昏迷给他换衣服的那次,测量的数据并不完全准确,需要更为细致的数据更新。否则以后订做回来的衣服,时久逢穿着不舒服就麻烦了。

  他身为丈夫,理应为妻子如此考虑。

  当时的愿望,在眼下得以实现。

  就这样美梦成为了真实。

  数据更新后,靳词序告诉自己,你应该感到满足了,这样已经非常幸福了。

  如果阿逢被吵醒,发现他这么meng浪,肯定会讨厌他的。

  然而yu望的产生不可能被理智控制的,人类永远会在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后,产生更深一层的渴望。

  吃到一块糖的人,就不能忍受自己只吃过这一块糖。

  满足的阈值就这样变得越来越高,靳词序意识到,恐怕真的要到七八十年以后,他和阿逢一同火化,被装进同一个盒子埋进地底,这一切才能迎来真正的尽头。

  可是他的爱人怎么在瑟瑟发抖呢?好可怜,他必须得尽快让爱人平静下来才行。

  安稳的睡眠很难得,不应该被打搅。

  奈何野狗这种生物不像人类一样有手可以使用,它只有咬合力惊人的嘴筒子,叼着猎物,是刻在它们DNA里的唯一本能。

  时久逢真的困了,他对周遭的感知被梦境屏蔽了一大半,窸窸窣窣的动静让他还以为自己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