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59)

2026-09-23

  互相隐瞒过往, 什么都不对彼此表达, 这种情侣能一直走到最后,余既白愿意直接吃粑粑好吧。

  时久逢心里本来就一直惦记着靳词序过去的事, 在回来的飞机上就盘算着要怎么套话呢,现在余既白主动提起,他也就顺势接过这个话茬。

  时久逢:“以前?是多久以前啊。”

  余既白两手一摊,用下巴指了下他旁边一脸严肃的靳词序。

  时久逢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瞧见靳词序满脸的严阵以待,不由轻笑一声,握着他的手指轻轻摇了两下,歪着脑袋柔声问:“怎么,你不许我问啊?”

  靳词序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时久逢撒娇,一时间差点连北在哪都找不到了,下意识道:“没有不许,就是……”

  靳词序顿了下,把“有点丢人”这几个字咽下去,改口道:“没事,你问吧。”

  时久逢没撒娇之前,靳词序的想法是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改变主意,但他撒娇之后,靳词序的想法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时久逢想知道的事就是要知道的啊,而且只是说一说暗恋的事情,这很正常,朋友之间不都是这么聊天的吗?

  他现在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说不定时久逢真的能接受全部的他。

  一想到那么变|态的自己也会被时久逢温柔地爱着,他就无法不产生期待。

  况且有一部分是连余既白他们几个也不知道,只要这些真正丢脸的东西不暴露,就完全没问题。

  时久逢轻笑了一声,继续以试探的语气道:“那我真问咯,你要是生气的话……”

  靳词序以为时久逢会说,如果他生气了就想办法哄哄他,不料时久逢眼珠一转,狡黠道:“那你就把耳朵捂起来,听不到就不生气了。”

  此话一出,屋内其余的人纷纷低笑起来。

  周敬之隔空点了靳词序一下,意思是终于有能管得住你的了。

  靳词序看见了,但不想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解除阿逢认为自己会对他生气这个误会。

  靳词序无奈道:“真的不生气。”

  时久逢解决了靳词序,回过头看着余既白,同样抬了抬下巴,“解决好了,你可以说了。”

  余既白一怔,连声称好,随即道:“其实也没什么,大概就是有人暗恋但是不敢表白。”

  时久逢猛地瞪大双眼,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余既白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继续道:“从七八年前我跟他刚认识开始就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一开始我们几个都好奇是谁,但怎么套话都套不出来,后来你办婚礼他要回去,我们帮他回去以后,才知道原来是你。”

  说到这,闻鹤一开口道:“如果我们都是京城本地的,应该不会这么晚才知道。”

  从后来他们了解到的时久逢来看,这是个极具魅力的人,如果他们都在京城,就不会不认识时久逢。

  在那种情况下,靳词序说喜欢某个人,除了时久逢,应该也不会再有别人。

  如果能早一些知道,他们也能早点想方设法撮合靳词序和时久逢,以免让他们之间错过了这么多年。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无论是周敬之,闻鹤一还是余既白,他们就算在国内有本家,也大多早就出国发展,对国内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时久逢暂时无暇顾及余既白说的,靳词序曾在他跟凌骁举办婚礼时回去过这件事,一颗心已经被靳词序至少八年前就在暗恋他给占据。

  他咽下口中分泌的多余口水,讷讷道:“可是我以前在国内没有见过靳词序。”

  周敬之:“他出国太早,这也是正常的。”

  靳词序连声道:“对对,是我出国太早了,而且当时只是匆匆一面而已,你不记得我是正常的。”

  靳词序希望这件事快点揭过,这样就不会说到他最丢人的部分了。

  时久逢当然没这么好糊弄,他虽然还有疑惑,但知道这些话只能等他跟靳词序单独相处的时候再说,因此也不再追问,只捡出刚刚余既白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帮他回国,靳词序又是私人机场又是私人飞机的,回国不是想回就回了吗?为什么还要你们帮啊?”时久逢问道。

  靳词序看了余既白一眼。

  余既白收到暗示,含糊道:“当时靳家内斗得厉害,他受的限制太多了,也是为了安全,我们就出手帮了点小忙。”

  然而时久逢敏锐地再次注意到了关键字眼。

  他眯起眼睛,眉头紧锁:“什么叫为了安全?难道那时候他的安全是没有保证的吗?”

  说着,时久逢转头看向靳词序。

  靳词序喉结一滚,完全没想到时久逢竟然这么敏锐。

  除了虞悯卿以外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想法。

  在他们的认知中,时久逢因为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所以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在病痛的折磨下,他对于外部的压力几乎是逆来顺受,完全提不起力气反抗。

  然而现在,时久逢不仅有着令人惊讶的敏锐,甚至会生气会发火。

  这对于一个身患心理疾病的人来说可太难得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时久逢情况好转的欣慰。

  虽然他们跟时久逢不过是几面之缘,但其实没人对他抱有完全陌生的心态。在他们看来,时久逢是一个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迟迟没能加入到他们中间来的一个朋友。

  从意识到靳词序有多喜欢时久逢开始,就一直是这样想的。

  靳词序此刻完全没有兄弟们那种心安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要完了。

  他老婆这么聪明,他肯定要露馅的,早晚而已。

  他要把最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吗?

  靳词序不断在心中问着自己,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时久逢却把头一转,轻松一笑,“算了,现在是安全的就好,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靳词序面上松了一口气,心底却产生了细微的不满。

  难道阿逢对他的探究欲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他现在全部说出来,能挽回阿逢对他的探究欲吗?

  靳词序此人,无论从哪方面解读,都离不开一个词:贪心。

  他是个绝对贪心的人,因而不断将手里的事业发展壮大,对于金钱,他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

  在任何有关时久逢的事情上也是如此。

  他渴望时久逢的全部,他希望自己是时久逢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爱人,能放心交付一切的家人。

  他要牢牢占据时久逢生命里的一切,包括时久逢的每一种yu望和情感。

  因此哪怕是这些他绝对不想分享的事情,在他发现时久逢失去兴趣后,他立刻就有了强烈的倾诉欲。

  但是阿逢怎么能突然改口呢?

  难道阿逢刚刚的好奇都是演出来的,其实他根本就不想知道吗?

  阿逢怎么可以不想了解他的一切呢?

  如果阿逢不想了解他的,那想了解谁的?

  一想到时久逢会想要了解别人的过往,但又不想了解他的,靳词序的身上就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到几分钟前,把那个还想有所保留和隐瞒的自己一巴掌扇死。

  那是几分钟前的靳词序犯的错,后果凭什么要现在的靳词序承担!

  时久逢余光扫到靳词序变化跟调色盘似的脸,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维持着温柔微笑的表情始终未变。

  不是不想说吗?

  那就不要说好了。

  靳词序最好做到以后都能不说,否则一旦说了,时久逢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时久逢发现他的男朋友虽然哪哪都好,但隐瞒他的小心思实在太多了。

  坏狗就是要被惩罚的,不是吗?

  他倒没有真的把靳词序当狗看的意思,只是不乖的男朋友就跟不乖的狗一样,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才能不再犯错。

  时久逢自有能成为人群中心的力量,他不动声色地引导着话题,再没问过一句有关靳词序过去的话。